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大,能出來嗎?”
莊興在趙離的門外,輕輕敲了敲房間,他身後還站著聶靈慧、張宏業等人。
“等等。”
趙離的聲音從房間內響起。
又過了足足小半個時辰,房門才終於打開了。
“怎麽了?”趙離打開門,頓時就有一股淡淡的煙火味混和著一些藥草的味道飄了出來,空中還彌漫著淡淡的靈力。
“阿離,你最近神神秘秘的在做什麽?”聶老板娘嗅了嗅空中的味道,奇怪的問道。
這個問題,莊興、張宏業、文大山等所有人都很想知道。
“你們能保密嗎?”趙離看著眼前的眾多雙好奇的眼睛,笑了。
“當然能。”
所有人都異口同聲的回答。
“我也能。”趙離搖了搖頭。
最近一連幾天,他都窩在房間內煉製東西,先是提取‘銀髓’,後來又是煉製《夜瀧漩觀星雲圖》需要的人體法陣,之所以對大家保密,是因為《夜瀧漩觀星雲圖》是他發了心魔契約後才從穿雲子老道那學來的。
本來按照趙離的估計,他想使用那個銅爐都還需要好久的一段時間練習,更別說提煉各種東西了。
但吸取了玄火宮邵達風的記憶後,對趙離的幫助太大了。
玄火宮本來就是玩火的行家,原本趙離的一雙‘烈焰掌’只能放出百來度的高度,想做到修士式‘鍛造’,那更是需要至少一年半載的學習,但是有了玄火宮的各種技巧和經驗後,趙離現在隨隨便便就能放出300多度的高溫,直接就可以上手試著鍛造一些簡單的東西,由此也可見大門派的傳承有多重要。
聶老板娘被趙離如此委婉的拒絕,也沒有不高興,畢竟所有修士都有各自的秘密,這很正常,她只是又說道:“阿離,那個青山城總鎮守修士尚文博在等的支援修士來了,他讓你過去。”
趙離點點頭,送上房門,就帶著一行人往尚文博的院子走去。
······
這次來到尚文博的小院,就沒有女侍從出來迎接了,趙離直接就帶著一行人走了進去。
一進入小院內,就看見院內擺著一席酒桌,尚文博帶著兩個美貌的女侍從,正滿面笑容的向同桌的幾名修士敬酒,還有幾個應當是侍從的煉氣修士,就站在酒桌一邊。
新來的鎮守修士有三名,兩男一女。
兩名男修都是使劍的劍修——這很明顯,因為其中一個修士的背上負著一柄長劍,劍鞘華麗至極,上面還安有不少寶石,散發著刺目的光芒,另一修士的背上則是負著一個長條形的劍匣,劍匣上刻滿了各種玄妙的道紋,一個個道紋如同呼吸燈一樣明滅起伏。
還有一個女修士則是一身道姑打扮,手邊放著一個拂塵,這拂塵上的塵尾明顯不是尋常獸毛,每一根如同銀絲,散發著微微白芒。
“在下趙離,見過幾位道友。”趙離進了院子,向著這一桌上的幾位新鎮守修士一拱手,同時略一感受,心中有些驚訝,也難怪尚文博這麽熱情的在勸酒了,三個新來的鎮守修士中,背負劍匣的那名劍修修為竟然是築基中期,另一名劍修和道姑也是築基初期,而且身上的靈力氣息穩定濃厚,顯然不是庸手。
“來來,趙鎮守,快過來,我為你介紹一下這幾位道友。”尚文博向趙離招招手。
“這位乃是秦西龍嶺劍派的星飛羽道友,能來青山城鎮守,實在是難得,由此也可見仙盟對此地的重視,那些該死的燕修想必是再無威脅了!”尚文博最先介紹的就是身背劍匣的那名築基中期劍修,話語中滿是推崇的語氣。
秦西,龍嶺劍派!
趙離不由多看了這名劍修背上的劍匣幾眼,說起來,就是因為看見了龍嶺劍派威風赫赫的模樣,才激勵趙離去參加的仙門盛典。
同時,趙離心中也不由有些奇怪。
別看青山城到雲台山千裡迢迢,但這遙遠的一路,都只不過是秦中地區的一小部分而已,秦西到這裡的距離,若是按照凡人的跋涉速度,怕得走上十年。
如此遙遠的距離,龍嶺劍派參加秦燕之戰還說的過去,跋山涉水來一個凡人城市當個鎮守修士就有點奇怪了。
而且這青山城可是長歌門的勢力范圍,就算龍嶺劍派實力強橫,門中弟子也是個個高手,但長歌門派幾個修為高一些的弟子來青山城不是更方便的多嗎?
龍嶺劍派的星飛羽是個英俊的中青年修士,從相貌判斷歲數的話,大致是三十出頭,只不過他面色冰冷,聽見尚文博的介紹,也只是微微對趙離略一點頭。
“這一位,是不念庵的水月道姑。”尚文博接著介紹的是那名手持拂塵的道姑。
相比星飛羽,尚文博對水月道姑的介紹就是簡單的一句話。
“趙道友,你好。”
水月道姑倒是很客氣, 還對趙離微微一笑,說是道姑,這水月其實看起來也不過二十五六左右的年紀。
“見過水月道友。”趙離也很客氣的回了個禮,他雖然沒聽說過不念庵,但看這水月道姑年紀輕輕就能築基,手上的拂塵看起來也不是凡品,就算不是法寶,也應該是件不錯的法器,師門的實力想必也過的去。
最後,尚文博才介紹那名身背華麗寶石飛劍的劍修。
“這位乃是玉劍門的周英氣道友,周道友也是一位劍術名家,來的路上遭到了三名燕修的圍攻,最後以一敵三,殺出了重圍。”尚文博的話讓趙離的目光在這名玉劍門的劍修身上多轉了一圈。
這名叫周英氣的道友原本應該是挺英氣逼人的,但是現在他的一側臉頰,有三道鮮紅色傷疤,看起來是才傷到不久,有些駭人。
“一個才踏入築基期的小散修,架子倒是不小,竟讓我們三人等了你半個時辰。”
周英氣能感覺到趙離的目光在他臉上的傷疤上停留了幾秒,不由語氣有些不善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