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許秋看了看那吊在半空的鐵棺,有些不舍的說:“你們下密道,我在後面。”
喬安心道:“此時在這裡動了乾戈,確實不好,這既然是密道,不知道這下面有什麽機關,而且這密道裡的機關應該比前面的蛇酒、引火符、機關弩要高級的多。”
他看了一眼張許秋,暗道,這張許秋老奸巨猾,金水星又是自己的兄弟,這第一個下地洞必然是危險的。洛背夕卻是冷哼了一下,說:“我先下去,你們跟在後面。”
喬安卻一把攔住了洛背夕:“洛兄弟,我先下去吧。”
金水星卻沒管倆人說話,順著那鐵棺下面的方形洞走了下去,這方形洞是有石階向下走去的,喬安一見,便向喊住,但是金水星已經走了下去,他便拿這強力手電跟著下去了,給金水星照去光明。
洛背夕緊隨著喬安的身後,張許秋在最後,這張許秋真是個陰險的老江湖。
金水星的身手也算敏捷,走下密道最後的一道階梯,映著喬安手電的強光四處看了看,這密道不算寬敞,秘道的兩旁畫著一些壁畫,喬安仔細看了看,發現這些壁畫是那官員與當地的蛇進行戰鬥的場面。
畫中只看有這麽一幅畫,是一片林子裡,一個眼睛冒著綠光的人,身後有著九條蛇頭,那官員拿著弓箭瞄準著那個人,那弓箭上有蛇纏繞著。
張許秋望著這幅壁畫,心中暗暗讚歎這壁畫的內容精彩。
喬安看了看張許秋,便想起了張許秋有一個考古證件,便說:“張三那爺,你不是有考古學的證麽,你看得出這畫是什麽朝代的麽?”
張許秋嘿嘿一笑,反問了一句:“你在考我麽?”
喬安撓了撓頭,謙虛的說:“我卻是看不出的。”
張許秋指了指其中一副畫說:“你看這副壁畫。”
喬安看了看,只見那官員被一條大蛇狠狠的勒住了脖子。在那官員的身後,卻站著幾位僧人,這幾位僧人個個色彩鮮明,袈裟金燦燦的。雙手合實。似乎在念經,那副壁畫的官員穿著一副唐裝,嘴角流血。
張許秋緩緩的說:“這裡果然是一個唐朝古墓。”
喬安點了點頭:“太明顯了,不是麽?不過這幾個僧人應該是得到的高僧,他們降服不了巨蛇,便請了高僧。”
金水星也有點一知半解,慌忙問:“幾個和尚就破了大蛇的陣麽?”
張許秋對金水星搖頭一笑:“你在往後看下去。”
幾個人邊走便看著壁畫,後面的壁畫是幾位高僧坐在一個紅色的棺木前,坐在那裡似乎在念經。還有幾個能工巧匠在製作石頭,還有製造弓弩。
喬安望著那副畫解說了起來:“這些就是那個官員對抗大蛇的壁畫。”
張許秋仰天歎息了一聲:“這麽多年來,大蛇也沒有被降服。”
金水星指著一副壁畫說:“你看這幅畫,這個跟道士一樣的人,好像很牛啊。”
幾個人順著金水星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道士模樣的人,一手拿浮塵,一手拿寶劍,指著一條巨蛇,那巨蛇的眼睛散發著綠色光芒。
在後面就是就是一副鐵棺被繩索纏繞的壁畫,而這一副壁畫顯現的格外詭異,下面有一個黑洞,黑洞裡有幾個鬼頭探了出來,向上仰望那個鐵棺材。
這畫像十分的詭異,那張許秋看完這畫,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
喬安心裡暗暗思量,這是什麽意思?
這時候四個人突然都靜了起來,
這密道並不太長,前面是一個向上的階梯, 四個人相互看了看,隻聽的那地道的上面似乎有走路的聲音,而且似乎還有鐵鏈子在地上掛的聲音,那聲音刺耳,張許秋突然冷冷的說:“這上面是鬼門關?”
金水星此時卻是膽子大了起來:“你這麽膽小,還倒鬥。”說著他喝了一口雄黃酒壯了壯膽子。
便向著台階走去,喬安在後面叮囑著金水星:“小心點,這上面的聲音詭異。”
喬安向上一照,只見那上面也是一條寬敞的甬道,金水星率先走了上去,喬安緊隨其後,可是就在他們剛上去的一瞬間,就驚膽了,那鎖鏈的聲音竟然來自四根柱子上,就在他們上來的出口處,有四根石柱,那石柱上個個上面刻著四條蛇,蛇頭朝下,長大了嘴,而在那石柱的最下面,用鐵鏈子綁著四個身披藍布的人,這幾個人都是禿頭,眼睛向外鼓著,嘴吧大張,皮肉不腐,喬安都看的傻眼了。
金水星第一感覺便是,這幾個人怎麽這麽個打扮?
