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煦的陽光落下,照耀在兩個人影上,勾勒出兩幅美好的影子,那烈烈作響的衣袖像是傾盡天下的歡唱,讓人心情舒暢。莊懷瑾細細傾聽著仇銘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明,不禁陷入深思。
“系統,你能否通過我當媒介來探查仇銘的身體?”
“萬中無一的獨一無二,當然可以做到。”
“請你幫幫我。”莊懷瑾語氣真誠,一改往日的狀態。
“萬中無一也怕強中手啊?”
“仇銘,讓我來給你摸摸脈?”
仇銘順從的右手遞到莊懷瑾的大腿上,莊懷瑾閉上雙眼,不斷追問系統探查的情況。
最後系統無奈隻好一聲怒吼,將莊懷瑾嚇得瞪大了眼睛。
”系統,你快說話,怎麽樣?”
“哥哥,你這是摸脈,還是吃豆腐呢?仇銘竟然破天荒的說了笑話。
“你這個老豆腐誰願意吃?”
“怎麽說我也算是翩翩少年,美女好逑。”
“仇銘,你別惡心我,就你這樣的,估計東施會喜歡你。”
“快別瞎扯,結果怎麽樣?”仇銘催促道。
莊懷瑾哈哈一笑,”你這種情況少見,但是還不是絕症,很快你就可以修煉。“
“真的嗎?哥哥,你怎麽做到的?”
“沒什麽?隻是把某個懶惰的家夥威脅了一頓。”
“哥哥,你這話我怎麽聽不懂?”
“就是你肚子裡的丹田啊,他一點都不努力,怎麽積聚靈力?”
“是啊!哥哥。自從第一次失敗後,我一直不敢嘗試,今天晚上我就要試一試。”
時間總是過的很快,外面已經是鞭炮齊鳴,兩人不得已的走出院子,還沒走到目的地,就看到迎面走來一個少女,當他看到莊懷瑾之時冷哼一聲,接著就向著前方走去。
“哥哥,怎麽招惹到鬱清的?”
“還不是求愛不得,所以惱羞成怒。”莊懷瑾打著哈哈道。
“啊?你喜歡鬱清?”
“她喜歡我。”莊懷瑾臉大不害臊的說道。
“真是不要臉。”仇銘還沒說話,就聽見清脆的聲音傳來,卻正是鬱清在那邊喊道,不過生氣的鬱清反而更有韻味。
“堂堂淑女,竟然偷聽別人講話。“莊懷瑾扯著脖子說道,很是欠揍的樣子。
“哥哥,明明是你瞎說,怨不得人。”仇銘差點笑彎了腰。
鬱清跺了下腳便離開,她身邊的壯漢對著莊懷瑾揮舞拳頭,那凶神惡煞的樣子,莊懷瑾心裡還真是一陣膽寒。
“怎麽,做賊心虛?”仇銘哈哈大笑的也朝前走去,只剩下莊懷瑾無所謂的撇嘴,邁步跟了上去。
剛一走到酒席之上,就感覺有一道目光刺目的很,循目望去,正是鬱清正憤怒的瞪視著他,他心裡一陣得意。”系統,看到沒,這美女得多喜歡我,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你少自作多情?那是喜歡你,那是要揍你,一會你可趕緊溜吧,要不然你小命不保。”
“切,她會舍得揍我?”莊懷瑾臭屁的道。
安靜下來的莊懷瑾雙目四顧,內心疑慮,今日師傅吩咐他先行前來,他隨後就到,可是到現在還是沒看到師傅的身影。忽然看到仇豹的身影,莊懷瑾趕緊擠到仇豹的身邊。
“豹哥,我師父可曾到來?”
“我也正納悶,想要問尊師為何沒來?”
