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著防彈衣,掛著耳麥,帶著夜視儀拿著手槍的軍人悄悄的進入房間。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房間厚厚的地毯正好給了絕妙的掩護。當看到客廳中那隨便丟棄的衣服時,嘴角露出一絲嘲笑。順著那些一路散落的衣服,目光看到沒有緊閉的房門。透過夜視儀看到臥室床上那高高隆起的被子。 “哢”手槍子彈上膛的聲音。以防萬一這個穿著軍人樣式的人還是做好充分準備小心打開臥室門剛想打開門邊的電燈喊:“起來,你被綁架了。”不過發出的聲音卻是一聲悶哼。
躲在門背後的淼玄看到那隻握著手槍的手臂伸了進來,一個膝頂直接把那隻手臂給報廢了,就是馬上送醫院接上也恢復不了完好時的靈活了。不過不單單把手臂報廢,連續膝頂在對方的腹部,左手往對方腰部狠狠的攻擊著。沒有幾下對方就口吐白沫,不醒人世了。
淼玄也沒叫醒還在熟睡的兩女,來到門外,看到沒有其他的同夥鎖上房門。拖出暈倒在臥室門口的那個劫匪,反綁在客廳的實木椅子上。打開客廳的大燈,看到果然就是那個讓自己感到不舒服的服務員,又把他拖到洗浴室打算拷問拷問。
雖然不是職業的,但是受到電影的影響一點點的拷問技巧還是有的。直接把昏迷的劫匪連人帶椅子的扔進浴缸裡,打開水龍頭用滾燙的熱水灑在對方的頭上,小弟弟上。
“哇呀。”一聲痛徹心扉的慘叫,幸好淼玄把房間大門給鎖上了,不然整條走廊會傳遍這淒慘的呼叫聲。這慘叫聲也把臥室裡面正在熟睡的兩女給驚醒了,摸摸旁邊男人的位置發現不見蹤影高呼到:“哈尼,是你麽。怎麽回事啊。”
“淼玄是你麽,你在哪?”急急忙忙的跳下大床,跑了出來,看到臥室門口掉在地上的手槍,和絲絲的血跡嚇的臉色發白。來到客廳燈火通明,洗浴室有人影閃動兩個赤裸美女抱在一起斯嘉麗緊張兮兮的問道:“哈尼,你在裡面麽?”
“在呢,沒事。有個人闖入咱們房間被我製服了,正在拷問呢,比較血腥你們還是不要進來的好,先穿上衣服去客廳看電視放松下。”聽到外面兩女的聲音淼玄微微放下心來,不過看到有點清醒過來的劫匪,握著的拳頭那一條條的經脈暴突出來。
“能聽懂我的話吧?為什麽拿著槍來到我的房間,你有什麽目的?”在劫匪面前比了比手上拿著的洗浴龍頭,那滾燙的熱水應該能給這個匪徒一點點影響。
匪徒冷哼一聲撇過頭去,不理會淼玄的威脅。尼瑪,看到一點也不害怕自己的威懾,那好啊,反正又不是痛在我心。我澆,繼續澆。還不相信了,你能忍受的了。滾燙的熱水透過褲子浸入那下體,劫匪又開始哇哇大喊起來。
操,耳麥。淼玄看到劫匪頭上掛在的耳麥一下子驚醒過來。奪下耳麥,放在耳邊聽到裡面傳來一陣詢問的聲音:“黑子,黑子。怎麽回事,你那裡出了什麽狀況?”
聽到裡面的呼叫,驚的淼玄一陣冷汗啊。尼瑪團夥作案啊:“斯嘉麗,傑西卡衣服穿好了沒有?拿電話過來,出問題了。”
剛剛想要去洗浴室看看發生了什麽情況,卻聽到淼玄的呼喊聲音。緊張的不得了的兩女結結巴巴的說道:“穿,好了。看過手機了,沒有信號。船應該到公海了。”
“別穿裙子啊,免得逃跑的時候踩到。”大聲的囑咐兩女,又在這個劫匪身上一陣亂摸。好家夥準備還真齊全,大腿上還綁著個槍套,
七八個彈夾,好幾個手榴彈。的去打仗啊。扒掉劫匪的防彈衣,雖然有點濕,但是看著麽的情況發生交火的可能性非常大啊。自己有沒有專業拷問的技巧,很難挖出什麽有用的信息。 不去管那嘴硬的劫匪,來到客廳看到已經穿好衣服的兩女。把防彈衣扔到沙發上又對兩女說:“先穿上一個,以防萬一。怎得換個房間了他XX的還有同夥。”
在客廳的兩女這才發現淼玄還光著身體呢,不過開始問道:“裡面那個人沒說一點消息麽,為什麽要來咱們房間啊。”手指指洗浴室有點鬱悶。
“不知道,你看看他們的裝備。”拿出那條掛在手雷的腰帶“這哪是普通的劫匪啊,絕對是恐怖分子啊。”走到臥室門口撿起地上的手槍又問道:“都會用槍的啊,等會可能還有同夥。記得別亂跑知道麽。”翻出一件寬松的T恤和一條牛仔,西服可不適合大家,雖然牛仔也有點妨礙動作,不過誰讓買的大多都是休閑西褲那。
穿好衣服,看到兩女都沒去碰那件防彈衣虎著臉說:“都什麽時候了,快穿上,要逃命了。對了衛星網絡連得上麽?”把耳麥帶在自己頭上,夜視儀也要戴上,難保等下會把電力切斷。
傑西卡對淼玄說:“不要,還是你穿著比較好點。畢竟你要保護我們啊!”
