陳三藏的緊張神情讓蕭晨冬跟著緊張起來,慌張的問外面是什麽東西。
陳三藏平複了一下心情,說,外面很可能是幸存者。
不是喪屍或者其他什麽可怕的東西,蕭晨冬松了一口氣,可是外面怎麽會有幸存者呢?要知道爆炸地點很可能就在警察局,他對三江市城市布局了如指掌,在外面的時候根據地形判斷,他們距離警察局不足三公裡,如果爆炸的真是核彈,別說幸存者,就連這些高樓大廈,恐怕都會被核彈爆炸的威力夷為平地,難道說,爆炸的不是核彈,只是虛驚一場?
在蕭晨冬思考的時候,陳三藏已經起身,剛出了超市門口,就感到胸膛遭受巨大的衝擊力,他被這股衝擊力掀翻,後背重重著地。
與此同時,尖細的尖叫刺進他的耳膜,隔著厚厚的防輻射服他都感覺到耳膜刺的生疼。
尖叫聲更加印證了他的想法,確實碰到了幸存者。
“別叫了,我們是人,不是喪屍!”他嘗試著安慰道,但是隻覺得自己聽起來聲音震耳欲聾,那名幸存者似乎聽不見,依舊在尖叫。
顧不上幸存者,他聽到身後傳來“嘶嘶”的聲音,罵了一聲“大爺個蛋蛋”,他看上身後,但是看不出什麽東西。
“別動,你的輸氣管斷裂了!”蕭晨冬站在他的身後,試圖修好輸氣管,但是管子被玻璃割開一道口子,手頭沒有工具,根本沒法修補。
“大爺個蛋蛋,根據漏氣的速度,我還剩多少時間?”陳三藏焦急的說道,他必須趁還有時間,盡快趕回民防工程,不然他會受到核輻射汙染。
“我不知道,大概還剩十分鍾吧!”
蕭晨冬的慌張不在他之下,讓陳三藏略感意外。
“我們快回去吧!”陳三藏當即做了決定。
將他撞倒的幸存者已經縮到角落,悶著腦袋瑟瑟發抖。
陳三藏皺起眉頭,覺得那名幸存者的穿著有些眼熟,他想起來,一直跟著趙思澤的女學生好像就是穿著這身衣服,難道她昨晚失散之後獨自在這過了一夜?
他蹲了下來,輕輕拍打女學生的肩膀,女學生受到刺激,尖叫著將他的手拍開。
“是我,還記得那天我們從二樓窗口躲避喪屍狗嗎,你抬頭看著我,不要害怕,不要再叫了。”他四處張望,爆炸的威力沒有他想的那麽強,既然有幸存者存在這裡,恐怕喪屍同樣少不了,女學生的尖叫傳的那麽開,肯定會吸引來大批的喪屍。
女學生好似認出了他的聲音,尖叫聲停止,他終於可以松一口氣。女學生抬起腦袋看著他,雖然頭髮比昨天凌亂,身上的衣服肮髒不堪,他還是認了出來,確實是一直跟著趙思澤的女學生,而女學生似乎也認出他是誰,撲進他的懷中嚎啕大哭。
輸氣管一直在漏氣,“嘶嘶”的聲音聽得他心煩,但他沒有催促,而是按著性子任由女學生好好哭一場。
“大哥,我們必須快點回去。”蕭晨冬忍不住催促道。
陳三藏點點頭,拍著女學生的後背安慰道:“別哭了,跟我們回去吧,有我們在那些東西不會傷害到你的。”
女學生止住哭泣,梨花帶雨的臉龐看起來楚楚動人。
他們沒有多余的防輻射服,這時候也顧不上許多了,他的氧氣一直在泄露,順著來時的路急急忙忙的往回走。
來到通往一樓的樓梯口時,面前的景象令他們驚呆了,在他們面前,站著密密麻麻的喪屍。
“快往回走!”他吼道,拉著女學生的胳膊轉身向左側走去,二十米外還有一處通往一樓的樓梯,那是電動扶梯,非常狹窄差不多只有五十公分寬,只夠一人通過,他們穿著厚重的防輻射服,想要從那裡下去非常困難,但此時已經沒有時間尋找更好的路。
“嚇嚇!”喪屍挪著緩慢的腳步跟在他們身後,他們速度快不到哪去,與屍群始終保持著五米的距離。
“小子,這麽多喪屍,這麽多元丹,還不下手?”系統又乾起了誘惑的勾當。
他回道:“即使殺了這些喪屍,這麽多元丹我也取不過來,而且萬一槍聲吸引來更多的喪屍,我穿著這麽笨重的防輻射服,到時候怎麽逃走?”
“膽小鬼,沒有風險哪來的回報?”系統諷刺道。
陳三藏心想,隨便系統怎麽日.覺(諷刺), 他就不上當,看系統能怎麽辦。
系統被他氣得吹胡子瞪眼,恨不得伸出一雙實實在在的手,將陳三藏給掐死,可惜它沒有那雙能夠掐人的手。
女學生害怕的哭了起來,雙腿發軟,幾乎要靠著他拉扯才能往前走。
照這樣下去他們遲早得玩完,但是他又不忍心丟下女學生,他想到一個辦法,暫時轉移女學生的注意力,讓她忘了恐懼。
“你叫什麽名字?”他問道。
“啊?”一時之間女學生沒有反應過來,愣了會才說她叫潘雅竹。
他們繼續聊下去,得知潘雅竹今年才十五歲,但是已經是高一學生,他記得星星同樣十五歲,但是才上初三,相比潘雅竹比正常上學早。
潘雅竹是外地人,跟著務工的父母來到三江市,在這裡生活了八年,算是半個三江市人,每天,只有過年的時候他們一家三口才有空回到老家看望家裡老人。
“潘雅竹,昨天晚上你在這裡過了一夜,足以見得你是一個堅強的小女生,現在哥哥來了,那些可惡的吃人喪屍已經傷害不到你了,所以不要害怕好嗎,等會哥哥會狠狠揍他們一頓,讓喪屍知道哥哥的厲害。”
聽了他的話,潘雅竹充滿了信念,心裡不再那麽害怕,漸漸地已經可以自己獨自行走。
他和潘雅竹剛下了電動扶梯,就聽身後傳來了騷亂,原來爭先恐後的喪屍擁擠中沒有踩穩,“咕嚕嚕”滾了下來,前面的喪屍被帶著滾了下來,最後的蕭晨冬猝不及防下被喪屍撞倒,摔了個狗吃屎,喪屍滾落在他身上,將他壓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