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本源應該不是這麽簡單吧!否則愛蓮娜你就不會這麽緊張本源了,因為如果沒有本源還可以去搶奪別人的,應該還有別的用處,我猜的對不對,愛蓮娜。”林昊分析了一下本源的作用,發現實際上根本就沒什麽用,根本就沒有愛蓮娜所說的重要,追問到,嘴角微微勾起,一幅識破了愛蓮娜詭計的表情。
“哎呀!人家剛剛正準備說呢,是你要打斷人家的,你打斷了人家,然後又來怪罪人家,說人家沒和你說實話,主人,你腫麽能這樣呢?”愛蓮娜嬌嗔道,看著她臉上那似是調笑的笑容,聽著愛蓮娜悅耳而繞口的話,林昊覺得腦仁生疼。
最終,林昊只是靜靜的著撒嬌的愛蓮娜,什麽也沒說,不是林昊不想說,而是因為林昊確實有些理虧,不說林昊了,就說愛蓮娜,愛蓮娜抱怨歸抱怨,但是對於林昊問的問題依舊會回答。
“本源還有一個特性,就是類似於...”愛蓮娜檀口微啟,糯糯的道,但是愛蓮娜話音剛到一半。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有人在敲林昊的門,愛蓮娜和林昊被嚇了一跳,紛紛閉上嘴巴,不再說話。
林昊的爺爺奶奶還不知道愛蓮娜的存在,林昊也刻意不讓他們知道,因為林昊無法解釋愛蓮娜是從哪裡蹦出來的,只能是以後有機會再給爺爺奶奶介紹愛蓮娜,不過在爺爺奶奶知道愛蓮娜的存在之前,愛蓮娜還得充當一段時間的地下工作者。
“小天啊!下來,我和你爺爺有話要對你說。”門外傳來了奶奶的聲音,聽著奶奶的話,林昊猜測可能是爺爺奶奶要和自己攤牌了。
至於本源的具體作用只能夠等會兒再談了,說實話林昊不是很在這個問題,因為林昊只需要知道後面怎麽做就行了,就像一個公司的老總,他只需要知道他該給手下下達怎樣的任務就行了,不需要親自去學習該怎麽做那些事,因為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即使這個人是全能的,依舊分身乏術。
伴隨著噔噔蹬的聲音,林昊到了樓下,愛蓮娜回到了系統空間管理林昊的信徒去了,不知道為什麽,林昊總是有種錯覺,他覺得愛蓮娜長大了一點,雖然臉蛋依舊可愛而不失嫵媚,但是她身高好像高了一些。
穿過青石鋪就的過道,林昊到達了一樓的客廳,林昊家的客廳方方正正的長八米,寬六米左右,上首有兩張椅子,靠右邊的牆有一張八仙桌,桌子旁擺放了一溜兒的方凳爺爺奶奶坐在上首的木製椅子上。
林昊迫不及待的想要發問時,卻被奶奶阻止了,奶奶努了努嘴,示意林昊坐下。
林昊是個乖孩子,會意後從牆邊一排方凳中隨意的抽了一個出來大咧咧坐了下來。
“小天,你應該很好奇之前我和你奶奶的顯示出來的手段吧!”林昊的爺爺,林旭陽右手摸著花白的胡子說到,說完後看著林昊,等待著林昊的回答。
“嗯!”林昊聽了,快速的點了點頭,林昊非常想知道爺爺奶奶為什麽會這麽厲害。
“我是異能者,你奶奶是古武者,對了,就和你經常看的小說上寫的那樣差不多!”林旭陽指了指自己,然後指了指奶奶鄭珍,對著林昊說到。
“那為什麽以前沒有聽你們說過呐?”林昊緊緊的盯著爺爺,不解的問到,畢竟異能者和古武者並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卻從未聽爺爺奶奶說起過。
爺爺的臉上閃過一抹黯然,林昊轉頭看奶奶,奶奶和爺爺一樣,臉色都不太好,這讓林昊更加疑惑了。
“爺爺!”看著情緒不佳的爺爺,
林昊輕輕的喚了一聲。林旭陽一直不願回想起過去的事情,平日裡也盡量避免想起過去的傷心事,這一次林昊遇到襲擊的事使得他不可避免的想起了過去,他想躲避,想麻木自己,但是林昊的一聲輕呼卻是讓林旭陽不得不面對現實。
林旭陽醒了...
一隻悲傷的老獅子醒了...
他將要踏上復仇的路...
請允許他在上路之前將悲傷耗盡...
林旭陽看著眼前和兒子幾乎一模一樣的臉,一時間不禁老淚縱橫。
他的淚劃過滿是溝壑的臉頰,低落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他的話中帶著哽咽聲“小天, 是我對不起你父母!”
話還未說完林旭陽就已經嚎啕大哭了起來。
“這不怪你,這不怪你,這不怪你,這不怪你...”奶奶輕拍這爺爺佝僂的背一遍又一遍的安慰著。
“不,這是我的錯,因為我的狂妄,我林家才會家破人亡。”林旭陽大聲的吼道,說不出的傷心。
男人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奶奶,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爺爺...”林昊見爺爺哭的實在傷心便轉換矛頭詢問奶奶。
“想當年...”奶奶一邊拍打著爺爺的背,一邊說到。
“我來說。”這時林旭陽直起了身,阻止了奶奶鄭珍的敘說,一臉堅定的說到。
“曾經,我身為林家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一出生就擁有了異能,這得感謝我的媽媽,也就是你的祖母,因為我一出生就具有異能的原因,我成為了林家的下任家主繼承人。”爺爺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躁動的情緒,隨後接著說到:“因為天賦異稟,我二十歲就成為了九級異能者,並迎娶了你奶奶,二十年後,你父親和你母親結婚了,我當時很不讚同,因為你母親是一個普通人,身為異能者的我很看不起她,不過我也沒有太過反對,這時我的異能已經二十年沒有絲毫寸進了。”
林昊有些雲裡霧裡,異能者的等級他聽著就是一頭霧水。
“又過了兩年,你出生了,你是普通人,沒有古武天分,也沒有異能,我的異能依舊絲毫未進,為了尋求能夠給你洗練資質,也為了我能夠擁有突破這一局限的方法,我決定孤注一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