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會隻是一個認識,交流的途徑,並不會讓淼玄馬上把那些多余的黃金銷售出去。隻是和那些有意向的高端人士相互交流下,留個通訊方式,選出一個日子大家仔細交流交流。對於淼玄的這一批黃金,而且還是在金融危機大背景下,這些世界各大銀行都顯示出強大的關注度。 這些精英們都想爭取把這些黃金在自己銀行兌換或者保存。這樣就可給廣大的股東和客戶一個信心,看我都把剛發現的寶藏的黃金都爭取過來了,我們銀行不差錢,把戶頭立在我們銀行把,信用卡消費用我們銀行的把,抵押貸款用在我們銀行把(當然是優質抵押了)。
凱文給淼玄介紹了一些歐洲有名的銀行,畢竟地利人和。而且現在美國的次貸危機對於歐洲的影響還不是很大,這些有錢人還是開開酒會聊聊人生的。
像德意志銀行,瑞士聯合銀行集團(就是瑞士銀行),荷蘭銀行,法國巴黎銀行等等算是歐洲大多數的商業銀行都來到了。當然其中也有那些美國的和亞洲國家的比如日本的瑞穗金融控股公司,畢竟他是世界十大商業銀行之列(08年百度啪來的數據不用當真)。而這些商業銀行看重的是這些剛出土的黃金。
而像花旗集團啊,JP摩根-大通,美林,高盛這類投資銀行看重的是淼玄的這個人,畢竟他們主要的目的就是來推銷讓淼玄購買他們手中的股票,證券,和債券(像房利美和房地美這類的)。
用較高的回報率,來吸引淼玄的資金讓他們來管理和服務這筆錢,不管從個人還是承銷的上市公司的股份來說,淼玄的這批將近40頓的黃金足夠讓他們賺的盆盈缽滿。畢竟這樣的機會不是經常有的,上市公司也不會天天出現,有錢人也有自己固定的投行為他們服務。
想淼玄這種一清二白的客戶都是他們光膀子上,激烈爭搶的客戶,逞現在酒會不留個好映像還等到投入別的投行在去,那不是舍本逐末麽。
聽到高跟鞋走近的聲音,淼玄抬頭看。一位大約170公分高,穿著一件低胸紅色晚禮服,長長的頭髮被盤了起來,露出那雪白的,光滑中掛著一條閃亮的鑽石項鏈。而項鏈的墜子則正好停留在那豐滿,細膩的雙胸之間,使目光一下子陷入到那深深的鴻溝裡無法自拔。
“您好,佘先生。我是美國銀行的行政副總裁艾莉絲・華盛頓。你可以叫我艾莉絲。”
“你好,艾莉絲。”一股妖媚勁直衝淼玄。
“不知道,佘先生對於發現的黃金有了處理方案了沒有呢?”
艾麗絲很自然的跨祝淼玄的左手,用堅挺的胸部摩擦這淼玄的手臂。
淼玄的眼中則是春光盡映入眼眸,只見一對半圓的嫩白中鮮紅色的乳尖與紅色的低胸禮服輕輕摩擦,左右搖戈。感覺一股熱氣直衝七竅。
“還沒有。正想聽聽你們這些專家的意見。”右手食指搓了搓人中穴,感歎幸好沒有鼻血留下來,要不丟人丟大發了。
“那佘先生是否有意在美國投資呢?”
非常靠近耳邊用誘惑的姿勢說著這麽正經的話語。
“可是我沒有錢啊?怎麽投資”
“呵呵,佘先生太會開玩笑了,您這38頓的黃金對於我們來說可是比美金還要值錢哦。”
“是麽?我可不知道。”
“嘻嘻,有很多好的項目。像你們華裔大都在投資農場,還有那些業績好的股票和期權。當然美國的房地產也是不錯的。
” 挖了個大坑看淼玄跳不跳。
“是麽?,咦凱文,你在這裡啊!過來幫我參考參考這位小姐說的投資合不合適我。”
看到凱文居然就在前面不遠處,律師總比自己個七竅通了六竅的明白問題。
“怎麽,佘先生。有投資行來給你推薦什麽項目了麽?”
看到挎著淼玄的極品美女,凱文想想也知道這些資本大鱷動用美人計來誘惑呢。
“你好,美麗的女士。我是佘先生的律師凱文,請問是要向佘先生介紹哪些項目呢?”
“一些農場,和高科技公司的股票。”艾莉絲那個鬱悶啊,都快要成功了,出來個程咬金。
“嗯。投資農場還是不錯的。不過女士,你可以在明天下午1點來21層的會議中心一起參加洽談會,關於這筆黃金的最後歸屬。當然你可以放心,這筆黃金已經和德國政府談妥了,全權歸屬淼玄先生。其中的稅務都是用那些藝術品來抵價的。”
“為什麽我們先前不知道?”
“這個打算在小范圍內洽談,當然來參加都是花旗,瑞行,德意志這種世界前50強的金融機構。”
艾莉絲要瘋了,像她們這樣的在美國數一數二的大投行居然沒有被通知到,這是歧視麽,還是有內部交易。
“為什麽我們沒有被通知到?你們在參與內部交易麽!”
聽到艾莉絲這樣的質問,凱文有點憤怒。而看淼玄的眼神也有詢問的意思。
“早在3天前就給所有有過谘詢的投行發過邀請函。女士,這應該問你們自己。”
“什麽,那不可能。”
“那你是怎麽進來的?”
“當然是偷偷溜進來的!”
聽到艾莉絲脫口而出而且非常驕傲的語氣為之一濉M低盜锝椿褂幸饉己美碇逼車摹
“對不起,失陪了。”說完艾莉絲就像自己預定的房間敢去,她想質問總部為什麽沒有具體的計劃和這次消息。難道美國銀行都墮落成這個樣子了。
淼玄望著遠去的靚穎有點不舍,本來還想來個豔遇什麽的。居然飛走了,哎注定孤單一輩子。
“喂,傑克。為什麽沒有這次黃金的消息。你們是怎麽乾事的?什麽,雷曼不行了?怎麽回事?等等你先吧我們手裡的前十的農場和科技股的資料整理發過來。立刻馬上。在拖拉明天你就不用上班了”
狠狠掛下電話,艾莉絲脫下晚禮服,衣服如絲般從她那光滑的皮膚滑落到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