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敢來我界撒野!”
緊接著一隻遍布灰霧的大手追尋金光的源頭而去,直抓住金箔,但金光浩大,充滿著無邊的神聖之氣,片刻便將灰霧驅散,露出一隻血紅色的手掌,上面的血液流動,充滿著邪惡與血腥,能腐蝕一切,可在金光中,任你如何厲害的邪惡存在都不免要被克制,
“啊!”
瞬間,血紅色的大手被腐蝕殆盡,黑骨外露。那邪惡存在受到重創,大叫一聲,隨後便縮回手臂。
這手臂的主人不弱,威震諸天,可是金箔發出的金光太過厲害,不僅僅是辟邪,凡是一切邪都要受其克制。
或許是受那邪惡存在的刺激,金箔上七色流光,發出一道道更加強大的金光,每一道金光都變作一把把法寶,或是王道之劍、霸道之劍,或是皇道權杖、降魔金缽。萬界中凡是出現過的法寶都被金箔變化出來。這些都衝入那一界,威能震世。
刹那間,虛空震動,陣陣漣漪衝撞主世界,邪惡存在的那一界作為承受的一方,豈是那般輕松。刀劍所過,尖叫不斷,妖邪俱死;有金缽更是恐怖,居然吸納妖魔將其活生生煉化,自身更是逐漸凝實;有仙圖覆蓋天地,散發無窮金光,卷起無數惡魔,輕輕一抖便化作劫灰。這些金光所化的法寶著實厲害,共同撐起一方金罩,煉化一切邪惡。所過之處,無有妖邪能逃脫。
這般場景早就驚動了這世界的一群古老存在。
“是誰?”有人怒吼,魔音震天動地,雖然惱怒但未曾失去理智,不斷捉拿金光所化的法寶。
同樣,雖然有憤怒,那些古老存在的手腳都不慢。從一方禁地中伸出一隻巨大的獸足,粗壯無比,其上整齊覆蓋暗金色的鱗片。獸足撞向一根金棍,瞬間將金棍踏碎,但獸足上也被灼傷,留下了非千載不能修複的傷痕。
也有從一片巨湖中升起一道通天的水柱,聲勢浩大。那水柱徑直澆向了煉化邪惡最多的金缽。而金缽也是一沉,險些被打落在地,但金缽在煉化諸多邪惡後已經變得無比凝實,幾乎可以化作一件真正意義上的法寶。瞬間,金缽威能暴漲,金光升騰,一下子變大,吞噬並煉化水柱,凝練自身。雙方僵持著,似乎誰也奈何不了誰。
每一尊古老的存在從不同的地方出手,毀滅了不少金光所化的法寶。而存留下來的法寶都極其極大強大的,有通過誅邪強化自身的法門,端是厲害,幾乎已經凝實,成為真實的法寶。除了金缽便是王劍與霸刀,以及一卷圖,一尊鼎。
王劍與霸刀合璧,居然主動殺向一尊邪惡的魔尊,使之血灑魔土。那尊鼎更是恐怖,居然噴出金色的煉魔之火,硬生生地煉化了數位魔尊。
轟!
轟!
這時有更加強大的存在以虛空之法將金缽、金鼎、王劍與霸刀等諸物都扔進域外,不知流往何方。
而此時,金箔所開辟的虛空通道早已被打碎,混沌氣彌漫,地水風火四相磨去一切。
“汝等來我魔宮。”卻是出手將金缽等法寶打入無盡域外的存在出言召喚這些古老存在。這是一尊十分古老的存在,其年歲據傳可追溯天地開辟之初。
“是!”有人面帶尊敬的答道。
“這老東西還是這般無視我等。哼!”也有存在不爽,不想買帳,但隨後一句話在其耳畔回蕩,令其改變了注意,直接奔向魔宮。
話說金箔早在那有人出手將金缽、王劍和霸刀打入域外之前便已經撤退,
並將通道打碎,以地水風火之力抹去一切氣息。 金缽散發朦朧的七色琉璃光緩緩修複衛雲的識海,並驅散大天人五衰帶來的劫力,恢復衛雲的生機。
三日一晃而過。
衛雲正坐在蓮池旁沉思。
那日衛雲醒來後發覺周身通透,如琉璃淨體,無垢無塵,每一寸肌膚泛著一絲絲玄黃秘力,十分玄妙,仿佛有幾分萬法不侵的味道。
“這幾日參悟靈氣的軌跡收獲不小,居然連大道都有幾絲參悟。”衛雲心想。
這三日,衛雲都在參悟靈氣的運行軌跡,居然從其中得見大道,當然那隻是一絲絲而已,憑衛雲現在的修為還不足以直面大道,悟道過深,化道的幾率可是十分大的。
衛雲手指蓮池,一道細小的水柱便匯聚於掌間,凝結成一個水球。五指輪轉,水球隨之而變化,或是一株劍草,葉片細膩,脈絡十分清晰;或是一朵蓮花,蓮瓣緩緩開放,輕柔無比;或是一尊小鼎,三足兩耳,其上花紋遍布,分外清晰。
這是衛雲一直以來鍛煉控制力的方法:擬物。衛雲通過這種方法加強對靈氣的控制,對靈氣的控制力愈強,靈氣聚力越強,釋放法術神通時需要的法力越少,其威力自己也會便大。同時,這也是對神識的控制與淬煉。
“師兄,師兄,我晉級九重啦!”柳子明跑進院來看,一臉興奮。
衛雲受此驚嚇,體內靈氣若野馬一般亂竄,使得氣血上湧,滿臉通紅。衛雲並不慌張,當即運行紫霞訣,強行控制住靈氣。而柳子明也被衛雲的臉色嚇了一跳,心知自己犯大錯,立即乖乖站好。
片刻後,衛雲臉色恢復正常,柳子明急忙上前慰問道:“師兄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為你在看荷花。”
衛雲心裡一轉彎,故作嚴肅地說道:“都這麽大的人了,還這麽不知道輕重,沒看見你師兄我正在演法嗎啊?說怎麽賠償我吧,差點把你師兄我弄的走火入魔。”
“這個,這個......”衛雲一說道賠償,柳子明抓耳撓腮,臉急得通紅。衛雲見他這個樣子,也覺得好玩。
“有了,師兄,我幫你暖床怎麽樣?我的暖床本是可是一流的。”柳子明心裡鬼主意多,忽然想出來的點子的確不怎麽接地氣。而衛雲聽見柳子明說給他暖床,臉上抽搐,心想他想些什麽了,腦袋裡盡是這些鬼點子。
“師兄不滿意?”柳子明見衛雲表情不好,以為是衛雲不滿意他的補償,急忙又說:“我把我最喜歡的玩偶給師兄怎麽樣?”
衛雲和柳子明選擇的居所很近,衛雲某一日去柳子明的華陽居串門,無意間發現了柳子明的小秘密,他居然抱著布娃娃睡覺,還是一個男性的小玩偶,挺逼真的。為此衛雲笑了柳子明好久。
一聽柳子明把玩偶送給他,心知不能再讓他說下去了,否則還不知道會說出些什麽來。立即笑道:“跟你開玩笑的,我要你的玩偶幹嘛,有不能用。”
“真的?”柳子明兩眼淚汪汪地看著衛雲,就好像受了欺負的小孩子,一臉的萌樣。
“快收起來,我不會要你的玩偶的!”衛雲打斷柳子明的賣萌大業,若是這樣被他人看見,真是不可想象。
“咳!”從院門傳來了一聲咳嗽,打斷了兩人的對話,衛雲看向那人。見其身量高挑,雪膚花貌,星眸皓齒,確是一妙齡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