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塵長老好久不見,我挺想你的。”衛雲跨入大殿,看見正坐在蒲團上的清塵。
“你這家夥,昨天還見過你,哪裡是好久,你想我,我看你是想我菜園子裡的菜吧!”清塵笑罵。位於這兩個月都會來清塵的菜園子裡打秋風,前一會兒拔去蘿卜與白菜,後一會兒就順走了番茄與土豆。清塵的菜園子都遭災了,也幸好他的菜園子有催熟的作用,不然他都快沒喲打牙祭的了。
“見過嗎?什麽時候的事?”衛雲假裝糊塗,左瞧瞧,右瞧瞧,似乎不知道什麽時候見過清塵。
“還裝,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來我的菜園子幹什麽了,還偷偷地來,還真當我不知道呀!”清塵沒好氣地說道,“好了,把你的玉牌給我吧啊,我將道紋加持在上面。”
衛雲也不嬉鬧了,將玉牌拿出來遞給清塵。
太虛道弟子的玉牌石特製的,以此來辨識自家弟子。只要是太虛道弟子皆有玉牌,外門弟子的玉牌中有三道特殊的禁製,內門弟子的玉牌中有四道,以此類推,真傳弟子、普通長老、掌峰、大長老、掌門。掌門的隨身玉牌中九道禁製,為極數,代表一門之尊。
“我太虛道的玉牌比較特殊,以獨特的材料與手法煉製,天底下還從未見過有能夠仿製的人。成為內門弟子後,還需要我給你再加一道禁製。”清塵娓娓道處太虛道的一些已經不算秘聞的秘聞。
同時,清塵左手拿住玉牌,右手掐著太虛秘印,手中五色光芒化作一縷縷絲線緩緩融入玉牌中。他一邊說著,一邊進行手中的動作。
“之前讓你將玉牌交給清淵,是要靠他給玉牌返元,加持本質,再有我等這些掌峰給它刻上道紋,每一條道紋都是不同的,既有大聯系,也有大區別。這也是他人無法仿製玉牌、冒充我太虛道弟子的原因。”
衛雲聽著有點糊塗,開口問道:“什麽叫有大區別,也有大聯系?”
“這些禁製以三獨立成套,你在入門時滴入的指尖血便一直保存於其中。之後我等掌峰加持的道紋雖然與指尖血會有緊密聯系,但並不是附屬,而是獨立運轉的體系,一條道紋自成體系,即便是你之後作為長老加持的禁製也是如此。”清塵解釋道,當初他也曾問過他的師父,這著實不易理解。
“弟子隕落後,指尖血也會融散,那麽玉牌中的禁製與道紋都會消散,即便他們也無法冒充咯!”衛雲瞬間明白。
“嗯,的確是這樣,即便有人拿了活著弟子的玉牌,但玉牌與人之間沒有聯系也是騙不過我們的。”清塵點點頭。
“好了,玉牌給你。”清塵收手,這玉牌加持並不困難,但若是不懂其中的道理,也是不易的事。
衛雲接過玉牌,仔細看了一下,發覺上面多了一道紋路,綠芒瑩瑩。
“對了,你住在哪裡的?”清塵問道。
“呃,我住在清水渠。”衛雲道。
“清水渠,你的膽子還真夠大的,大神獸在那裡待著,與他比鄰而居,還真是趣事。”清塵微笑道。
“大神獸,什麽大神獸?”衛雲一聽,便來了興趣。他就在藏經閣中看到過一段記錄,太虛道有三尊獸王,而住在清水渠的便被稱為大神獸。
“大神獸嘛......”清塵忽然頓住,沒有再往下說。
“怎麽不說了,清塵長老你就說說唄!”衛雲也是耐不住心中的好奇。
“大神獸就是大神獸,你到時去見了不就知道了,
我問做什麽,我都沒有見過。”清塵話風一轉。 “好吧!”衛雲吐了吐舌頭,不過也不氣餒。遲早會見到大神獸的。不過心中還是思忖道:“還是需要小心一點,畢竟之前那麽多弟子住在清水渠都被趕出來了。”
“沒事我就走了!”衛雲看向清塵。
“快走快走,不然我的菜園子又要遭殃了!”清塵不耐,他的在菜園子已經遭到衛雲許多次的禍害。
“走咯!”衛雲走出了大殿,卻沒有看見身後清塵的幸災樂禍的笑容。
......