“斯···嘶”突然耳麥中傳來一陣電流聲音,肯定被主機截斷了,栽下頭上的耳麥扔到地上,狠狠的踩了幾腳。
“啊···啊”洗浴室傳來一陣淒慘的喊叫,兩女有點怕怕的看著淼玄。不過淼玄回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這會實在是笑不出來啊。雖然自信有手鏈的保護不會有什麽大問題,但是倆女能不能一起進入手鏈還是個問題。又拷問不出具體的原因,也不能和外面聯系,簡直是一團糟糕。
把泡的面目全非的劫匪提了起來問道:“想不想說拿著槍進到我的房間有什麽目的?你要知道,就是乾死你我也不回出問題的。知道麽?”
“死鱉,今天你死定了。你以為就幾個人來搶劫,哈哈,今天要你們全都為我陪葬。”躲過劫匪吐向自己的口水,既然你不想活了就成全你。滾燙的熱水還在流,直接把綁在椅子上的劫匪頭朝下的摁進熱水中。手腳反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的劫匪,不到30秒就靜止不動了。
“死了?”兩女在浴室門口向裡面正在拷問劫匪的淼玄問道。
“嗯,這次麻煩大了。嗨斯嘉麗你不是說這艘船的保衛工作很出色麽,你看看這些可不是什麽普通的海盜把。下午船長說不是說要改道去公海麽,肯定那個時候已經問題大了。”想起那個不尋常的水手,再回想那突然的改道個幾個問題結合起來,TM這艘船好像是被劫持了一樣。想要劫持這麽大的一艘郵輪得要多大的規模啊,想起這些就不僅有些咂舌。
“不會這麽恐怖把,這可比911恐怖多了。船上的這些遊客可都是非富即貴的,在個個國家都比較出名的啊。”
“不說了,先躲出去在說。”
這邊淼玄正和兩女討論怎麽樣才能躲開那些劫匪的追蹤,而在船長室又發生著這一系列問題的根源。
目標轉向船首。
“先生,我已經配合你們的行動了,可不可以把我的家人給釋放了。”船長麥克·唐納跪在一個穿著軍裝男子的腳下,淒慘的說道。
“啪”的一下,可能是劫匪頭頭一腳踢掉旁邊的船長對著他說:“等我們下船了自然會放了你的妻兒。放心我們阿富汗人是最講信用的。”
NM你們還講信用,相信你們母豬也會開飛機幢大樓了。 但是不相信也沒辦法啊,想想被綁架的妻子和才三歲的女兒,眼淚不住了流啊。
“頭,第一小隊的黑子失去聯絡了,我們已經切斷了和他的單方面通信。不過跟蹤器還在正常運行,目標可能還在VIP那裡。”旁邊一個手下接到下屬分隊匯報的情況,報告給你這劫匪老大說道。
“目標身份確認了沒有?VIP難道不是小隊進入的?怎麽黑子會一個人出現在那裡?”劫匪頭子臉上一下子難看起來,黑子可是和他一個村子裡出來的情同手足,一起潛伏在老美等待為自己國家報仇,而現在這個機會正是黑子提供出來的。
“乘客是今天才從聖莫妮卡登船的,目的地是舊金山。使用的是美洲銀行的黑卡,被小黑盯上了,正好晚上第一小隊的目標是VIP區。現在第一小隊的其他隊員正在趕往那裡。”不過等這個手下還沒有匯報完“轟···”一陣手雷的爆炸聲音從12層甲板的VIP區傳來。
“怎麽回事”老大抓起手下的領子惡狠狠的問道。
“第一小隊,第一小隊。回答,出了什麽事。”
“報告,三名隊員中了詭雷,黑子已經投入阿拉懷抱。”卻說當第一小隊進入1108房間沒有看到房間裡面的乘客,卻發現被泡在浴缸裡面的黑子,正想把黑子撈出來,一名劫匪拌到了淼玄設在浴室門口的手雷線。“轟”的一聲巨響,震動了船上的所有乘客。
“尼瑪,這個是普通遊客麽?你怎麽不說是海豹部隊的。”劫匪老大聽到耳麥中傳過來的報告大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