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空之上,一輪殘月高掛在天空,散發著淡淡的白色雲氤,一抹淒清如水的清冷熒光灑落在大地上。
微風拂過,大地上每份土地山川河流樹叢河石岩壑,山澗之中茂密樹叢樹冠枝葉簌簌作響,夜晚的氣溫似乎在瞬間變得有些冷,讓人在寒冷的山澗中略微有些顫抖。
一道山壑畔的黑暗茂密叢林中,五六道散發黑暗殺戮氣息的陰影,漸漸包圍著自寒冷的黑夜裡,顯得有些纖弱的碧色憐影。
“海閣?!”藍衣女子黛眉微皺,輕輕吐出兩個顯得有些陌生的字眼,水眸裡泛著一抹迷茫之色。
“還記得在閣樓上被你廢了一隻手臂的黃衣男子嗎?!那是我親弟弟!”那道魁梧的黑暗陰影,滿是胡茬臉龐上那道一道狠戾可怕的刀疤,飽含血氣殺戮的黑棕色眼中帶著惡狠狠的殺機。
“黃田修為低微,自然入不了你北海天才的眼中。”一道陰柔的男子聲音自黑暗中走出,在高空上那輪殘月披灑下淡淡的白色冷光中,露出一張俊美的青年男子臉皮。
“黃衣.......你們說的是那個欺負侍女,毆打酒閣主人的蠻橫家夥!?”藍衣女子水眸中含著一抹詫異,似乎沒有想到這幾名散發濃濃血殺氣息的黑暗身影,竟然是那個不堪的家夥的同伴。
“哼!黃岩你弟弟果然還是那副德行,在凰城也敢做這些不入流的事。”黑暗中傳來一道沙啞的男子聲音,猶如碎晶碾磨般,帶著讓人感到非常不適的沙啞嗓音。
那位自稱黃田親哥哥的魁梧凶厲漢子,聞言,瞪著一雙暴戾的黑棕色眸子,狠狠的看來一眼口吐諷刺的沙啞嗓音的中年男子。
“我們兄弟前天才來到凰城,就聽到黃田被廢了半身修為,暗中在凰城盯了你幾日,卻沒成想你這個女人竟然感一人走出雲宮仙派守護的地域。
“黃田雖不爭氣,但逼近是我們名義上的小師弟,這口氣不出,回宗之後師尊他老人家肯定又要責罵我們沒照顧好他,真是麻煩這麽一個家夥竟然會讓師尊如此在意.....”陰柔男子似乎毫不介意所說對象的哥哥在此,語氣無奈的說道。
“這麽漂亮的妞,大爺我幾十年就未見過,就這麽殺了太可惜了.....”蹭!叢林樹枝上跳下了一道矮小的身影,緩緩走出叢林。
不過常人半身高的黑暗身影,在樹林陰影中走出,露出一張四五十歲,頭髮兩掖駁雜白發,五官不堪的男子,身材矮小的醜陋老年人模樣。
“廢話說夠了,趕快動手,這裡比較靠近雲宮宗派的勢力范圍,保不準會有意外發生。”黃岩似乎有些不耐,盯著不遠處那道碧色倩影,暴躁的說道。
刷!
一道雪亮的鐵刀,被這個魁梧男子持著手中,散著濃鬱殺戮氣息,一步步向藍衣女子走去。
“真實無趣的家夥,一點也不懂的憐香惜玉.....”陰柔男子微微搖了搖頭,緩步跟在黃岩背後,手上一柄長劍輕輕劃過鋪滿落葉的地面,發出一道輕微的泥沙摩擦聲音。
後面幾人也跟了上來,五道黑暗身影呈現一種莫名的軌跡,向藍衣女子走去,無數次殺戮血戰之下,幾人早已培養出了攻擊默契。
噌!
一道金芒劃過天際,觸碰到碧芒轉瞬間便被擊碎化作點點細碎的光點,破碎在半空猶如煙花般絢麗,而後漸漸暗淡披落在地面上。
顯然還要人躲在暗處。
哢!
乘著藍衣女子舉劍掃落金芒的瞬間,黃岩抓住了一絲破綻,腳掌狠狠踏碎大地上一小塊碎石,猶如黑熊般夾雜著狂猛的氣流,持著一柄巨大鐵刀徑直斬向藍衣女子的腰際。
藍衣女子深陷包圍之中,美麗的臉頰上水眸卻沒有一絲畏懼,看著猶如蠻獸般向自己衝來的持刀大漢,碧色短劍猶如廣閃般劃過夜空,留下一道燦爛如碧水般的絢麗碧芒。
叮!
兩兵相碰,藍衣女子手臂微微顫抖了一下,似乎有些承受不住對方的大刀的力道。
哼!黃岩一聲冷哼,手臂轉動一個角度,雪亮的刀鋒順勢劃向藍牙女子那美麗頸脖,想要一擊斃命。
藍衣女子並不慌亂, 碧色短劍一閃斬向對方的手臂,同時嬌軀微斜閃過刀鋒。
砰!
雪亮的刀鋒順著藍衣女子美麗的玉頸旁的空氣中劃過,下一刻,修長的玉手擊中魁梧男子的胸膛,發出一聲響徹的悶聲。
四道刀劍影劃過,藍衣女子身姿一閃,碧色倩影盈盈一躍向後退去。
刀鋒劃過夜空,傳來幾聲清鳴聲響。
“武者!武修!”
碧藍色衣袖飄舞,曼妙的嬌軀盈盈後退,玉珠般清脆的聲音傳來。
被藍衣女子擊中的魁梧男子一聲悶哼,身影倒退十幾步裝在了一株大樹粗壯的枝乾上,發出一聲悶響。
幾位武修士,在魁梧男子擊退之後,兩人迎上前去,三名同伴退後至魁梧男子身旁。
“這個丫頭年紀輕輕,一身修為已至靈修玉境界之上,讓弟兄們小心點。”魁梧男子摸了摸嘴角的血沫,眼神冷冽的說道。
“玉靈境界!這個丫頭比大師兄的修為還要高深?!”陰柔男子看著黃岩吐出鮮血,陰柔的臉龐眸子有些驚恐的道。
“哼!你當黃田二階武者的修為真是雜碎嗎,這個女人不簡單....哼!哼不過落在我們兄弟手上,北海又要少一名天才女子了!”沙啞的聲音不帶一絲驚慌,反而想在說著平常的小事一般輕松。
“擺武絕陣!”黃岩狠狠壓製血氣的沸騰氣息不穩,眼神越發暴虐,猶如受了傷的野虎一般猙獰,臉上的刀疤發著血紅的軌跡,顯得無比猙獰。
刷!刷!刷!
三道人影自叢林閃現,叢林中一股肅殺之氣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