喬安看著這個四個人,便喃喃的說:“這四個就是畫上的惡鬼麽,但是怎麽也不像啊。”說著,喬安拿著強力手電又向遠處照了照,這四根柱子的後面是一條帶著花紋的甬道,柱子上面刻畫著栩栩如生的圖畫,而且墓穴的牆壁上刻畫著許多蛇類圖案。
金水星滿臉皺眉的說:“咱們這真是掉進蛇窩裡了,怎麽都是蛇。”
“這墓主人與蛇大戰,後用自己的墓室封印了這些蛇,使之不再禍害附近群眾。雖然請來高僧道長,卻也降服不得外面那大蛇。”喬安在一旁按照那壁畫所畫,再結合自己的思路訴說著。
張許秋哈哈一笑,一臉的慈祥又展現了出來:“這墓穴主人果然想的很多啊,一來鎮住大蛇,二來防咱們倒鬥的機關也很專業。”
喬安笑了:“我們出了這道墓穴就該分道揚鑣了,所以現在就是你是你,我們是我們。”
張許秋哈哈笑著,說道:“不過憑你們現在,還怕離不開我的。”
兩人正說話間,就聽那石柱的鐵鏈上嘩啦嘩啦的響動起來。金水星此時見到的怪事已經很多了,便也沒有把這奇怪的事情放在眼裡,便橫著眼睛看了那一道鎖鏈,只見那綁在柱子上的其中一個人張大的嘴巴裡突然伸出了一個通紅通紅的舌頭來。那舌頭在外面四處轉了轉,然後又縮了回去。
而那人卻紋絲不動,金水星咽了一口吐沫,暗暗吃了一驚,那個人到底是死人還是活人,怎麽有舌頭在嘴裡出來了,金水星滿腦子的疑問,並且大氣也不敢喘。
喬安與張許秋正在鬥嘴,而且環顧著四周的大環境,竟沒有仔細看那鎖在柱子上的人,也沒有發現那人吐了舌頭。
金水星則是慌張的說:“那人吐舌頭了。”
喬安卻以為金水星在亂說:“小金子,你可別亂嚇人。”
金水星著急的說:“不信你仔細看看。”
喬安便把手電照在了其中一個人身上,那藍色衣服突然變的鼓鼓的,似乎是有空氣在裡面一般,然後又變的扁扁的,喬安也是嚇了一大跳。
張許秋縱使是盜墓無數,見識廣博,卻也沒見過這種情況,便問了一句:“小喬,你爹爹見多識廣,可曾見過這種東西?”
喬安搖頭說:“這個東西怎麽還能動,也不是活人啊。”說著他又仔細看了看。
此時,只見那鎖鏈綁著的一條手臂突然便的粗了一下,那鎖鏈跟著震動了一下,然後又變的乾枯了起來。
喬安卻驚慌了起來。
金水星卻在自圓其說:“你說這是不是就是那剛才咱們看的壁畫上的那幾個東西。”
說話間,那人的眼睛突然咕嚕咕嚕的轉了起來,然後向裡面一下縮了進去。
喬安嚇的一下跳了起來,說:“這他娘的是什麽東西。”
張許秋在後面一把拍住了喬安,順手在上衣懷內拿出一張黃色的符咒,說:“或許能管用吧,我感覺這東西是個粽子。”
喬安看了看那符咒,說:“這湘西趕屍的人你也認識?”
張許秋嘿嘿一笑,神秘的說:“這套絕活已經在這個世界上絕跡了, 也不曾再有人習得。我也隻是像那地方的老人弄來兩張符,防身用的而已。”
說著,他拿著一張符咒,走進一具乾屍,他狠狠的在手上咬了一口,金水星看了都直喊疼的說:“你這老張,也真是不怕疼啊。”
他將血往符咒上一抹,然後貼在了一具乾屍的額頭上。
此時四人都不說話,看著這一具乾屍。
可是那乾屍似乎不被這符咒所束縛,只見他的太陽穴的一側突然高高的鼓了起來,然後又縮了回去,然後突然從那乾屍的嘴裡突然射出了一些和水一樣顏色的液體,那液體正朝著喬安飛濺過來,洛背夕的眼快,一把把喬安拉到了一邊,說:“這又是什麽東西,怎麽還有暗器。”
說話間,他們隻覺得那四個乾屍的身體都鼓脹了起來,似乎像是衝了氣的氣球一樣。
張許秋低頭像那灘水看去,他不敢用手指沾,便將腰間的七星刃拿了出來,他在地上那灘水上畫了畫,只見那地上的水似乎冒起了白氣。
張許秋慌忙說:“這水有毒。”
此時,那其中的一個乾屍又把紅色的舌頭伸了出來。
金水星大聲喊著:“反正這四個東西看著滲人,但是他們也不能動,我們糾結這些幹嘛,走過去得了。”
張許秋搖搖頭否定了金水星的說法:“你像的太簡單了,這四個可能是把守深宮後院的守衛一樣,怎麽能輕易過去,不信你可以試試看啊。”
金水星喝了一口雄黃酒說:“試試就試試。”
說罷,他便大踏步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