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撿起斷柄斧頭,斧頭上面到處都是粘稠的黑血,他看了看離他僅五米遠的陳三藏,陳三藏趴在地上沒有動彈,看不出是死是活,他又眺望三十米開外的喪屍狗,喪屍狗同樣沒有動彈。
“難道小夥子死了,那隻怪物也死了?”中年人輕聲念叨著,不過他不敢確信。
中年人走出躲藏的地方,卻被他妻子一把拉住,問他幹什麽去,他說小夥子畢竟救了他們,他必須去看看小夥子有沒有死。
中年婦女看喪屍狗一動不動,所以她沒有阻攔,而是跟著中年人一起前去。
中年人走在前頭,他全身戒備,以防止喪屍狗沒有死而突然發難,一方面他戒備著陳三藏,他害怕陳三藏會變成那些吃人的怪物,所以他握著短柄斧頭異常緊張。他還沒有思考過,萬一陳三藏變成了吃人怪物他該如何處理,這麽多年以來,他連一隻雞都沒殺過,他敢殺人嗎?他不知道!
很快,他走到陳三藏面前,他用腳輕輕踢了踢陳三藏,試試陳三藏到底是死是活,但是陳三藏毫無反應。他彎腰準備將趴著的陳三藏翻個身,快要碰到陳三藏的時候,陳三藏突然有了動靜,自己翻了個身大口大口的喘氣。
中年夫妻被嚇了一跳,中年人驚恐的大叫,舉起短柄斧頭準備劈砍下來。
“別別別,老衲還沒死!我是活人!”與喪屍狗最後對決的時候,陳三藏忙著躲避喪屍狗的舌頭,沒有控制好身體,雖然好巧不巧的喪屍狗被他開膛破肚,但是他重重摔在地上,竟然暈了過去,可是他剛醒過來,就見中年人揮舞著斧頭劈向自己,他連忙出聲製止。
中年人聽到陳三藏說話,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他緊張的背靠牆壁,顫抖的雙握不住斧頭,短柄斧頭砸在地上,將地面上的瓷磚砸出裂紋。
“嚇死我了!嚇死我了!”中年人順著胸口,眼神中的驚恐還沒有散去。
陳三藏稍稍休息了一會,系統趁著這個功夫說道:“還以為你這次死定了,想不到你還活著。”
他聽系統話語中戲謔以為十足,挑起嘴唇反擊道:“怎麽迫不及待我死掉,然後你可以重新選擇一個人進入你的末日大輪回?”
“都跟你說了末日大輪回跟我無關,愛信不信,”系統不屑的說道,“不過你既然沒死,我也就不能選擇其他人進入末日大輪回了,唉,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重選一個人呢?”
陳三藏審視腦海中的本源之力,剛才他戰鬥力飆增,都是因為本源之力的緣故,想不到本源之力竟然這麽厲害,將他低微的戰鬥力提升了不少檔次,竟然連喪屍狗都被乾掉了。原本如黃豆大小的本源之力,現在小的可憐,就像漆黑的夜中,月亮旁邊獨自亮著的星星一般。
系統說,剛才他昏過去是因為過度使用本源之力,而本源之力後續之力不足,斷然斷鏈子,所以他才昏過去。
他心想,原來不是自己把自己給摔暈了,不然就尷尬了。
短暫的休息他體力恢復了不少,他撿起短柄斧頭,嚇得中年夫妻往後退了一步,他急忙安慰,讓中年夫妻不要害怕,他會救他們,就不會反過來害他們。
他提著短柄斧頭走向喪屍狗,一路上,喪屍狗的內髒一直延伸到防盜門邊,看樣子喪屍狗已經死了。
走到喪屍狗屍體旁邊,他用斧頭刃口相對的鈍面錘擊喪屍狗的腦袋,中年夫妻甚是不解,以為他是個喜歡虐待屍體的神經病。
他不可能去解釋自己的目的,
就連林佳音都不知道的秘密,他怎麽會告訴才剛剛見面五分鍾的人。 取出元丹後,他和中年夫妻告別,至於躲在防盜門內的那些人,他們見死不救,他懶得去管。
現在顯示元丹數量的地方為,透明的元丹數量為七,白色元丹數量為一。
他找到樓梯口上去,找到最後面的十五棟,他躡手躡腳的來到樓下,按響了可視門鈴的按鈕,他剛按了幾個按鈕,樓下的門已經打開了,話筒了傳來林佳音焦急的聲音:“死禿驢,你怎麽去了那麽久,還有我媽呢,她怎麽樣了?”
林佳音沒有看到劉鳳嬌出現,而且看陳三藏的模樣甚是狼狽,全都都濕透了,而且身上的衣服都被血染紅,她以為母親遭遇不測,聲音頓時哽咽快要哭了出來。
“不要擔心,她沒事,等我上去再說。”
進門後,陳三藏將樓下的門再次關上,之前來的時候,他和林佳音被喪屍追逐,雖然現在不知道那些喪屍到哪去了,但是他不敢掉以輕心,握著斧頭全神戒備。
電梯停在一樓, 他按了上行按鈕,很快電梯門打開,他進了電梯中。
他和劉鳳嬌出來的時候,有一群喪屍突然出現,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十五樓,為以防萬一,他按了十六層的按鈕。
幾秒過後,他已經到了十六次,電梯門“叮”的一聲開了,他探出腦袋,看周圍並沒有喪屍出現,他按了十五層的按鈕後迅速閃出電梯,電梯門緩緩關上。
他將樓梯口的防火門拉開一條縫,從門縫中窺視裡面,沒有發現喪屍,他輕輕的拉開門,輕輕的進去,躡手躡腳的下樓。
一路很平靜,在十五層他也沒有發現喪屍,不知道那些喪屍躲哪裡去了,他趕緊跑到林佳音家門前敲響房門,很快,房門打開,林佳音出現在門後。
他閃進門內,一刻也沒有停留的衝到陽台。清河小區只有三棟高層,前面五排都是多層,林佳音家又在十五樓,視線很好,他找到小區外的渣土車,衝著揮舞著雙手,但是劉鳳嬌好像沒有看到似的,渣土車一動不動。
“你在幹什麽?”林佳音跛著腳過來,不解的問道。
陳三藏一邊不停的揮手,一邊將他和劉鳳嬌的計劃道出,聽完,林佳音加入陳三藏一起揮舞雙手。
知道自己母親一個人在外,雖然有渣土車保護,但是她依舊忍不住擔心,一邊責怪陳三藏怎麽丟下她母親一個人。
誰不擔心父母安危,所以陳三藏並沒有因為林佳音的責怪而生氣。
他看到地上有紅色的毛巾,他抓著紅色毛巾在空中揮舞,渣土車終於有了動靜,緩緩向小區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