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濤峰是太虛七峰之外的三大峰,與黃後、摘星二峰齊名,被太虛道的弟子稱為三元並立,是太虛道外門弟子所居。
?世紀,赤明歷三千六百二十五年,一月二十八日。
??當!
??當!
??當!
??當!
??當!
??當!
??太虛道無極峰上,太虛大殿左一角的鈴鐺敲響,銅鍾之音悠悠蕩蕩,傳遍整個天墟山。
?“今天又有什麽事?太虛大殿的鍾聲響了?”一名林明向通行的楚風問道。
??“不清楚,不過鍾聲五響,應該是有人要到了,這一次來的人應該也是非同一般的人!”楚風道。
??太虛大殿左一角的鈴鐺是太虛道的鎮宗至寶混沌之鍾,一般人也不會想到太虛道會將鎮宗至寶明目張膽的地掛在外面。
??一般情況,混沌鍾響起是太虛道內的大事。
??“前幾日便聽說有其他宗門這兩日要來我太虛道,好像是,是……”楚風一時也記不得是哪一個宗門要來太虛道了。
??“記不清就算了,到太虛大殿就知道了,快走,不要耽誤。”林明道。
??咻!
??咻!
??兩道流光飛至無極峰山腳落下,顯現出兩人的身形。
??“師兄來啦!”一名外門弟子向著林明、楚風二人獻媚。
??這三年,陸續有外門弟子築基,成為內門弟子,但幾乎無人成為真傳候補,更別說真傳弟子。這些位子至今還空著了!
??而林明、楚風二人恰是這三年中成為內門弟子,也就是兩個月前的事。
??“見過林師兄、楚師兄。”
??“見過兩位師兄。”
??一群外門弟子一聽林明、楚風二人來了,紛紛上前見禮。
??“見過諸位師弟。”
??林明、楚風二人不禁傲然,楚風更是有點洋洋得意。一度以為自己是天之驕子。
??“望海涯上那人如何了?”楚風問道。
??“還是坐在望海涯,一動不動。”有外門弟子道,“師兄關注這廢人幹嘛?長老不是說他早已經廢了嗎?”
??“掌門不是說心中夢魘嗎?只要破開夢魘就能功行大進,又不是真正廢了!”有人糾正道。
??“心中夢魘?我看是道心碎裂吧!”有人惡毒地詛咒道,很顯然,也是一個氣量狹小的人,平日裡與衛雲也不對付。
??“溪月師姐、子明師兄來了!”
??有人大叫道。一群外門弟子一窩蜂地湧向柳子明、溪月二人。紛紛見禮。
??“見過諸位師弟。”柳子明、溪月二人同時還禮。
??柳子明、溪月兩人在一年前紛紛破開天門,成為內門弟子。柳子明先於溪月踏入築基境,所以稱呼不變。
??太虛道內,諸多弟子之間的稱呼,外門弟子以年齡論,內門弟子以踏入築基境的先後,真傳弟子也是以成為真傳弟子的先後論。
??“哼!”
??柳子明看著林明與楚風二人得意洋洋的樣子十分不爽,平日裡他與衛雲就和林、楚二人不對付。
??“哼!”
??林、楚二人自然不會與柳子明、溪月見禮,轉身就走。
??“師兄,走吧!這次可不能遲到,有補天閣修士前來拜山?”溪月解釋道,早幾日前,她便蓮花姥姥那裡了解到了。
??“也不知道補天閣這次來是幹什麽?”柳子明也在前幾日從清煉長老那裡知曉了這一切。
??“這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姥姥說是很重要的事,但卻沒有細說。”溪月也搖搖頭,表示不了解。
??“……”
??兩人邊走邊聊。他們二人也是最近才返回宗門不久,還未碰面。聽說了衛雲的事,也相繼去看看衛雲,勸導他,但是卻沒有用,但過一段時間都會去看看他。兩人聊了聊自己的三年經歷。
??很快,柳子明與溪月二人到了太虛大殿前的太極廣場,諸多太虛道弟子聚集在太虛道人的塑像。
??嘰嘰喳喳的交談聲,仿佛是菜市場一般,清海長老眉頭一皺,暗中提氣,大聲道:“諸弟子安靜,快站好。”
??很顯然,清海長老作為紫華峰峰主,功德殿與掌律殿都在紫華峰上,他的話還是很有用的。
??諸多弟子很快都各自站好,由於此時沒有真傳弟子,諸多內門弟子站於最前,約莫有二十於余人,後面的都是外門弟子。
??“掌門師兄,你說吧!”清河長老說道。
??“諸弟子,不日將有補天閣、太上道、星宿天、太白劍宗、群仙殿、菩提宗等諸多宗門來訪,你等準備明日與我等諸長老一同迎接。望諸弟子勿丟我太虛道的臉面。”清微說道。
??“是!謹遵掌教吩咐。”
??諸多內外門弟子齊聲答道。
??“散去吧!會有各長老找你等吩咐事情。”清微說完,就遣散諸弟子。
??說完,諸弟子都各自返回。清微以及諸位長老齊齊進入太虛大殿。
??“諸位師弟、師妹,明日仙、佛二道來我太虛道論玄, 此事不可怠慢。”清微道。
??“是。”
??諸長老齊聲應道。
??“清海師弟,你迎接太上道。”清微道。
??“嗯。”清海點點頭
??“清明師弟,你迎接星宿天。”
??“清月師妹,你迎接補天閣。”
??“清淵師弟,你迎接菩提宗。”
??“......”??
清微在太虛大殿仔細安排明天的迎接事宜,畢竟此事關一個門派的臉面。
聽濤峰,望海崖上。
一道身影盤坐於懸崖之上,面朝大海。
太虛道所在的天墟山本就比較接近東海,而聽濤峰更是臨近海邊,望海崖可謂是直面大海。
衛雲在望海崖枯坐三年了。
此時的他,顯得有些頹廢,頭髮亂糟糟的,身上散落著枯葉,道袍上髒兮兮的,若不是衛雲眼中充滿著精光,還有絲絲光芒,他此是就是一個乞丐了。
三年裡,他的內心波瀾起伏,時時刻刻眼前都是母親、奶奶等人的身影,在質問他的內心。
“為什麽要戳穿魔道的計劃?”
“為什麽要逃走?”
“......”
那一聲聲質問使得衛雲的道心碎裂,衛雲幾次都險些身死,若不是在神魂恍惚之間,感應到血脈聯系,聽見他父親的呼喚,將衛雲喚醒,他就將從此道消身死。
“三年,三年,風雲來了,風雲來了,又有幾人能化龍。”衛雲的聲音有些滄桑,在望海崖上悠悠回蕩,應和了大浪拍崖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