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綿成片的絢麗宮闕,坐落在在這片天然形成的廣袤山嵌之中,連綿的無盡瀑無一絲喧鬧,垂直墜落至瀑布下的河流裡,反而有股大自然浩蕩的氣勢。
妖皇宮闕中......
葉塵安靜的坐在一旁的紫金玉椅上,好奇的打量浩大的宮殿。
宮殿之上金鵬妖尊化作一位英姿勃發的金發老人,正在與王座之上的妖皇交談。
“這個小家夥是何人?!”妖皇轉過頭來,正好望見安靜坐在與玉椅上的那個人族少年,正在好奇的打量著宮闕。
“這是我孫兒........”金鵬妖尊帶著一股傲然說道。
“噗!”
正在品茶的妖皇一口茶水吐出,蘊含充盈靈氣的仙茶,化作水汽飄散在空氣中,露出一張難以置信的表情。
“孫兒!你有孩子了,是....彩鸞和你生的親子的後代......”
“噗!”
金鵬妖尊露出溺愛的目光,看著這個從小帶大的如同親孫兒的少年,突然聽見妖皇說的這句話,也是一口仙茶噴了出來。
“放屁!我與彩兒是清白的!!!“金鵬妖尊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
“這個孩子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與親孫兒無區別........”
似乎害怕向來直口的好朋友在自己孫兒面前說出什麽“秘密”糗事,金鵬妖尊急忙解釋道。
......
此刻,正在大殿挨著兩位妖族無上王者身畔的葉塵,眸子裡閃現一絲迷茫。
浩蕩的大殿,白玉凝脂的擺設,金玉鋪成的妖皇宮殿地面的磚石,廣闊的空間內除卻兩株挺立在大殿的紫色樹株,以及一些淡雅的擺設之外,竟無一件豪華奢侈的珍寶。
一股天地之間最為純淨的氣息,充斥在整個宮殿裡,讓葉塵似乎迷惑的感覺道一股模糊的大道氣息。
空氣中淡淡的純淨仙靈氣息,似乎感覺到一股奇異的共鳴氣息,漸漸變得有些輕躁的浮動。
“咦!咦!”金鵬妖尊與妖皇似乎發現了葉塵的異樣,不禁有些驚異。
“黑麟!你這妖皇正宮怎麽有股聖地純淨的氣息.......”
似乎察覺到整個妖皇宮闕那一絲完全與妖族不同的大道氣息,在空氣中輕輕吟動,金鵬妖尊不覺皺起了眉頭。
“這個小家夥好逆天的悟性,這大殿之內的聖地氣息,我花了萬年才琢磨出味來,這個小家夥雖未人族卻在這麽短時間內與聖地衍生的純淨大道氣息共鳴!”妖皇有些吃驚的望著近處那位神色茫然的少年,不自覺驚呼道。
“聖地!大道氣息!”金鵬妖尊聽著不覺疑惑。
嗯!
突然似乎金鵬妖尊似乎想到了什麽,露出一副異常失態的驚愕的表情。
“不錯!這座宮闕是貨真價實的聖地宮闕!”妖皇斯文的用玉案上的錦綢,優雅的擦了擦嘴角。
“你該不會告訴我這是你從天界那些脾氣大的半死的聖地宮主,硬搶過來的吧!!!”
“誰說的,這是我父皇與南月仙尊打賭贏來的,貨真價實的聖地宮闕,光明正大搬進我的地盤.....”
妖皇化作的黑衣男子如同貴族的紈絝子弟般, 露出一副很是得瑟的模樣。
上千年前,上一代老妖皇去天界之上的南月仙宮拜訪,兩位年歲久遠的老古董在一起,聊起了正常老人該聊的話題。
後代的強弱!
南月仙宮自天古時期便屹立在天界中,雖無法與哪些自太初時期就遺存下的老牌聖地相比,然而每個紀元都包含億萬年歲月。
天古時代距離聖古時代相隔了一個大世紀,而且在聖古時期之上的亂古時期,那是整片玄靈大陸,天域六界的無盡災難。
自那個時代遺留下來的天界聖地,無異有著極為古老的底蘊。
兩個老人論天談地,話說古今天之驕子,這一代的強弱。
談及自己後代繼承人時,兩位老古董產生了極大的分歧,誰也不肯退讓半分。
結果在兩個老古董異想天開的情況下,在一處天界一處隱秘的空間派遣自己的繼承人對決,比試高低。
南月仙宮當代宮主,堪稱聖古時期的人傑,身負古老聖地的恐怖傳承,在幾大聖地之中幾乎都是最為實力逆天的宮主。
魔獸世界當代妖皇,黑麟,繼承其始祖麒麟神獸的血脈,天賦幾位恐怖,少年時期便已打遍妖族同代無敵手,除卻妖族幾位古老種族的繼承者之外幾乎沒有任何同代妖族的天驕可以在其手上撐過半式。
經過長三個月的比拚,老獸皇之子,當代妖皇險勝半式.......
兒子灑脫不羈,父親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結果,堂堂一座聖地正宮,真的被一老一小兩個老妖怪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