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戾走了之後,秋鸞趕忙上前扶起匍匐在地上的木子桐,而木子桐像是沒事兒人一般該幹嘛幹嘛,可是秋鸞知道木子桐心裡一定不痛快,從小到大木子桐就是那種有什麽都藏在心裡,自從自己的母后過世便更是如此,天知道木子桐是怎樣一步步走向皇長公主之位的,甚至在雲羅國的地位高過以前同父異母的太子,一步步將自己的親弟弟扶上了太子之位,在雲羅國木子桐的重要性事不可小覷的。 【公主,奴婢不明白,您為什麽一定要處死幽羽寒,若說長相,那鳳小姐才更像冰凝不是嗎?】秋鸞扶著木子桐到了床邊,疑惑的問到。
【渃說是長相的確鳳小姐更加像冰凝,可以說是一摸一樣,但是帝尊眼裡卻看不出半分對鳳小姐感興趣,反倒是對幽羽寒……】木子桐一隻手死死的抓住裙擺,又回想起了那夜看到墨戾與幽羽寒的場景,只有對這冰凝墨戾才會那般溫柔,可是如今溫柔卻又給了幽羽寒。
第二天一早是公主小姐們的才藝表演,聽說這一次要選一個公主或是小姐,要許配給羅刹國的太子,本身鳳璿櫻對這些事情不感興趣,但也不得不過過場面。
【爵哥哥!你等等我!】一個甜的快要融化的聲音傳來,讓人聽了頭皮一陣發麻,不遠處,鳳璿櫻就看到夜子柔追在冥爵身後。
【鳳小姐早啊!】閻王妃冰寒輕柔的聲音傳來。
【王妃萬安!】鳳璿櫻行了禮。
【鳳小姐多禮了。】冰寒微微一笑,像是春日裡開放的鮮花,很是美麗。
二人說話間便看到冥爵走了過來,身後跟著夜子柔,但是很顯然夜子柔沒有將這位閻王妃放在眼裡,其實在她眼裡冰寒只不過是水族的郡主,因為嫁給冥爵才在出嫁的時候封了公主,也沒什麽背景可言。
【你們在聊什麽?】冥爵問到。
【沒什麽,臣妾只是偶遇與鳳小姐閑話幾句罷了。】冰寒笑著答到。
【爵哥哥我們去騎馬還不好?】夜子柔依舊不依不饒的纏著冥爵,即便是冥爵警告她多次以後,夜子柔依舊是樂此不疲。
【夜小姐今日風大,難免會有沙子吹到眼睛,到時候傷著了就不好了。夫君你說呢?】冰寒溫柔的說到。
【王妃所言極是,對了,幽閣主說請我們去喝茶,時候不早了。】冥爵附和道,他知道冰寒在為自己解圍。
夜子柔此時臉色很是不好看,她聽出了冰寒話語裡的意思,冰寒的意思是說自己的眼裡揉不得沙子,到時候若是她夜子柔有什麽損傷,那都是自找的。
【鳳小姐一同去吧!】冰寒道,說完便拉著鳳璿櫻與冥爵離開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裡,夜子柔將所有的東西都打翻在地婢女們也不敢攔著,突然夜子柔注意到琉璃瓶裡的一個東西,那是她養的五步蛇,這些年也是為她立下汗馬功勞的,光是夜府裡自己爹的小妾就不知有多少個是被這五步蛇咬死的。
這隻五步蛇是用各種毒養大的,加之五步蛇自身也毒性十足,有專門的訓蛇人訓練過,爬行的時候不會有任何聲音,攻擊速度極快,一擊致命,直奔喉管下口,可以說是被它咬了,大羅神仙都沒辦法救。
夜子柔打開琉璃瓶,對這五步蛇呢喃了幾句,五步蛇就像聽懂了一樣,自己爬出瓶子出了屋子,朝幽羽寒的樓蘭軒方向去了,說來也奇怪這一路上既然沒有人發現它,而五步蛇很順利的就找到了樓蘭軒。
宴會上大家都相交甚歡,
一片歌舞升平,【萬熙侯府獻藝!】福公公一聲叫,大家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舞池,鳳璿櫻坐在一條巨蟒身上,出現在眾人面前,嚇得大眾人一陣唏噓,而夜子柔更是驚訝,自己的五步蛇應該已經得手了,為什麽鳳璿櫻還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那冰寒和幽羽寒又去了哪裡?這一系列的問題在夜子柔腦海裡盤旋著。 【不知表妹今日要表演什麽才藝?】宇文毅開口到,他見過膽子大的女子,卻不曾見過像鳳璿櫻這樣騎著蛇出門的,若是換了旁的小姐怕是看一眼就會嚇個半死,更別說騎著它了。
