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混沌亂世始,修煉有種種限制。自天元大界開辟,天地親自在生靈身上種下三障五局的限制。這既是限制,也是磨礪,自古以來的修煉者當中,打破了一種限制便是天才,三種更是無上人傑、萬古妖孽。打破限制最多的便是無上帝庭、第一天庭的建立者,太一,打破了六道限制,是當時天元界第一人,即便是從荒古甚至是神話走出來的大能都要為之讓道。
三障分源、業、見知障。源障是本源衍生的障礙,既可以是始祖傳承下來的烙印,也可以是天地賦予的本源。源障,在一定程度上是質的障礙。
業障,佛家講因果業報,業障便是源於這因果業報。
見知障,用一句話說就是一種關於世界觀的限制,是修行者本身的智慧與知識的一種限制。是修行者不能正確地認知,認知自己、他人、眾生、世界以及更廣闊的空間。
五局分運勢、輪回、困心、長生以及大棋。
運勢局,在一定程度上說就是天地大運給予的限制,命運的一種枷鎖。
輪回局,不是輪回的困局,而是生靈自身組成時帶來的記憶所留下的劫難。在修為達到一定程度時,哪種記憶會被喚醒,在無形間侵入記憶海中,混亂修行者的思維,最後使得修行者發瘋而死。
困心局,是道心、本心的困局,是情緒與欲念的一種充斥,會形成枷鎖困住修行者的心靈。
長生局,是一中大衰劫,是比之天人五衰更為恐怖的劫難。如若不能超脫於世界之外,便會與世界一道歸於混沌。
大棋局,身在乾坤,便是棋子。
“聽明白了嗎?”清明講完後問道。除了一些事關宗門立身之本的事外,實際上,關於修行的一些事物,大多數門派都是不忌諱外傳的。
“聽明白了!”那天羅道弟子呆呆地點頭頭,但下一瞬就反應過來,立即搖搖頭。
“無事,三障五局也只是前人經歷後總結出來的一些經驗,被修行者稱之為三障五局。”清明微笑道。三障五局就連他也知道的不是很清楚,所知道的都是前人的東西。
“道友不必將這些,知道太多反而不是好事,會在心中形成障,會產生畏懼之心。”仙無情開口道。
“都散去吧!只怕這位小友還有很久,你們都去修煉吧!”圓真道。
眾派弟子都看看自家掌門,回應地點點頭。於是,坤坪上的諸派弟子都各自散去,回到自家門派暫時的駐地。熱鬧的廣場頓時為之一清。隻留下二十來人,這些都是仙佛二道門派的掌門。
“這位小友的運勢的確不俗。”圓慧含笑道,眸子裡慧光流動。
“運勢再怎麽不俗也需要後天的修煉。”石中劍道冷聲道。劍修修煉的是劍,忠於劍,誠於劍,劍道至極便是劍修的追求。他們所追求的是一劍破萬法,一劍萬法生,手中寶劍便可抵過大多數的法寶。
“只怕這位小友已經快參悟透了!”仙無情眸子裡不帶任何情感,仿佛就是天道在世的化身,天道無親,天道無情。
“你們都盯著我派弟子幹嘛,快回去收拾你們家的弟子。”清微開口趕人了,畢竟如此多的人盯著,修為最低都還是元嬰境,衛雲的修煉罩門很可能會被發現,到時他們告訴其門下弟子,一旦針對衛雲,很可能就會使得衛雲處於劣勢。
在未曾修煉成道祖之軀時,無法真正做到混元如一,周身不漏,便一定會有罩門。一旦被人找到罩門,
就很容易陷入被動,所以所有修行者都不願意被人找到罩門,特別是仇人。 衝虛觀觀主左羲明打趣道:“清微道友開始趕人了,再不走就要被敲竹杠了!”但還是拉著山海崖主慕容雀走了。余下的人也很識趣地走人,畢竟清微敲竹杠的功力可是天元所共見的。
“掌門師兄。他怎麽辦?”清明看著盤坐於地的衛雲,心知他此時動不得。
“無事,給他加一道結界,再派一名弟子守著,他醒了結界自會消散。”清微道。
“也好。”清明點點頭。
“柳小子,我將小雲兒交給你啦!”清塵率先道。
“好,可是溪月師妹怎麽辦?”柳子明道。溪月此時還昏迷著,雖然柳子明給她喂了療傷丹,但畢竟傷勢不是一時就能恢復的。
“我讓清月師姐派弟子接走,你先在這裡守著。”清明道。說罷,便在衛雲四周加了一道結界,透明不可見。
“走吧!柳子明,這兒就交給你了。”清微說著,遞給柳子明一道紫色符篆,“不會白讓你守著的,給你一道符,可擋元嬰全力一擊三次。”
“是。”柳子明有點小開心的說道。
清微三人飛上天空。看向還在陣法結成的空間裡打鬥著的祁仙、明光、長生子與江離四人。
“四位道友,該停下來了。”清微以陣法之力,強行將四人分開,排斥出陣法外。畢竟四人打了那麽久, 法力有一定程度的消耗,顯得有些疲憊,需要休息。
“好!”四人同時說道。都已經打累了,需要休息,畢竟還不是生死之仇。江離又不止一個親子,還有一對龍鳳胎。明光也是心知他實際上打不贏江離,只能將他困住,但總不是辦法。祁仙與長生子不過是維護自家長老,不能讓其吃虧,還說不上真正的死仇,只是有舊怨,如果在太虛道算舊帳,至少有一個要受重傷。
飛離了陣法空間,四人道禮便回到暫時的駐地修養,準備好明天離開。
“走吧!”三人駕著雲到了無極峰,緊閉太虛大殿,商量一些事情後也就離開了,只有清微去藏經閣見過守經長老後,偷偷去了某個地方。黃後峰的陣法也沉寂下來。
“師兄,你還有多久才會醒過來呀!”柳子明托著下巴看著衛雲,又看看被自己扶起來盤坐著的溪月。
兩個時辰,一道身影走上了坤坪。
“搖光師姐來啦!”柳子明一看,是熟人,興奮的不得了。
“嗯,我來接溪月師妹的。”搖光微微笑道,“衛雲師弟還在坐忘嗎?”
“坐忘?”柳子明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瞟了師兄一眼,道:“差不多吧!”
“那我先將溪月師妹接走了。”搖光一直都在微笑著。
“好!師姐去吧!”柳子明道。
搖光抱起溪月,架起飛舟,駛向望月峰,她事先得到允許才能在駕馭飛舟。
“又安靜下來了,好無聊,拿些東西出來打發打發時間。”柳子明拿出一些積木,玩起積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