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兒,能說點實用性的嗎?”陳三藏沒好氣的說道,因為著急,他忘了系統曾經關於“禮貌”方面的抱怨。
“嘿,你這小子,剛教導你要尊敬老人家,現在又開始了是吧?”系統吹“胡子瞪眼”的說道,現在對於陳三藏的不禮貌行為難以忍受。
“你要是不幫我想辦法消滅了喪屍狗,我就叫你小老二,你看著辦吧!”陳三藏做好了破罐子破摔的打算了,既然用一損俱損嚇不到系統,倒不如刺激系統,讓系統幫他出謀劃策。
“你自己水平太菜,我能有什麽辦法?”
系統幾乎是吼出了這句話,陳三藏感到腦袋都被震的發暈。
“你這話說的我無法反駁!”
他留著最後一顆子彈,沒有急於開槍,但這時意外再生,喪屍狗突然站了起來。
仔細一看,他嚇的“哇哇”大叫,撒開蹄子就跑。
不知何時,喪屍狗已經從有水漬的地方挪了出來,沒有了水的輔助作用,喪屍狗的爪子不再打滑,呼嘯著就追了過去。
柱子後的陳梅已經提不起力氣逃跑,眼看喪屍狗往自己這邊衝過來,她閉著眼等死,但是等了會並沒感受到身體傳來被撕咬的痛苦,她睜開眼睛,看到喪屍狗一溜煙從她面前衝了過去追著陳三藏,長長出了一口氣,但是隨之又替陳三藏擔憂起來。
陳三藏注意到這種情況,心想難道喪屍狗也會有仇恨嗎,剛才自己傷了喪屍狗,無意中拉起了仇恨值?如果真是這樣,那就操蛋了!
“喲,你這小子不僅會和我拉仇恨,還會和喪屍狗拉仇恨,不錯不錯,孺子可教也!”系統揶揄著說道。
陳三藏顧不上回答,連回頭看一看的功夫都沒有,但聽身後動靜越來越響,相比喪屍狗已經快要追上他了。
他思緒飛轉,喪屍狗的速度比他快許多,直線跑肯定難逃一死。但他又想,既然直線比不了,但他靈活性肯定比喪屍狗強許多,可以迂回跑動,多爭取點時間想辦法。
打定主意,他突然調轉方向,但是在慣性的作用下,加上地磚很滑,他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一下子滑到在地上翻滾。這時喪屍狗正跳起來撲向他,恰巧再一次被他躲了過去。
喪屍狗比他好不到哪去,滑行的距離比他還遠,他顧不上身上的疼痛,爬起來往來時的路跑過去。
沒有水幫助他拖延,喪屍狗很快就爬了起來,一溜煙就快追到他屁股後面。
眼看這樣跑肯定逃不掉,他乾脆停下腳步,雙手攥緊了不鏽鋼衣架。
喪屍狗見他停下來,跑得更加賣力,快到面前的時候,喪屍狗飛撲而起,張開嘴巴露出利齒。
這時陳三藏神色發狠,猛的揮舞起衣架,“啪!”他抽中喪屍狗,喪屍狗嗚咽著摔在地上,滑出去了十米遠。
他看著手中的衣架,不鏽鋼的材質都被打彎了,可見喪屍狗遭受了多的的衝擊力,他雙手虎口都被反震的力道震裂,傷口在往外面滲出血珠。
“哦吼吼,看你還像不像吃老衲的肉,老衲的肉可不是那麽好吃的!”他以為喪屍狗遭受重創,心情放松不少,可是下面的情況卻讓他無法再樂觀。
喪屍狗喉嚨中發出“嗚嗚”的聲音,甩了甩腦袋爬了起來,他“哇哇”叫著,顧不上處理傷口撒腿就跑。
“快跑!快跑!”陳梅站在他面前,他急忙吼道。
見情形不對,陳梅哪用吩咐,自己就開始逃跑。
坐了兩年辦公室,平時夜場晃蕩慣了又疏於鍛煉,陳三藏身體素質不行,經過一番激烈的跑動,累的氣喘籲籲,速度逐漸慢了下來。
喪屍狗卻跟打了雞血似的,每一次躍起都能有兩三米的距離,速度並不慢,幾乎就是兩三秒的時間,陳三藏被喪屍狗撲中摔倒在地上,一人一狗翻滾出去十米遠。
這一下摔的不輕,陳三藏全身痛的使不出力氣,他躺在地上痛呼,手觸碰地面的時候,感覺地上滑膩膩的,指尖傳來冰涼的感覺。
是水!他頓覺欣喜,再看喪屍狗,和他一樣都滑到了水漬中。
“真是天助我也!”他欣喜的笑道。
“你不剛剛還吼著老天對你不公嗎,怎麽現在又說天助我也?”系統揶揄的問道。
“你管的著嗎?”陳三藏不客氣的說道。
喪屍狗的反應比陳三藏快多了,此刻正打挺著想要翻身起來,但是之前的情況重現,喪屍狗腳下打滑,根本難以爬起來,但是喪屍狗並沒有就此放棄,學著以前的辦法,像條魚似的遊向陳三藏。
他和喪屍狗只見差不多只有三米的距離,想不到喪屍狗“游水”的速度也是沒得說,眨眼之間就快到了他的面前,他心臟跳的跟擂鼓似的,腎上腺素大量爆發,他腰部發力在地上滾了兩圈,和喪屍狗拉開距離。
他趁機爬起來,鞋底有防滑槽,所以他比喪屍狗好多了,沒有跟站在冰塊上似的站不穩,但是他不敢跑,沾了水的大地磚肯定會讓腳底打滑而摔倒。
邊走他邊回頭一看,喪屍狗一直打著挺向他遊來,他不禁感慨,真是不死心的家夥。
不知何時陳梅已經跑到一扇門前,正對著他招手。他仔細一看,卻看那扇門不知何時已經開了,從門內探出一顆腦袋,神情焦急的看著他。
“恩人,快過來!”陳梅邊招手邊叫道。
陳三藏見那是個機會,腳下加快速度往那扇門“衝”去,走的太快,他搖搖晃晃差點摔倒。
終於,他衝出水漬,撒開蹄子往前狂奔,腎上腺素像給他打了雞血似的,讓他暫時忘卻了疲倦。
“快上去,這扇門恐怕擋不住那隻死狗!”說話的是門內的那個人,這是個年輕男子,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到處沾著血跡,好似跟喪屍搏鬥過一番。
陳梅跟著年輕男子先行進入門內,陳三藏緊隨其後,在他進去之後,年輕男子“咣當”一聲拉上鐵皮門,拴上了門栓。
陳三藏打量著這個地方,這裡應該是用鐵皮搭建起來的,裡面堆放著雜物,不遠處有一個鐵質的簡易樓梯,看來這裡不止一層。
“我們快上去!”年輕男子說道,說完,他帶頭順著樓梯爬上去。
陳三藏和陳梅跟著上了樓梯,拐過一個拐角後,陳三藏發現這裡只有兩層,二層有兩個房間,其中一扇門開著,後面站著一個女人。
三人衝進打開的那扇門後,女人把門關上,和另外一個人緊鑼密鼓的搬來一張桌子抵在門後。
“咚!咚!”陳三藏隱約聽到樓下傳來撞擊的聲音,想必是那隻喪屍狗在撞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