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幾天花了多少靈石了?”
聶老板娘問道。
“上萬了吧,我都沒具體算。”
趙離說到這個,倒是訕訕的笑了笑。
以趙離現在的大腦,別說這兩天花了多少錢,這輩子花過多少錢都可以在一分鍾內統計出來一個精確到分的數字,這家夥,純粹就是害怕聶老板娘嘮叨。
“那你現在都研究出什麽來了?”聶老板娘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
“初步掌握了照明的道紋和一些靈光燈的結構了吧。”趙離回答道,地上這些交相輝映的光芒就是證明。
“花了上萬兩下品靈石,掌握了照明的道紋···”聶老板娘低下頭,算了算,才對趙離說道:“雖然說這些靈石都是你賺的,我不該多管,但是你這錢用來買靈光燈,大概夠用幾百年的,有這閑錢,學法術、學什麽都好,但道紋法陣,哪是散修能學的?”
聶老板娘這倒是大實話,獨特的道紋、法陣都是各家各派的不傳之秘,一般人哪能學到,而且最重要的是,道紋、法陣是在燒靈石啊,一個真正的道紋大師、法陣大師,那是用無數靈石堆砌起來的啊。
若是鍛造法寶,拿一塊鐵來塑形,沒塑好,那沒關系,咱可以把這塊鐵融了重新弄,但是道紋就不行了。
在材料上繪道紋的時候,無論是用最便宜的朱砂,還是用珍貴的靈墨,或是直接用靈力烙刻,都是要加入修士神念想象的,若是成功還好,一旦失敗,修士對這個失敗道紋的構想神念就會散入整塊材料中,這塊材料就廢了,無法再紋刻其他道紋了。
材料載體是符紙的時候還好,換一張也要不了多少錢,當在法寶法器上刻道紋失敗就基本宣告這法寶法器廢了,更為坑爹的是,越是高級珍貴的材料蘊靈性越強,這失敗的構想神念越難以抹除。
因此,哪聽說個某某散修為人打造法寶,銘刻道紋法陣的?這種活也只有宗門接的起。
況且,趙離這上萬兩靈石若是拿來買法寶、買符籙,那可以提高多少實力啊?
趙離也是知道這個問題的,別看這滿地交相輝映的五彩光芒都是成功的案例,趙離的儲物袋裡失敗品可是裝了不少。
“老板娘,我要為你的木如意刻個最厲害的法陣。”趙離嘴一張,就引來了聶靈慧的一個白眼。
“不用了,我自己溫養它,以後能成多少道紋都是造化。”聶靈慧搖搖頭,像她的木芯上的道紋,就並非是人為刻上去的,而是通過長久的靈力溫養,自然形成的。
天然的道紋和後天人力所刻的道紋相比,自然是天然形成的道紋要厲害的多,但是天然形成的道紋究竟會是什麽類型的,卻並非人力所能控制,因此,天生極品道紋的材料就尤為珍貴。
“趙老大,趙老大!”
趙離正想再說點什麽,轉移掉聶靈慧的注意力,卻聽見門外傳來幾聲呼喚和腳步聲。
“趙老大,不好了,有執法修士來找你!現在就在大廳等著。”莊興出現在了實驗室的門口。
“執法修士?”趙離反問道。
“對。趙老大,恐怕是出了什麽大事了,樓下幾個執法修士,都是穿著一身喪服···”莊師爺猶豫了下。
趙離一聽,趕緊帶著聶靈慧走出實驗室,往樓下大廳走去。
一走進大廳,趙離就看見了正站在中間的一隊執法修士,而且這隊執法修士都是熟人,正是趙離獻上過辛苦費的那一隊···
不過此刻,這隊執法修士人人面色冷峻,平常的一身深身袍子也換了,都變成了一身白色的喪服,原本喧嘩的茶巴克大廳,現在極為安靜。
“幾位前輩,找在下何事?”
趙離急忙迎上去,心中一邊猜想,莫不是六大上派的哪位掌門還是長老身故了?那也不對,怎麽可能會讓隸屬不同門派的執法修士人人服喪呢?
“奉秦地仙盟令,今年的雲台山坊市大集取消,所有黃級中品以上丹藥、材料、符籙等資源,今日起統統由仙盟統一管理收購,不得私相交易,違者重罰。還有,此乃我秦地仙盟‘募修令’,所有店鋪內都得貼上。”
為首的那墨文宗執法修士,此時臉上毫無笑意,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同時向趙離遞出一卷掛幅。
“是,我馬上就叫人掛在牆上。 ”趙離回答的很上道,乾脆利落的接過這一卷‘募修令’,心中卻是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
‘募修令’是什麽他還不清楚,但光是前面一半內容,所有黃級中品以上資源都要由秦地仙盟統一管理收購,這簡直就是要毀滅所有自由市場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怎麽會忽然發下如此的命令?
“好,那我們就去一下家了。”執法修士看趙離如此爽快,臉色稍稍松了下來,拍拍趙離肩膀,說道:“我們過兩日就要離開雲台山,不知何時能再見,你好自為知。”
“前輩,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趙離看這執法修士臉色終於好看了點,趕緊趁機問到。
聽見趙離的問話,這帶頭的執法修士又面露一絲猙獰之色,說道:“半月前,燕地的狗賊修士,竟然勾結楚地,一同埋伏我秦修軍團,還使用了禁術,致我秦地仙盟損失慘重,僅此一役,整整有十二位掌門,一百一十六名長老隕落,一整個軍團幾乎被全滅,至少二十家宗門斷了傳承,上百家門派元氣大傷!此仇不報,枉為秦修!”
“什麽?”趙離也是一驚,他本來還在猜想是哪一家門派的掌門或是長老身故了,竟然有那麽大面子讓六大上派的執法修士都披麻戴孝,但不成想,竟是整整二十二位掌門,四百一十六名長老隕落?!
“前輩,元劍閣怎麽樣?”
“執法前輩,我乃穿空院門下,不知我派情況如何?”
“前輩,我是···”
聽見這驚天消息,整個茶巴克都沸騰了,許多坐在大廳內打牌、一兩購的修士皆是大驚失色的向這幾名執法修士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