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有沒有藥?快給我藥!”陳三藏在腦海中咆哮道,但是系統說物品當中沒有藥品可以兌換,他大罵系統,為什麽偏偏沒有藥品,系統說,不僅僅是藥品,所有的生活物資品都沒有,原因是為了增加難度。
因為林佳音的傷勢太重,甚至可能危及到性命,所以陳三藏的理智被擊潰,衝著系統不停的張口大罵:“大爺個蛋蛋,增加難度,增加難度,是哪個王八蛋設置的那麽多規矩,快點給我藥品。”
系統惋惜的說:“這個沒辦法,沒有藥品這個選項,我無能為力!”
“我知道你有,只是為了增加難度不想給我,我求求你了,隻給我這一次好不好,我不能讓他出事,求求你了!”陳三藏哪裡能相信系統的話,所以不停的求道。
但是系統很無奈,說藥品不在系統列表當中,根本沒法兌換,說陳三藏與其求他,不如自己去找藥品。
“大爺個蛋蛋,”陳三藏一拳頭錘在裝甲車地板上,車內的人都被他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就連開車中的蕭晨冬都忍不住好奇,透過後視鏡往後看了一眼。
“怎麽……怎麽了?”陳梅慌張的問道。
劉鳳嬌已經呆住了,陳三藏幾乎發瘋般的動作,讓她心頭始終縈繞著衣服憂心惆悵,她總覺得想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額……”陳三藏反應過來自己情緒過激,強裝笑臉道:“沒事,剛才就是手背突然癢癢,所以準備擦擦,但是都怪小冬,開車不穩,啊,弄得我疼死了!”他邊說邊甩著手,裝作痛苦的神色。
蕭晨冬挑了挑眉,透過後視鏡看了陳三藏一眼。
“放心吧,”陳三藏安慰著林佳音,“我給你好好清洗傷口,對了,我們有藥品,你的傷口很快就會沒事了。”
他在包裹中翻過來找過去,將一路走來搜集到的藥品全都擺放在地上,但是他並不知道該怎麽用,他抓起對講機:“那個……老陳頭,你是醫生,知道處理傷口該用什麽藥嗎?”
他想起來路虎車裡還坐著一名退休老醫生,雖然是外科醫生,但是他想老陳頭對各類藥物總歸比他熟悉,求助他們總比他胡亂用藥要好。
除了老陳頭,田永義在菏澤研究所工作,對醫療常識肯定或多或少的知道,但是田永義之前是何進的人,說實在的,他信不過田永義,所以才沒向田永義求助。
“誰受傷了嗎?傷在哪裡了?”老陳頭緊張的問道。
“額……這個……”
陳三藏支支吾吾還沒有說出下面的話,就被林佳音嬌羞的推了一下:“不要亂說!”
因為陳三藏按著通話按鈕,所以林佳音全無保留的通過對講機傳到了路虎車中,車上的人怔住了,林無涯想說話,但是他隱約猜到是和自己的女兒腿上的傷有關,為了不讓自己的女兒難看,所以他忍了下來。
老陳頭活了這麽久,處理各種事情經驗豐富,裝甲車內支支吾吾難以言明,他知道傷口可能處在尷尬的位置,所以他轉移問題方向:“傷口深不深?如果只是皮外傷的話,只要清洗就好了。”
“都怪你,傷口本來就不嚴重,你偏要包扎,現在好了吧,明明沒事也被你弄出事來了!”林佳音嗔怪道。
陳三藏哪能聽林佳音的話,繼續和老陳頭溝通:“傷口有六七公分長,挺深的,最深的地方有大概一公分深。”
“唔……看來傷口確實挺嚴重的,可能需要縫針才行。”
老陳頭的話讓他徹底為難了,現在這個時候,到哪去找醫療用品給林佳音縫針?
“那個……菏澤研究所離這裡只有半個小時的車程,要不去哪裡吧,那裡肯定有足夠的資源處理傷口。”
說話的是田永義。
對講機那一頭傳來趙思澤的咆哮聲:“兄弟,別聽他胡說,那裡是他的老巢,我看他是有意引誘我們前往菏澤研究所,好將我們一網打盡。”
陳三藏沒有立即說話,因為他也有同樣的擔憂,確實害怕田永義是為了將他們一網打盡,才故意讓他們去菏澤研究所。
“陳姨,我看您對三江市挺熟悉的,您知不知道附近哪裡有醫院?”關鍵時刻,陳三藏想起來還有陳梅這個救星。
“醫院離這裡都挺遠的,要不找找看附近有沒有小診所吧,希望那裡能找到必要的東西給林姑娘處理傷口。”陳梅看了一眼林佳音的傷口,惋惜著搖搖頭。
林佳音腿上的傷口已經泛黑,傷口附近的皮膚都變成了黑紫色,再往邊緣開始變得通紅。
陳三藏和系統兌換了一條寬松的休閑褲給林佳音換上,但是想要在眾人的面前脫下褲子,林佳音根本好不意思這麽做。
“別磨蹭了,這裡都是女人,有什麽不好意思的?”陳三藏撇著嘴說道。
“難道你也是女生嗎?”林佳音瞪著眼反駁道,“別想趁機偷看我的身體,轉過身去!”
“好!好!”陳三藏返回副駕駛, 轉過身的那一刻,原本輕松的表情變的憂心忡忡,他雙眼不停的搜索路邊那裡有診所,但是眼前密密麻麻都是喪屍,擋住了他的視線,他什麽也看不到。
“阿澤,你看看一路上有沒有小診所。”他對趙思澤說道,自己則打開裝甲車上的出入口爬到車頂上,這裡是用來架設機槍的,只不過他們現在手頭沒有機槍使用,所以這個位置一直空著。
“明白!”他看到趙思澤的上半身探出路虎車天窗。
雖然路上聚集著數不清、看不盡的喪屍,但是空氣中並沒有惡臭,反而變得有些清新,倒是讓他感到意外。
“系統,”他問道,“您老說喪屍是不是已經死了,為什麽身體沒有腐臭的味道呢?”
系統說:“說是死了吧,但也不完全是,作為病毒的寄生體,它的本體已經死了,但是因為病毒的緣故,本體並沒有完全死亡,只不過喪屍了思維能力,身體髒器也停止了工作而已。
陳三藏心中奇怪,什麽樣的生物體能這樣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