衛雲走出大殿後徑直走向赤霞玉闕。柳子明住在赤霞玉闕,上黃後峰時,他聽了那兩位師兄的對話,知曉柳子明與那群仙殿弟子一戰戰敗,不知如何,他要去看看。
赤霞玉闕終日都會有霞光垂落,赤霞片片,十分瑰麗。特別是清晨與傍晚時,可見霞光遍野,赤霞連片,是一大奇景。東來紫氣比之黃後峰其他地方要濃鬱數倍,甚至更高。
很快。他走到了柳子明的住所:吞霞院。赤霞玉闕的院落都帶有一個霞字,似乎是無數前輩為應景而定的,許多內門弟子也懶得改這名字,一般也就繼續沿用之前的院落名字。
“師弟在嗎?”衛雲敲了院門。但許久卻不見柳子明前來開門。衛雲心知他很可能不在。柳子明可從來都不是安分的主,喜歡到處跑,東跑一下,西跑一下,衛雲都有時不知道他在哪裡。
“嗯?”衛雲感覺到身後傳來的目光,一轉頭便發現了遠處鼻青臉腫的柳子明。他還從未見過柳子明這般狼狽的樣子,道:“師弟,你這是怎麽呢?”
柳子明撇過頭,不讓衛雲發現自己的狼狽樣,可衛雲已經發現了。衛雲走上前:“師弟,你這是怎麽回事?是誰打的?”
衛雲很氣憤,自家師弟他都還沒有欺負,其他人怎麽能夠動他。衛雲道:“師弟,轉過頭來,我仔細看看。”
但柳子明卻始終不曾轉過來,衛雲隻得走過去,但他卻又轉過身去。衛雲隻好將其他的臉掰過來。
“這般鼻青臉腫,牙齒都掉了兩顆。”衛雲仔細地看著柳子明有些心疼。他與柳子明相處兩年,之後雖有三年分開,但他倆的感情卻很不錯。
“師兄!嗚嗚......”柳子明一下子抱住衛雲哭了出來,淚水如關不住的洪水一下奔湧而出
“別哭,打不過人家,就努力修煉,終有一天你能打贏的。明天我幫你找回場子。”衛雲安慰道。輕輕地拍著柳子明的背,像是母親安慰著自己的孩子。
“溪月師妹為救我被偷襲, 差點被廢丹田。”柳子明嗚咽著說道。
“什麽!”衛雲大驚,“這與溪月師妹有什麽......”下一刻衛雲就反映過來了。當即問道:“師妹是不是被群仙殿的弟子偷襲!”
在太虛道主場做這般下作的事,這是妥妥的打臉。太虛道居然沒人出頭,特別是清塵長老居然沒出手。衛雲想想都發瘋。
“我這就去找場子!”衛雲大怒,十分生氣。當即就要暴走。
“師兄,那人是以十重築基,師兄你只怕打不過!”柳子明拉住衛雲,生怕衛雲前去找場子。他還不知道衛雲是以十二重大圓滿的練氣境修為築基的,八萬裡靈海浩浩。
“沒事!”衛雲立即就要離開去找群仙殿弟子的麻煩。
“師兄!”柳子明淚眼汪汪地盯著衛雲,使勁地拉住衛雲的衣袖。
衛雲無奈,隻得道:“我不會去得,我先去看看溪月師妹。溪月師妹為你幾乎被廢丹田,我得去看看。”
“師兄,我也要去。”柳子明依依不舍地拉著衛雲的衣袖。
“你確定?”衛雲一看柳子明現在的這幅模樣,一臉不忍,太有損形象了。
“我有爺爺給我的丹藥。”柳子明道。
“清煉長老居然沒有去找那名群仙殿弟子的麻煩?”衛雲忽然反映過來,清煉長老平時最為疼愛自己這個乾孫子,丹藥不停地給他送,恨不得將整個丹閣都送給柳子明。
“爺爺在無極峰和諸位丹師論道,他不知道。”柳子明解釋道。
衛雲明白過來,然後道:“走吧!一起去望月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