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幾刻鍾,帝天所需要的東西已經全部湊齊了。
狼嚎以及他身邊的那位老人看著帝天的神色越發的高深莫測起來。
如果這帝天連自己的小小外傷,都不能治好,那麽只能證明他是個江湖騙子。
這樣的人,就已經可以隨時拿下了。
至於帝天,自然知道他們所圖是什麽。
他只是淡淡的一笑。
拿著下人送到他跟前的藥草,他竟然瞬間把這些藥草全部揉在一起,變成了粉末。
這下子,狼牙目瞪口呆。
狼嚎與老者面色大變。雖然說這些藥材城主府也出得起,但是也不能這麽浪費啊。竟然這麽一下子就把這些藥草給毀了,這帝天是故意的吧。
想到這裡,他們看著帝天的目光中帶著不善。
“你......”老者正想要說話,但是卻發現帝天接下來的動作,讓他們緊緊閉上了嘴。
只見帝天在這虛空中的粉末一抓,就拿了一把,放在了傷口上。
詭異的是,那傷口竟然在碰上藥粉的一刹那,竟然完全治愈了,不留下一絲疤痕。
這一下子,狼嚎和老者本來準備叫人來抓帝天的嘴巴閉上了。
看著帝天,他們的眼中帶著詫異,帶著好奇。
這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這人真的醫術如此高明嗎?又或者說是因為他得了一些遠古之前的治療方法,才對治療疾病,如此的胸有成竹。
如果不是這樣,那麽這樣一個少年,可能獲得這些東西嗎?
“查。”一道命令頒布下去。
他們要盡快查到帝天的身份。
居然說他姓曠,真以為大家不明白這個家夥的意思嗎?
分明就是要掩飾來歷。
只是自己的來歷怎麽掩飾都是沒有用處的。
因為來歷不明的人,根本不可能使得國主把公主交給他治療。
“看來城主府還算不上太過窮酸。”帝天的聲音響起,便是大搖大擺走進了城主府。
在他看來,自己已經夠客氣了,如果是之前,恐怕連一個字廢話都不會多說一句,而是會讓他們馬上去死。
這就是他帝天,喜歡快速解決事情。
狼牙跟在帝天身後,沒有說什麽,便是繼續前進了,雖然對於帝天的手段他也感到很驚奇,但是他很清楚什麽東西該問,什麽東西不該問。
若是帝天想告訴自己的東西,也必定是會告訴自己的。因此,他倒是沒有必要糾結。
“該死的!”狼嚎跟在二人身後,隻覺得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熱。
剛才幸好自己開口慢了,否則,現在受到全城人笑話的就是他們的城主府了。
如果剛剛抓錯人了,那麽恐怕為了給這個帝天賠罪,他們還不知道要賠償什麽不平等的東西給對方。
這帝天第一次獲得賠償,便是獲得了這麽動的藥草,這些藥材可是城主府一項不菲的支出了。如果再來幾次,恐怕他們城主府都要砸鍋賣地了。
想到這裡,狼嚎面色不愉。
至於老者,雖然也對城主府的這項支出感到心痛,但是真正讓他驚顫的是帝天的方法。
他已經把這方法記下,只等下人嘗試過後。
如果說這方法並不需要什麽特別的能力,只需要這些藥草,揉合在一起並且粉碎,塗到傷口上就好了。
以後士兵似乎都可以采用這個方法。
若是可以,他甚至還可以把這個方法獻給城主。
至於城主是要發展私兵還是要把這如此好的治療方法分享給國主,這個就不是他可以乾預的了。
“曠醫師,請先休息,今夜將設宴宴請所有城主府的醫師。”老者的聲音不卑不亢,看著帝天,既沒有被打劫的憤怒,也沒有被戲弄的毛躁,只是異常深沉。
然而,狼嚎卻是不一樣。
他身為城主的兒子,什麽時候,看到這麽奇葩的人啊。
這來歷不明的小子,他實在是無法對他溫柔軟語。這哪裡是什麽山野小子啊,分明就是強盜,就是罪犯!而自己等人還紛紛得聽他的話語,真是讓人氣憤啊。
想到這裡,他氣衝衝的離開了,連個目光都沒有留給帝天。
帝天和狼牙倒是沒有理會這個家夥。
這好不容易來趟城主府,他正琢磨著是不是自己該帶些什麽東西回去呢?
想到這裡,他大笑一聲。
“不知道鄺小友有什麽好笑的?”老者看著帝天突然笑了,陡然眼前一亮,走向前去。
“倒是沒有什麽,我還是第一次到城主府這麽威嚴氣派的地方,沒有想到啊,這城主府竟然如此氣派。我這少年心性,倒是讓您見笑了。”帝天笑眯眯的道。
此時的他剛剛敲詐了這城主府的一筆,心情好的很。本來還想通過一些方法對這城主府進行一系列的旁敲側擊。卻是沒有想到,倒是這老者自己靠近過來,這樣就不需要了。
“小友醫術非凡,當不得一聲您字啊。”老者一路無話,雖然他很想現在再套帝天一些話語出來,但是他知道,現在套話語,是不怎麽可行的。
先不說這家夥第一天進來這城主府,恐怕之前就對狼嚎已經有了不善的感覺,最為重要的是這個家夥,身邊竟然跟著以前的少主。
想到狼牙,他也是一陣唏噓。
沒有想到當時如喪家之犬的少年,竟然會被簇擁回城主府。
哪怕這個簇擁,不是屬於他的,是屬於他的主人的,那麽也可以說是城主府這邊稍微落下了一籌。
只是,自古以來,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即便以前有仇恨,但是如果有共同的利益,就不怕有什麽談不攏。
想到這裡,他便是笑了。
“老人家,您還是去歇息吧,我和狼牙也累了。”帝天的聲音響起。
乍聽之下,倒是沒有什麽特別的意思,然而,這言外之意,卻是著實讓他感受到不悅。
莫非這小子還看出自己內心想什麽了?
如果不是向著如何算計,他又何必自降身份親自陪伴這兩個小子呢?
想到這裡,他面色有著不愉悅。
即便眼前人很有可能是一個特別關鍵的人物,但是他也不是任人隨便欺凌的人。
這小子話語雖然呈尊重之意,但是著實對自己,他看不出,他有半分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