【龍皇平日裡見慣了稀世珍奇,臣女不才,跟著閻王妃學習了一道。】鳳璿櫻道。
【蛇羹有什麽稀奇的,發那個小姐怕是有些嘩眾取寵了吧!】濂王開口道。
【濂王殿下有所不知,鳳小姐的這道蛇羹使用五步蛇製作而成。】冥爵此話一出,全場頓時鴉雀無聲,在坐的都知道五步蛇是含有劇毒的,五步之內必死無疑。
夜子柔此時心裡一陣慌亂,總有些不好的預感,卻又不知道這種不安的情緒從何而來去,只能強忍著看這群鳳璿櫻到底在玩什麽花樣。
巨蟒將鳳璿櫻拖起,鳳璿櫻長袖一揮將一條蛇分皮去骨,去除了五步蛇的毒液,動作之麻利,一點都不像是新手,去看的夜子柔心驚肉跳的,她總覺得鳳璿櫻一直看著自己而被宰了的五步蛇就如同自己,劈啪一聲分離的蛇皮剛好落在了夜子柔面前,夜子柔定睛一看,地上的蛇皮分明是她的五步蛇沒錯,因為她的五步蛇頭頂有紅色的麟紋,這條蛇皮也有。
不消一會兒的功夫蛇羹做好了,香氣濃鬱,鳳璿櫻端起小盅走到了夜子柔面前,笑道【聽聞夜小姐見多識廣,不知可否先嘗一口,為璿櫻點評一二?】
夜子柔看著桌上香氣濃鬱的蛇羹,突然有一種反胃的感覺,五步蛇是她從小養到大的,就如同親人一般,現在被鳳璿櫻給殺了,做成了蛇羹,還要給她吃,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夜小姐你若是不吃,此時閻王妃與幽閣主已然身中劇毒,若是她們死了,你也會跟著陪葬,為了證明清白,喝……了……它!】鳳璿櫻輕生在夜子柔耳邊一字一句的如同鬼魅一般,態度強硬,不容抗拒。
此時大家都在看著她,若是不喝冥爵知道是她害死了冰寒與幽羽寒,一定不會放過她,自己的爹也不會放過她,於是一咬牙,也顧不得燙,一飲而下,胃裡卻是一陣翻江倒海。
夜子柔也顧不得禮儀規矩一溜煙的跑開了,跑到花園的一棵樹下便開始乾嘔,【鳳璿櫻……!】
【夜小姐這是怎麽了?】熟悉的聲音, 夜子柔抬起頭看到了冰寒和幽羽寒。
【你們是人是鬼!】夜子柔還未從剛才蛇羹的陰影裡走出來,又看見兩個本來身中劇毒的人出現在了自己面前,一個踉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夜小姐蛇羹味道怎麽樣!】幽羽寒盯著夜子柔,如玉的臉頰上滿是譏諷與嘲笑。
【你們……你們算計我!】夜子柔憤怒的吼到。
【我們只是請你吃頓便飯!】冰寒冷冷的說到,【夜子柔這裡是龍都不是羅刹國,你最好還是小心行事!】
說完冰寒掠過夜子柔與幽羽寒離開,夜子柔望著遠去的二人的背影,心裡說不出的打擊與屈辱,這一日竟然被同一個人連續攻擊兩次,簡直是奇恥大辱,羅刹國的夜子柔傾城容貌,聰穎過人,連公主都要讓她三分,這口氣不能就此咽下。
原來在五步蛇還未進入樓蘭軒時,就被金麒抓住了,後來打探後得知這五步蛇的主人是夜子柔,想起就在幾個時辰前冰寒與鳳璿櫻剛與夜子柔發生衝突,想必是來報仇不好直接下手,只能放蛇咬死她們,而鳳璿櫻宰殺的其實根本不是什麽五步蛇,只是黃鱔而已,只不過在撥皮下鍋之前給黃鱔易容了一下,而大家的注意力都落在了鳳璿櫻與巨蟒身上,根本不會在意她手裡的到底是蛇還是黃鱔。
只可惜夜子柔雖然陰毒,但是心理素質遠不及鳳璿櫻等人,就這樣又眼睜睜的吃了個啞巴虧,若她知道自己吃的是黃鱔而並非五步蛇,不知心裡會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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