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朱崢銘一邊念叨著屈原的這兩句話。古時候的交通也是實在不便捷,孤身一人上路,更是徒增了孤單和落寞而已。
雖然是在大明的官道上前行,但是這道路依舊不怎地,主要是土路,馬在上面的行進揚起了大量的沙塵。而且從桂林通往永州的道路差不多兩百多公裡路,而且這條路多經過山,更會影響馬匹的速度。一般來說這種家馬的速度每小時25公裡到30公裡。加上崎嶇的山路,差不多連續十個小時左右才能到永州。
在這路上,朱崢銘隻能一邊騎馬一邊看著兩邊的山川景象。看著邊上的美景。朱崢銘隻得感歎道“桂林山水甲天下啊!果然名不虛傳。”
這個時代的桂林雖然剛剛遭受過戰火洗禮沒多久,但是這些戰火主要都集中於那些人口聚集的城鎮,對於這大好河山的影響並不是特別巨大,唯一的問題在於,經過戰爭結束之後,會有潰兵佔山為王之類的問題,於是往返的商旅常常遭受劫掠。
不過朱崢銘並沒有在乎這些小小的問題,雖說心中各種煩心之事很多,但是有這等景色在前,再怎麽焦躁的心情也被眼前的景色平複不少。
“主人,你其實不必要現在就欣賞這大好河山的,等你一統天下,整個江山都是你的。”雖然朱崢銘心情不錯,但是穹一直都在勸解他快點去永州。
總而言之就一句話,朱崢銘你快點去吧,快點開始你的計劃吧,在我的幫助下迅速崛起吧,到時候整個江山都是你的,就不要留戀現在這一點點的景色了。
經過和穹的聊天,朱崢銘也發現了穹貌似不斷鼓勵他去戰爭,要他去賺取更多的積分,積分對於朱崢銘很是重要,所以他也隻當穹是為他好了,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但是實際上那個光屏背後的心思又有誰能知道呢?
正當朱崢銘一邊遊山玩水一邊和穹聊著天,慢慢騰騰的想著永州挪過去的時候。
朱崢銘不知道他的身後正有一雙雙貪婪的眼神正盯著朱崢銘那一人一騎的孤單身影。
就在朱崢銘還在和穹嘮嗑的時候,朱崢銘感覺自己頭吃痛,然後朱崢銘就暈了過去,從馬上墜了下來。
在朱崢銘恢復自己的意識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不斷抖動的地方,一震一震的人躺著很不舒服。
在頭不是那麽疼了之後,朱崢銘發現了不對勁,他現在是躺在一架馬車上,朱崢銘晃了晃腦袋,發現,自己是被捆綁在馬車上的。
朱崢銘試著全身動了動,發現全身大概是被四個鐵銬鎖住了四肢,別的部位都還能動。
有人在發現朱崢銘在試著亂動之後,便吼了一句“動什麽動!別亂動。”
朱崢銘扭過頭看了看,發現自己周圍有六個潰兵騎著馬圍著自己在的這個馬車,這六個潰兵衣著還不齊。幾個穿著明代的鴛鴦戰袍,還有幾個穿著清軍綠營的號衣。
朱崢銘現在知道自己是被這幫潰兵給綁了。不過鑒於現在形勢朱崢銘也沒什麽好辦法,隻得發問,能弄點信息是一些“不知各位好漢要把我帶到何處?”
幾個潰兵相視大笑了起來“不虧是貴人娃子。居然叫咱們好漢。”在笑過之後,駕車的那個回答了朱崢銘的問題,“咱們是要把你送去九嶷山的當家的那裡去。”
九嶷山?當家的?看樣子這群潰兵已經落草為寇了。而且他們現在就是在把我送進永州地界。我沒記錯的話九嶷山是在永州的寧遠縣的境內。
“不知各位是想如何處理在下?”朱崢銘又問出了一個問題。結果回答就隻有一句話“聽大當家的。”
雖然得到的回答不是最讓朱崢銘滿意,不過對於朱崢銘來首有一點是好事,就是現在他去的那個土匪窩,在之後招兵乾掉土匪之後他就能輕而易舉的獲得一個在永州地界力的根據地了。(話說你先不考慮一下難易程度嗎?)
經過了數個時辰的顛簸,朱崢銘隻感覺自己全身都要被震的散架了。不過好在也抵達來了目的地,在被卸下車之後,朱崢銘被用繩子綁住了雙手向前走。
又走了一段時間的山路這才抵達了他們的山寨,朱崢銘觀察了一下這個山寨,和他之前所預料的相差不大,就是個木門還有一些木牆和一些木製的防禦工事(具體樣式借鑒百夫長電影裡的那種羅馬行軍營地,我記得東西方這個應該相差不多。)
不過從這個防禦來說還是很有章法的,這讓朱崢銘心裡對這個大當家的有了一絲絲好奇,會不會是原來的大明武將還是地方上的鄉紳?
心懷著疑慮,朱崢銘被押進了山寨。本來朱崢銘以為自己會被送去見那個大當家的。但是並沒有,朱崢銘直接被關進了一個柴房。
直到晚上都沒有人再來找過他,朱崢銘見夜幕將至,知道自己可以稍微動一動了。
朱崢銘便直接1000積分兌換了十個衛所軍。
這十個衛所軍精神飽滿而且強壯,身上的裝備都是統一的,身著一身鴛鴦戰袍,每人手上都有一把雁翎刀還有一個盾,還有幾杆長槍放在了邊上。
這十個衛所軍看到朱崢銘之後馬上跪下道:“參見殿下。”
朱崢銘立即說道:“不必多禮,請各位設伏吧!”
“諾!”
在朱崢銘兌換了衛所軍之後沒多久,柴房門就打開了。幾個匪類就魚貫而進了,領頭的身著標準的號衣走了進來,趾高氣昂的說:“大當家的要見你。”
話音未落,之前埋伏的衛所軍就暴起,手起刀落,一人一個解決了這幾個土匪,然後就趕忙替朱崢銘解開了緊縛的繩索。與此同時,穹的提示也響起了。“解決綠營兵三個,叛變明軍三個。獲得600積分。”
朱崢銘起身之後便立即又兌換了6個衛所軍,在匯聚在一齊走出了那擁擠的柴房,走出柴房的朱崢銘眼中閃現著寒光,道:“諸君殺吧,這些土匪一個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