“什麽?師父沒來,難道出了什麽事情?”莊懷瑾很是擔憂,
害怕師父又像上次一樣舊疾複發。 “懷瑾,別擔心,尊師不僅煉丹術高明,修為更是高深,能夠傷他的人屈指可數。”
莊懷瑾慢慢點頭,可是內心不知為何突然慌亂不已,不由自主的往不好的方向想著,不一會就一頭冷汗,急匆匆的往大門衝去。
”哥哥,你幹嘛去?宴會馬上就開始。“仇銘對著起身奔跑的莊懷瑾叫道。
“仇銘,我先回去一下看下我的師傅,待會回來。”
熱鬧的宴會上沒有人注意這一個小插曲,就像一滴水落到海裡無人問津一樣,沒人注意這麽一個平凡的人。
剛剛走到迷霧主街上,就聽到四周議論紛紛。
”聽說了麽?迷霧丹藥坊出了大事,剛才有一群黑衣人闖入,將裡邊的人殺了個精光。”
“你在胡說什麽?明清子修為逆天,怎麽會發生這種事情。”
“我是親眼所見,那明清子與黑衣人統領往迷霧森林那邊打去。”
聽見這些,莊懷瑾頓時五雷轟頂,感覺已經不會呼吸,窒息的感覺流遍全身,他就像一隻發狂的野獸一般,在馬路上狂奔,旁人只見一道光影閃過,帶起了無數的塵煙。
遠遠就看見迷霧丹藥坊門口聚集了一群暴躁的人們,他擠過人群,看見丹藥坊裡邊人滿為患,他們喧囂著、手舞足蹈哄搶著櫃台裡的丹藥。看著熟悉的人倒在血泊之中,而那些瘋魔的人們已經注意不到腳下的屍體,就那樣肆無忌憚的踩踏褻瀆他們。他頓時火冒三丈,一聲怒吼,”你們這些蝗蟲,給我滾出去,要不然我不客氣。”
雖說聲音震天,但是財迷心竅的人們哪裡聽得到,莊懷瑾憤怒的上前抓住一個胖子扔到門外數米遠。
胖子的哀嚎聲反而讓這些人清醒了許多,這些人大多都是沒有靈根的普通人,自然以為這些丹藥是靈藥。而那些身負修為的人們大多知道迷霧丹藥坊內丹藥大多是沒有品級的散丹,對修行之人無太多用處。
雖然明清子是大藥師,可以練出4級靈丹,可不知道為什麽?明清子從來沒有煉製過,什麽情況下都沒有。
莊懷瑾就在這群凡人之中大開大合,打的是暢快淋漓,將心中的怒火全都加諸在這些冷血之人身上。
一個時辰後,丹藥坊裡面鴉雀無聲,屋子裡的幾具屍體被莊懷瑾整齊的擺好,隨後把丹藥坊的院子裡裡外外的找了一遍,也沒看見師傅。
忽然想起聽到的傳言,無計可施的他隻能死馬當活馬醫。將丹藥坊的門鎖好後,就向著迷霧森林跑去。
莊懷瑾這些時日的修武效果甚佳,身體強度異於常人,連帶著奔跑速度更是驚人。
但是他不敢在城中太過暴露,隻是正常的速度,待到出城之時,只看到一束閃電向遠處劃去,他用盡全身力氣奔跑,好像在追逐他的‘陽光’一樣。
一個時辰後就來到迷霧森林的邊緣地帶,周圍的樹木均都遭受不同程度的破壞,沒有了鬱鬱蔥蔥的樣子,已是一片狼藉,樹木凋零,有的還在燃燒著,看起來卻是經歷了一場大戰。
他一路循著蹤跡,往裡走去,情形都大同小異,隻是越往裡去,氣氛越是肅殺,空氣中的血腥味也更是濃重。他此時的神經已是高度緊張,神經兮兮的觀察著四周。
行到一處空地,遠處殘缺的樹木鑄就了一條小道,指引他前行,走到殘樹盡頭,忽然迎面飛來一隻飛刀,那飛刀虛幻無形,卻帶著寒光,就那麽直直的從莊懷瑾的頭上掠過,隻聽嗤的一聲。回頭一看,身後的一顆大樹變成飛灰,他嚇得一身冷汗。但還是往前走去,透過茂密的樹叢看到高空中兩個人正在無聲的對壘。
莊懷瑾的心一緊,那穿著灰衣的男子正是他的師傅,此時明清子全身染血,臉色發黑,也不知是在空中重心不穩還是如何,身體亂晃,接著就向著地面砸去。
莊懷瑾差點驚呼出聲,趕緊竄出去,將明清子接在手裡,那天上的男子看到他很是吃驚,但隨即也搖搖欲墜的墜落在地。莊懷瑾顧不得別的許多,一門心思就想救出師傅,這要擱在平時,莊懷瑾一定會先解決那個不省人事的壞蛋。
抱起明清子一陣飛逃,好似身後有洪水猛獸一般。就那樣的跑著,一直跑到天黑,才停下來,懷裡的明清子正雙眼無神的看著他,而明清子眼神渙散、無精打采、氣息微弱。
莊懷瑾的內心如千萬隻火瓢蟲焚燒一樣,痛苦、無助。接踵而至是他渾身血液地冰冷,他感到很冷,那是一種孤獨感的襲擊。無法預料、無法避免、無法趕走。此後的一段時間裡,他想起那天的他,都會深刻的記得,他多麽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