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屍狗的嘴巴張成了鈍角,合起來的速度稍稍慢了一些,即使慢,也比陳三藏的速度快一些。
陳三藏驚恐萬分,不禁怒吼出聲。
警察局大廳內的林佳音和劉鳳嬌二人突然聽到一聲怒嚎,身體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哆嗦,那是陳三藏的喊聲,他出了什麽事情?
此刻所有的力氣都集中在陳三藏的左臂,在這危急關頭,他腦海中迸發出火熱,這股火熱瞬間傳遞到他的左臂,他的力量突然加快,就像閃電一般,他縮回了手,喪屍狗咬中豎起來的短柄斧頭,只聽“乓”一聲,喪屍狗嘴角留出黑血,在黑血中帶著一顆尖銳的牙齒。
他呼吸急促,連喪屍狗口中難聞的腐臭味都無暇顧及,恐懼在他身體肆無忌憚的蔓延,期初在胸口,最終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的身體因為恐懼而顫抖。
短柄斧頭給他支起一個四十公分的生命空間,但是數噸重的重量集中在短柄斧頭上,斧頭在向一側側滑,眼看著就要支撐不住。
他忍住害怕急忙挪向車頂,可是剛剛伸出半個腦袋,只聽“乓”的一聲,他驚恐的看向短柄斧頭,果然如他所想,短柄斧頭撐不住汽車的重量,汽車再次向下壓來。
他不停的呼吸,在被壓死之前盡可能的多吸幾口新鮮空氣,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是有多麽不想死,他還想回到原世界孝敬自己的父母,以彌補這些年對父母的虧欠,他還想去看女神謝佳柔,高俊那個混蛋能做出殺人的舉動,他實在放心不下謝佳柔與這樣的人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
更重要的是,他心中有著強烈的仇恨,他必須回到原世界找殺他的人報仇,竹竿、錘子、大連、莫方這四個人名他這輩子都不會忘,還有高俊那個王八蛋,他下定決心要讓高俊身敗名裂,從雲端摔到地獄。
“嘿嘿,”系統突然笑了起來,“小子,現在知道活著是多麽好了吧?”
“老頭,這時候還有心思教訓我?你那麽大能耐,還不快救我?”他驚惶的怒吼道,俊俏的臉龐因為恐懼而變形。
“小子,等你學會尊敬老人家,或許老夫會想辦法救你!”
他“看到”一個花白胡須的老人家雙手抱在胸前,眼神在他身上一掃而過,接著吹胡子瞪眼的蹬著另一邊。
“轟隆!”車落下來,但是車並沒有砸在他的身上,他雙手捧著自己的臉頰,沒有被車底壓中,真不知道是不是該感到慶幸。
他好奇的看向身下,試著找到車沒有落下來的原因。
他發現喪屍狗咬中短柄斧頭,但是因為短柄斧頭被車壓的傾斜,帶著喪屍狗的腦袋轉了一個彎,在車壓下來的時候,喪屍狗想縮回腦袋,但是它的腦袋被卡住了所以動彈不得,而且喪屍狗為了吃他,大半身子爬進了車底,那臃腫的身體將汽車抬了起來,沒有完全壓下,他這才幸免於難。
喪屍狗劇烈的掙扎著,嘗試著從車底逃出來,不過它的力量雖大,但是汽車有兩三頓的重量,它怎麽也逃不出來。不過汽車這麽重的重量壓在喪屍狗的身上,竟然沒有將喪屍狗壓死,足以可見喪屍狗頑強的生命力。
畢竟是對頭,感歎喪屍狗的生命頑強對他沒有好處,他急忙趁著這有限的時間,從有限的空間裡爬出來。
喪屍狗掙扎的時候,帶的汽車不停的抖動,空隙本就狹小,抖動的時候讓他更加難以爬出來。
“啊!”他突然痛叫出聲,他的腹部被壓了一下,他驚得一身冷汗,
幸好沒壓中他的小兄弟,不然以後的生活他的小兄弟就再無女人緣了。 喪屍狗劇烈的掙扎無形中給他提供了幫助,在車被抬起來的時候,他馬不停蹄的往上戳,終於從車底爬了出來。
“喔……”他長出一口氣,“想不到這樣老衲都沒死,說明老衲命不該絕,喔!”
系統嘲諷道:“我早就知道你不會死,看把你嚇得,連個人樣都沒了!”
“你就知道馬後炮!”陳三藏不屑的回擊道。
系統說:“當喪屍狗衝進來想要吃你的是我就知道結局,喪屍狗臃腫的身體肯定會為你開辟出逃生空間,真不知道你的眼睛長得是留吃飯的還是喝水的!”
陳三藏不是視死如歸的英雄,他就是個平凡的小人物,在原世界裡,每天過著渾渾噩噩的生活,天天忙成了狗,房子首付錢錢沒賺到,至今腰包還是癟的,這樣的小人物在危急關頭,哪能像系統那樣冷靜的觀察,能在這麽危急的情況下要出生天,已經是超常發揮了。
喪屍狗被汽車壓的掙脫不出,他本想結果了喪屍狗,但是喪屍狗的腦袋在車底,沙漠之鷹打中喪屍狗的身體沒用,他乾脆放棄了這個想法。
與喪屍狗纏鬥的五分鍾,喪屍大軍已經快到警察局大廳門口,如果等喪屍大軍將門口團團圍住, 他就進不去了,所以他顧不上休息,馬不停蹄的衝向警察局大廳。
令他驚喜的是,幫助他的中年人沒有被喪屍狗殺死,在中年人腳邊,躺著一具喪屍狗的屍體,想不到中年人竟然乾掉了喪屍狗。
中年人身上沾著斑駁血跡,此時正劇烈的喘氣,看到他衝過來的時候,對他招了招手,讓他快點過去。
他瞥了一眼喪屍大軍,其中有一部分喪屍調轉方向向他而來,他加快速度,躲過喪屍圍堵,衝到了中年人身邊。
“我們快躲進去!”他衝中年人吼道,中年人跟上他的腳步衝向警察局大廳門口。
“快開門!”他吼道。
警察局大廳的門打開一條縫,他和中年人相繼衝進門縫,緊接著門被關起來,幾個人慌張的搬來凳子將大門抵住。
“小夥子,是你救了我們!”中年人對陳三藏說道,友好的伸出右手。
陳三藏累到虛脫,直接躺在上,感受後背傳來的涼意,因為衣服早就被寒濕,他竟然感覺到身體被地磚的涼意咚的發抖。
他胸口不住的起伏,喘息聲大如牛,他閉上眼睛,感受著難得的平靜。
“哈哈……終於修好了!終於修好了!”不知是誰突然癲狂的笑了起來,像瘋子一樣大吼大叫。
“張工,你竟然真的把這個破收音機修好了?”說話的是一個年輕的聲音。
“當然!我們來聽聽有沒有什麽消息。”
緊接著傳出電流聲,電流聲在不停變換,突然間,電流聲出現了人聲,但緊接著又變成了電流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