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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月自言自語中,那幻想中的人開了口:“這麽說,你真的想過,既然想過,為什麽不說?”
沈星月脫口而出:“我們還沒熟到那地步,生死難測的事情,怎麽能拖上你一起呢,我不想連累你。【愛↑去△小↓說△網W wW.Ai Qu 】”
“如果,我覺得這不是連累呢?”肖墨道:“夫妻本是一體,你遇到事情,我自然應該鼎力相處,難道有見死不救的道理。退一步說,這些日子的相處,我們即便只是朋友,也曾經生死與共,我救過你,你也救過我,放棄朋友的事情,我做不出來。”
這倒是十足肖墨會說的話,但越聽沈星月越覺得奇怪,在初雪的意識界中有自己的幻覺也就罷了,可這幻覺怎麽會這麽真實?像是活生生的肖墨站在自己面前一樣。
心裡突然一動,沈星月直直的伸出手按住肖墨的胸口,隔著衣服和他的胸膛,一閃一閃的泛著青色,那是她的心石碎片在回應她的召喚。
這肖墨,不是她的幻覺,不是她想象出來的人。
“肖墨”沈星月驚道:“你怎麽進來了?”
“你能來,我不能麽?”肖墨理所應當的道:“我以為,我剛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愛↑去△小↓說△網W wW.Ai Qu 】而且,下次若是有需要,你可以直接開口,我認識的青玉可不應該是這種優柔寡斷,婆婆媽媽的女子。石頭心腸,應該比誰都更堅強才是吧。”
沈星月是一萬個不願意肖墨跟著進來的,可如今人已經站在了面前,那是想趕也趕不出去了,除了接受沒有其他的辦法。
更何況事實上,她也確實是希望能有一個人陪著,畢竟這是一個大的完全看不到邊際的世界,她即使再有本事也不知如何施展,而在可以叫人發瘋的空寂中,身邊能有一個人,該是多麽好的事情。
無奈歎了口氣,沈星月道;“你既然來了,那我除了接受也沒別的辦法了,走吧,我們四處去看看,也不知道初雪的腦子裡想的都是什麽,該怎麽樣才能找到她,再不然,找到姚慕也行。”
肖墨和沈星月並肩往前走,一邊道:“我之所以跟著進來,也有這方面的原因在裡面。就算有千萬般我不如你,但術法這方面,你遠不如我。至少,該怎麽找到初雪,你就得靠我。”
“你能找到初雪?”沈星月感覺看到希望一樣:“怎麽找?”
沈星月道:“意識界和真實的世界不同,他無邊無界,只要在想象中存在過的,任何沒有道理的事情都可能存在。也就是說,我們會遇到初雪想過的一切,即使這個東西是現實中不存在的,只要初雪動過這個念頭,就會在這裡存在。”
“那豈不是……可能遇到很多荒誕事情。”沈星月不由皺了眉:“但願初雪沒事兒的時候少瞎想妖魔鬼怪,多想點美好的事情。”
“我也這麽希望,但事實上,這不可能。”雖然這裡是一片幽靜美好的草地,但肖墨卻面色沉重的全身戒備:“每個人的心裡都會有一個陰暗的角落,即便表現出來的再光明美好,也一定會想過一些倒霉的事情,比如走在路上突然從天上掉下來一塊石頭,正好砸在腦袋上……”
肖墨剛說完,一塊巨石從天而降,他眼明手快的摟著沈星月往旁邊一閃,石頭擦著衣服過去,將地面砸出個深深的坑洞來。
沈星月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這世上最麻煩的規則就是沒有規則,在一個完全由胡思亂想建造出來的世界裡,什麽都有可能發生。
“那……你還是沒說我們怎麽才能找到初雪。”沈星月道:“就這麽一路往前走麽?”
沈星月感覺自己從來沒有做過比這更漫無目的的事情,而且她對初雪的了解極其有限,完全無從下手。
“我們是找不到她的,在這裡,只能等著她來找我們。”肖墨看著越走越繁花似錦的小樹林:“我們應該慶幸,初雪畢竟只是個入世不深的小女孩,她的意識界裡,還是美好多過險惡的。如果我們進入的是玉玨子的意識界,只怕是滿地妖魔,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只能這麽安慰自己了。”沈星月四下張望著,隻覺得這地方有些眼熟,很像是風城周邊的小山丘,可能正是初雪出生修煉的地方。
山路越走越窄,兩人正商量著,突然樹林一陣響動,從裡面鑽出幾個男人來。
為首的一個男人五大三粗的,一臉的絡腮胡子,扛著一把大刀,橫刀立馬的往路中間一站,開口道:“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想從此路過,留下買路錢。”
說話間,四五個男人便衝了上來,將他們團團圍住。
沈星月和肖墨站在包圍圈中面面相覷,頓了頓,肖墨從懷裡掏出一把銀票扔了過去,作為風城首富的大少爺,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估計沒想到攔路搶劫如此簡單,劫匪們愣了下, 其中一個在絡腮胡子耳邊低聲道:“大哥,光要錢多沒意思,你看那娘們長的不錯,不如把她留下來,做個壓寨夫人?”
雖然是耳語,但這話沈星月和肖墨還是聽的一清二楚,也看見了絡腮胡子聽到這建議後,連連點頭眼睛放光。
如果這是在現實中,沈星月只會覺得這是哪個不開眼的,竟然敢打她的主意,真是活的不耐煩了。可現在是在初雪的幻想中,卻只能哭笑不得的抱怨,初雪這幻想也太奇怪了一些,難道是希望自己被攔路搶劫,想做人的壓寨夫人不成。
山匪們說乾就乾,絡腮胡子一臉的奸笑走了過來:“小娘子,你聽到我兄弟的話了麽,你看看你身邊的小白臉,有什麽好的。倒不如留下來給我做個壓寨夫人,我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日子過得逍遙自在。”
絡腮胡子的一幫小弟哈哈笑著給大哥幫腔,沈星月萬般無奈,往後退了幾步,站到了肖墨身後,低聲道:“我們現在怎麽辦,打還是跑?”
無論打還是跑其實都不難,問題是怎麽樣做才最合適。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