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狼嚎哈哈大笑一聲,複述著帝天的話語,森嚴的目光看向帝天,他哈哈大笑。
“小子,你以為你進來這裡,還能出去嗎?”狼嚎看著帝天,想要欣賞帝天的狼狽,然而,讓他鬱悶的是,除了只是坐在牢房之中,帝天似乎並沒有什麽東西是值得太嘲笑的。
看著他全身的衣服那麽潔淨,狼嚎狠狠一笑。
“進入這牢房之中,我會好好招待你。”狼嚎看著帝天,突然讓人進來。
“把他帶出來,我有事情問他。”狼嚎帶著獰笑,看著帝天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樣子,他就怒火滔天。
“是,少城主。”於是幾人進了牢房,把一個枷鎖放在帝天的面前。
“醫師,不要讓我們難走。這是防止你逃跑的枷鎖,麻煩你帶上他。”幾個士兵說道。
帝天嘴唇一勾。“我拒絕。”看著狼嚎的雙目,帶著戲謔。
突然之間,帝天雙目一亮。
少城主可是城主的兒子,這必定知道城主的不少秘密。
“狼嚎,是吧。說吧,你想怎麽樣?”帝天淡淡的問道。
狼嚎聽到帝天的問話,看見帝天的姿態,他的心在顫抖。
眼前人不過是個階下囚,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看到他的雙目,總覺得有著一股恐怖的殺氣。
因為自己的這樣的想法而感到憤怒。自己內心竟然這麽害怕這個帝天。狼嚎羞怒不已,看著帝天那淡然的模樣,他有種撕碎這張臉的衝動。
“我想怎麽樣。我是來拷問你的,你假裝曠世神醫,妄圖接近公主,是何目的?”狼嚎跟著自己的老子這麽久,屈打成招的事情他也做過不少,對付這帝天的小小事情根本難不倒他。
“我沒有什麽目的,我的醫術真的很好呢。”帝天笑了笑,仿佛一個鄰家男孩一般,溫暖的笑著。
“哼,還不招,來人,上刑。”狼嚎的話語說完,頓時一堆人按住了帝天。
“烙刑。”狼嚎看著帝天,他要給帝天一個鐵的教訓。
只要這個男子一天不死,都會看到自己烙印在他的身上的烙印。
“小子,你說我要在你身上烙下什麽字比較好。”狼嚎大笑道。
看著帝天,他已經想象到眼前人鮮血淋漓的樣子。
“上刑。”狼嚎一聲怒吼,頓時一個人便是拿著一塊燒紅了的鐵塊,靠近帝天。
“求饒,否則,上刑。”狼嚎的聲音帶著陣陣的冷笑。
他要看到這個這麽淡定的男人向著自己求饒。他要他哭泣。
然而,讓他失望的是,帝天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上刑。”氣憤之下,他自己奪過那烙鐵,要把其烙印在帝天的臉上。
“真是可笑。”帝天的聲音突然響起。
看著眼前的狼嚎,他雙眼一閃,頓時一道金光在眼裡一閃而過。
狼嚎晃了晃腦袋,看著眼前帝天,隻覺得自己的靈魂世界中,一個高大的身影佇立在上。
“這是怎麽回事?”這詭異的一幕,讓他生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與此同時,他看向他靈魂之處的這個高大人影。
人影很高大,被一片薄霧遮蓋,隨著薄霧消散,人影的樣子清晰的映入了這狼嚎的心中。
“帝天。”狼嚎還沒有來得及繼續他的動作,便是突然停下,把烙鐵放回了原來的位置,叫了所有人離開。
“屬下拜見主人。”就在所有人都離開了的時候,突然他跪拜在地上,看著帝天。
他的目光中帶著狂熱,帶著欽佩。
這是他的主人帝天。他一想到之前自己準備對主人做的事情,就覺得自己簡直是一個十惡不赦的人。
“起來吧。”帝天的聲音淡淡的,仿佛這一幕在他眼中是很正常的事情。
“謝主人。”狼嚎聞言,便是站了起來,看著帝天的雙目帶著狂熱。
黑狐狸看到狼嚎的這個模樣,心中無語。
雖然他知道這是為什麽,但是這也不妨礙他看戲。
畢竟一個趾高氣揚,高高在上的少城主,陡然變成了一個他口中鄉野小子的下屬。
這可不是常常可以看到的奇景。
“我問你,這裡有沒有什麽暗室?”帝天的聲音沒有半分變化,依然是那樣的不鹹不淡。
“有,主人。就在裡面。”狼嚎迫切的應答著,仿佛能回答到帝天一個問題,他的內心中感受到了莫大的榮幸。
“你帶我去。”帝天的聲音響起。
兩人便是一前一後的前行。
“我去,這就和這麽一個強者扯上了關系。”黑狐狸酸酸的道。
如果知道帝天的目的是這個,他一早就說了。“哎!”想到這裡,他歎了一口氣。
不過如果讓他變成對方的下屬,完全把對方當成了主人,他是不願意的。
“主人,就在此處。”兩人在牢房裡不斷穿梭,終於走到了牢房的盡頭。在此處,並沒有同路。
只見狼嚎轉動了在牆壁上的蠟燭,突然之間,一塊地磚移動,一條往下的樓梯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
“主人,這裡機關很多,你要小心。”狼嚎帶著狂熱,帶著小心翼翼,帶著帝天往前走。
一路上,如果不是有狼嚎的提醒,恐怕他下來,也要費一番功夫。
最為重要的是,如果觸動了那些機關,城主就會知道這裡有人來。
“主人,這密室之中,有個老者,你看。”狼嚎一指,帝天便看見一個老者端坐在房間之中。
帝天一喜,正想開口說話,雙目間卻是陡然爆發出狂烈的殺氣。“這老人竟然全身的經脈都廢了,他是一個廢人,只能坐,甚至連動都無法動彈。”
看見這一幕,帝天殺機凌然。
雖然老者和他並不熟悉,但是他可是狼牙托給自己尋找的爺爺。
這也是狼嚎的爺爺。
“這個老人,是怎麽回事?”
壓抑住心頭的殺機,帝天冷靜的問道。
只是這冷靜之中帶著狂暴的殺氣。
“他已經無法動彈了,他是屬下的爺爺,也是上任城主。”狼嚎說道。
“正是屬下的父親大人暗算了他,才得以成為城主。”狼嚎的聲音帶著不卑不亢,仿佛這樣的事情與他無關,他只是一個回答問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