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江市啊,怎麽了,你是不是發燒燒糊塗了?”說著,林佳音要伸手去摸陳三藏額頭,卻被陳三藏擋住了。
“不不不……”一連串的不字連珠帶炮的從陳三藏口中蹦出來,林佳音忙問他怎麽了。
他好似沒有聽到林佳音問題,反而又問了一個問題:“這是哪個省?”
“JS省啊,你是不是腦子瓦特了?”
“你是SH人?”
陳三藏眼神亮了起來。
林佳音撇著嘴,終於確定自己碰到了神經病,她說:“JS哪來的SH就是全國都沒有這個地方,這裡是三江市,我就是三江人。”
陳三藏愣住了,腦子瓦特了是SH話,可是林佳音卻說她不是SH人,而且竟然連全國都沒有SH這座城市,他以為林佳音是在跟他開玩笑,讓她不要開這種沒營養的玩笑。
林佳音吃著面,讓他愛信不信。
陳三藏抓著腦袋,陷入了深深的困惑當中。原先他是宏(qí)集團的保安,因為追求他的女神,也是他的大學同學,遭到了董事長的報復,那時他才知道女神已經訂婚,未婚夫就是宏集團董事長。
晚上下班,他在巷子裡被人圍毆,來人光明正大的說是董事長派來的,讓他遠離謝家柔,也就是他的女神、董事長的未婚妻。
對方下手太重,他昏了過去,睜開眼的時候,已經到了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三江市,又或者,他是如何來到地球上並不存在的三江市?
“難道我已經不在地球上了?我穿越了?”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就在他的腦海中炸開,他的身體猛的打了一個哆嗦。
“喂,你怎麽了?”林佳音擔憂的問道,陳三藏的異狀令她感到不安,她丟下碗筷,慢慢的往後挪,遠離陳三藏。
“沒什麽!”陳三藏無奈的笑了起來,他沒有注意到林佳音的神態動作,問她怎麽一個人在這裡。
林佳音背靠貨架,手中抓著一把掃帚說,她是來找她男朋友的,就在對面的中南花城,結果卻發現男朋友和別的女人在滾床單。
陳三藏隨口問她,說你這麽漂亮,哪個男人不會珍惜,怎麽會出軌呢?
林佳音咬牙切齒的說,就是因為她不同意婚前.性・行.為,臭男人忍受不住寂寞,劈腿了。說完,她問陳三藏,怎麽會在這裡。
陳三藏毫不隱瞞,說出了自己的遭遇,其中一些細節他也不清楚,所以說的也不清不楚。
“唉,原來我們都是苦命人,怪不得會聚在一起。”林佳音感歎道。
“時間不早了,你先休息吧!”陳三藏將剩面處理掉,回來的時候,林佳音用浴袍打好地鋪,而且還找了一個枕頭。這裡沒有床,隻能打地鋪將就一晚。
陳三藏沒有急著休息,打著手電一直在便利店裡轉悠,為明天出逃作準備。
他幸運的找到了幾個可拖拉的行李包,拉杆可收起來,變成雙肩背包,簡易的鐵架子上有一個帆布做成的包,和旅行包容量差不了大小。
他裝了兩扎小瓶蘇打水,去掉了一半容積,他記得店裡有壓縮餅乾,這種食品體積小,能量大,是逃跑必備良品,他熟練的找到位置,裝了一半壓縮餅乾。
藥品也必須備一些,但是便利店隻有消毒水和創口貼,不管三七二十一,他裝了幾瓶。
一直忙碌了一個小時,他拖著兩個行李包放在林佳音身旁,開始打自己的地鋪。
“你一直在忙什麽呢?”林佳音沒有睡,
看到頭前有兩個行李包,不解的問陳三藏。 陳三藏說:“裡面是水和壓縮餅乾,我給你也準備了一個。”
林佳音神色暗淡,他聽出了陳三藏的意思,明天天一亮,他們就要各奔東西,或許以後都再也不會再見面,她問陳三藏,明天有什麽打算。
陳三藏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他想回老家新南市尋找父母,可是JS沒有了SH卻憑空多出了一個三江市,他似乎穿越到了另一個地球,隻是這個地球恰巧有JS存在,他不確定這個JS還有沒有新南市存在,更不確定這個地球會不會有他的父母,所以他很迷茫。
“你呢,明天你打算去哪?”他低垂著腦袋問道,燭光搖曳,隻能照亮他一半面孔,另一半隱藏在黑暗中。
林佳音談了一口氣,說她想回家找她的父母,要親眼確定她的父母是生還是死,有沒有變成外面那種喪屍怪物。
接下來二人再無交談,隨著時間的流逝,均進入夢鄉。
半夢半醒間,陳三藏似乎聽到有動靜傳入他的耳朵,是從隔壁貨架傳來的,他睡得迷迷糊糊,以為是林佳音起夜,所以並沒有多想,微微睜開眼發現四周一片漆黑,換了個姿勢繼續睡覺。
黑暗中響聲繼續,有腳步聲拖地的摩擦聲,還有粗重的喘息聲,林佳音好像喉嚨裡卡痰,聲音絲絲拉拉非常難聽。
陳三藏皺著眉頭,睡意已經去了一半,他剛準備問林佳音那麽晚了怎麽還不睡覺,卻聽林佳音先開了口:“死禿驢,那麽晚了你在幹嘛呢?”
陳三藏打了個激靈,這下睡意徹底沒了,條件反射似的坐了起來,聲音顫抖的說:“你在說什麽呢,我一直在睡覺!”
伴隨著林佳音的輕輕驚呼,隔壁貨架傳來動靜,想必林佳音和他一樣,嚇的坐了起來。
摸到枕頭邊的手電筒,“啪嗒”按亮,陳三藏如風一般竄到了隔壁,果然,林佳音坐在地上,而在光亮中,憑空出現了一個女人,離他們隻有三米遠。
陳三藏感覺奇怪,之前他已經將便利店巡視一遍,除了他和林佳音,沒有發現有其他人,便利店就這麽大,這麽突然出現的女人之前躲在哪裡的?
女人披散著頭髮,濃密的長發映襯的臉很小,她低垂著腦袋,看不清面容。女人穿著和林佳音同樣的工作服,看來是便利店裡的工作人員。
“喂,你……你是怎麽進來的?”陳三藏小心翼翼的問道。
林佳音悄悄拉了拉他身上的浴袍,惶恐不安的指了指女人。
陳三藏仔細打量,發現女人身上的工作服上有血跡,已經凝固發黑,裸露出來的皮膚呈灰色,手臂凸起條條經脈,一直延伸到手背,再看女人的指甲,又黑又尖。女人的腿呈不可思議的角度,腳掌向外翻,女人一手撐著貨架,站著竟然不知道疼。
陳三藏心裡燃起不好的預感,他的雙手在顫抖,悄悄摸向掛在貨架上的拖把。
“!”女人的身體突然晃動了一下,突然抬起了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