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讓這黑袍人知道了帝天的想法,一定會無語的。只因為帝天帶給他的壓力實在是太重了。
如果帝天看見他的樣子,就會想起他擅長的一切,但是只要帝天不知道他什麽樣子,那麽他就可以打她一個戳手不及。
想到這裡,他笑了。
然而正在笑得他,卻是沒有發現,此時的他正被人包圍了。
“你們幹什麽?”突然之間,他發現之前自己給自己通風報信,甚至是準備抓住帝天的府兵,竟然全部舉起屠刀,面向自己。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們在幹什麽?”此時的他不知道有多麽想要吐血。
自己身為一個城主,竟然被自己府兵給當成敵人了,有這樣的嗎?
“你們竟然聽她的話?”這個黑袍人不信邪的問道。
“不錯,你到底是何人,竟然敢冒充城主大人?”這些府兵不善的看著這個男人。
自從這個男人進入了城主府之後,就仿佛是大爺一般。動不動就動怒,想要殺人,並且已經在心情不好的時候,拿幾個府兵出氣。
被帶走出氣的幾個府兵現在還在家裡養傷呢,也不知道能不能好?
想到這裡,這些府兵看著這個黑袍人就覺得很不爽。
眼前有這麽一個機會,他們自然是當然不讓的。
至於帝天,眾人都沒有認為他想要做城主的意思。
到時這帝天跑了,大家都可以推卸責任。
想到這裡,所有府兵都圍繞著這新城主。
“我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包圍帝天,殺死帝天,否則就是你們這一萬人,全部死絕。”
杜仲內心已經要奔潰了。他不明白為什麽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模樣。
這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本來他以為自己只要來到了這無光城,成為了這無光城的城主,必定可以殺死以前的仇人,帝天。
但是即便是他,也沒有完全的把握,好不容易成為了城主大人。他卻是發現那些府兵每天都對他竊竊私語。
這種話語無非就是帝天和他的比較,以及他的樣貌。
“你有可能是假冒的城主,請和我們回到牢房,接受調查。”此時的府兵看著眼前黑袍人,臉上在冷笑。
在他無緣無故,欺負幾個府兵的時候,他們就已經不喜歡他了。
一個打傷了他們兄弟的人,能指望他做什麽好城主?
最為重要的是他們這些兄弟每個都是勤勤勉勉的,沒有做過錯事。
想到這裡,這些府兵內心的仇恨被點燃。
“豈有此理。來人,拿畫像來。”新城主被這些死腦經的府兵弄得快要崩潰。
只能瞪著帝天。
帝天只是一掃,便是知道了他的顧慮。
恐怕這個新城主知道自己的實力沒有自己強,因此,想要借助一萬人堆死自己。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也不得不承認這新城主倒是有些頭腦的,如果讓他繼續做下去,說不定還真能成功。
想到這裡,他就笑了。
“好!你們去拿吧。”此時的帝天笑眯眯的看著這黑袍人。
殊不知道黑袍人真是氣到吐血了。
沒有想到,自己叫這些士兵去拿,沒有人管他,但是帝天一叫他們,卻是都去拿了。
這是什麽意思?什麽時候,身為一個城主竟然如此的憋屈了。
想到這裡,他看著帝天的雙目就想要把他吞進肚子裡。
“你這個冒牌貨,很快就應該滾出無光城了。”帝天笑笑。
雖然他對於前幾日的騷擾,不勝其煩。但是沒有想到,看到這新城主吃癟,倒是沒有那麽難受了。
“城主大人,拿來了。”幾個府兵說完,黑袍人,本想要拿那畫像,卻是發現那府兵竟然不是把畫像交給他。
而是在他正理了理手中的黑袍的時候,交給了帝天。
看到這一幕,這新城主看著帝天的雙眸都快要噴火了。
“你找死!”他怒喝道。
他大手一揮,頓時所有的府兵在一刹那間,齊齊吐血。
“這是什麽實力?”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黑袍人看著很慫,連樣子都不讓人看到,卻是沒有想到,竟然有如此實力,這該如何是好?
無光城的百姓都不喜歡這個陰暗的家夥,相比於帝天,雖然自從那天解決了所有的妖獸就沒有回來過,但是起碼他光明磊落。
想到前一陣子的謠言,頓時有人放出聲音,說之前帝天是被人誣陷的。他根本沒有對兩個女子下手。
那兩個女子是他救回來的人。
聽到這個消息,素有人都目瞪口呆。
但是卻是每一個人都相信。
畢竟那城主實在是太陰暗了。他們怎麽也不想一個不能看到太陽的人,和他們生活在一起。
“把畫像給我拿來。”這城主看著四周的人,隨時會發火。
所有的人都被這家夥的爆發突然嚇怕了。
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個人實力竟然如此了得。
這還是人嗎?
恐怕比帝天還要厲害啊。
這樣的人他們真的能得罪嗎?
所有的士兵看了看帝天,又看了看這個城主。
心中知道他們的作為一定是讓這個城主生了氣。
既然這人如此殘暴,也要推翻他。
一個士兵竟然瞬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畫像交給了帝天。
帝天一看。
“是你!”他的聲音響起。
“不錯,是我!”杜仲冷笑,看著那個士兵猶如一個死人。
他從來不知道有人竟然敢對於他的命令不管。
這樣的人不如殺了算了。
“你要殺死這個人?”帝天看著眼前人。
他沒有想到這個城主竟然會是那人?
只是, 他竟然有了肉身?
還是說現在他是靈魂狀態?
饒是帝天都不由得被眼前的一幕,給弄得迷糊了。
這人是杜仲。
是他殺死的杜仲。
只是竟然會被變成了這無光城的城主,當真是讓人感到吃驚。
突然之間,帝天笑了。
“恐怕你不能做城主了。”帝天笑了。
笑得奸詐。
突然之間,他在眾人的面前,竟然把畫像給撕掉了。
眾人對於他的這一所作所為,目瞪口呆。
這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