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所有人看著院子的這些人目光變了。
這如果是正常的還好但是如果這些人是斷袖那麽還真是得遠離。
躺倒在地面上的眾人看到眾人的臉色突然覺得之前閉上眼睛的同伴的做法很正確。
看到這些人的眼神還不如看不到得好。想到這裡乾脆所有人都閉上眼睛裝死。
“鄺醫師既然這些人這麽不知道自重來騷擾你們我自當讓他們不得參加這次的治療。”陳甜的話語響起。
不過是三言兩句之間竟然就讓對方面色突變。
他們能有這個機會查看公主的病情還帶著為自己的城池爭光的責任。現在這陳甜三言兩語之間竟然就要剝奪他們的資格。
此時他們的雙眸看著陳甜的目光仿佛要吃了他似的。
“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陳甜大人。”突然之間帝天的聲音響起。
在場的所有人都一愣。這帝天之前一直都沒有話現在竟然開口了。
而且話裡話外意思是指這些來騷擾他的人獲得這樣的結果是必定的。
雖然心中知曉這是怎麽回事。但是在場的人也不由得覺得帝天霸道了一點。
區區不過一個醫師竟然還敢要代替陳大人話。
這個人真的知道自己的身份嗎?
想到這裡看著帝天的目光中眾人都感覺到不喜了。
“陳甜還有鄺醫師是吧。你們沒有這個資格。”就在此時一個聲音從人群中響起。
聽到這個聲音陳甜面色一變。
帝天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樣的陳甜在他的印象中陳甜一直是如此的寵辱不驚。
沒有想到竟然會露出這樣的神色。
“誰啊?”眾人好奇的聲音響起。
雖然很看不起帝天也不認為帝天有這個資格代替陳大人話但是沒有想到他們這些人當中竟然真的有人敢出來。
這到底是誰?
“我道是誰?原來是周大人。”陳甜的聲音響起。雖然聽起來和之前沒有什麽區別但是帝天還是從他的聲音中聽出了他的顫抖。
這是怎麽回事?怎麽陳甜要怕這個周大人?莫非是他的官職更高。
“陳甜你真的是不長記性了。”此時剛才話的人再次開口道。
人群中陡然分開了一條道。
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腰間佩劍的男子走了出來。
他身穿官袍一雙眼睛看起來仿佛獵鷹的雙眸隨時觀察著獵物。
帝天看了看這個周大人腦海中搜尋著前世的記憶。倒是有些記得了。
這周大人的名字是周顯。
據因為他府上的醫師研究出了抗瘟疫的藥因此使得瘟疫得以控制並且解決。
因此很受當今國主的器重。
畢竟瘟疫一可大可。以前尚且有瘟疫大規模爆一旦瘟疫爆幾座城池傷亡不計其數。
但是沒有想到周大人獻上了自己府上醫師煉製的藥物竟然真的把人們救回來了。
從此這國中再也沒有瘟疫橫行每當瘟疫開始爆的時候只要把藥送到了那麽便是可以控制住疫情。
五年來這個周大人已經變成了國主身邊的紅人。即便不過是個的五品官但是卻是連宰相都不得不讓他三分。
而這宰相也就是陳甜的老子陳遠山了。
陳遠山和這個周大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生八字不合經常是兩人鬧別扭。
但是兩個人都是社稷的肱骨之臣自然國主經常做中間人。
“不知道我周城的醫師有什麽得罪你們天子城的醫師竟然要受此屈辱被人下藥在此。”
男子一開口便是把這些躺在地面上的男子的罪名丟到一邊。
“如果是有人因為周某的緣故而想要妄圖禍害我周城的醫師哪怕去到國主面前我周某人也有讓某些人知道什麽叫做郎朗青天不容作惡。”
周大人的聲音宛若毒蛇一般響起。
“周大人你話不要反了這幾個人竟然妄想進入我天子城醫師的院子進行騷擾之事只不過是被他們現了因此才以為是盜賊。”
陳甜大人氣急對於這個人的倒打一耙他也是第一次見識到。
“胡八道我周城的醫師一趕到這皇宮之中便是開始準備為公主治療哪有什麽時間去找你們這天子城醫師的晦氣?莫非是你們天子城的醫師看到我周城的醫師研究出了可以防止瘟疫爆的藥劑想偷師因此才把我們的醫師都擄來然後倒打一耙他們闖入了你們的院子之中?”周大人的聲音帶著讓人信服的力量不知道為什麽在場有幾個人聽了還真的信任了這周大人的話語。
“周大人含血噴人的功夫當真是了得。”陳甜此時冷笑連連。如果他再也看不穿別人的計謀那麽他就白活了這麽多年。
這是赤裸裸的陽謀。
這樣的陽謀還是容不得他們不的計謀。
這周大人好算計。
看著陳甜的臉色周大人的嘴角揚起一抹弧度。
“雖然陳大人是陳宰相的兒子但是也不能胡亂汙蔑本座。來人啊把這個包庇自己城中醫師的陳甜先行扣押。”周大人看著自己的想法一步步的實現他的臉上閃過一絲滿意。
此時的帝天也是看出來這周大人恐怕從頭到尾都不是為了自己這些人而是為了陳甜。
他要抓走陳甜。
一大堆人突然走了出來就要衝向陳甜。
“慢著周大人你不過一個五品官你沒有資格對我這六品官員抓捕。”陳甜看著這周周顯冷笑著道。
周顯笑了。這就不耐煩陳大人費心了。突然他拔出了腰間的佩劍。“尚方寶劍在此爾等還不聽令?”
只見他腰間的佩劍在朝陽的照射之下熠熠生輝。
看到這把寶劍陳甜臉上的從容瞬間沒有了。
“抓住他。”
士兵們一窩蜂的湧向前去。
陳甜面如死灰唯有讓這些士兵抓住他。
“慢著”突然一個聲音響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