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酒已經到了中午時分,由於大狗和老周不住地勸酒,到最後我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喝了多少,反正已經有些七葷八素,眼前的土地在不住地打圈,走路搖搖晃晃地,那米酒後勁極大,喝下去還不知不覺,待到起身行走的時候才發現已經壞事了。不過幸好我還有葛天師傳給我的深厚內力相助,感覺到自己不勝酒力,我緩緩運起內力把那股酒勁化成清水從四肢逼出來。所以最後雖然喝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我還是沒醉。
老周已經醉的邁不開步子了,隻有大狗的狀況比他稍微好一點,當時我們就搖搖晃晃地向老胡的停屍地走去。
老胡的屍體停放在村子裡的義莊,一個解放初期修建的倉庫裡面,倉庫很大,裡面存放著幾具棺材,在邁進門的一刹那,雖然我醉眼迷離。但是我還是能夠看到義莊的一角正徘徊著幾個模糊的身影,看不到頭部,隻能夠看到幾個軀乾,這幾個身影就是鬼魂了,是義莊裡面以前死去的死者魂魄回到原地來遊蕩。
老胡全身蒙著白布攤放在地上,腳前點著一盞長明燈,他的家屬正分別跪在兩邊淒淒哀哀地哭,還有幾個中年彪形大漢立在一旁,看到我們三個人,呼啦一下子圍攏過來。其中一人迎上前來面帶寒霜一把抓住大狗吼道“你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敢瞞著仙姑做出這樣的事情,看來你又是皮肉發癢啦。”
大狗聽到這一聲大喝,嚇得撲通一下子跪在地上,連聲叫道“仙姑明察秋毫,我們哪敢對她有半點隱瞞,其實、、、其實這件事另有隱情。”
那人一呆,滿腹狐疑地掃了我一眼,對他說道“說,你有什麽隱情?”
大狗望了望我,神色張皇地說道“這件事我要親自跟仙姑說,麻煩周執法帶我們去見仙姑。”
那人不屑地望了望他說道“你找仙姑有什麽事?是不是害怕仙姑的穿心針厲害?所以才故意編造一些謊話騙她?”
大狗忙道“這件事非同小可,關系到咱們全村人的性命,如果你不讓我去見她,出了事可就慘啦。”
那人遲疑了一會,這才說道“好吧,你們跟我來,我帶你們去見仙姑。”說罷他示意讓開一條道放我們走。
義莊的旁邊還有兩間辦公室,是那時候方便管理員值班和辦公用的,房門緊閉,裡面香霧繚繞。大狗上前敲敲門,隻聽得裡面一個平靜而威嚴的聲音說“你們進來吧。”
我扶著老周跟在大狗身後推門進去,只見房子裡已經被收拾得乾乾淨淨,四周的牆上掛滿了神像,一個女人在蒲團上手裡拈著一炷香閉目打坐。
大狗嘿嘿地諂媚笑著叫了一聲“仙姑,我們來了。”他盡量把聲音放得溫柔,語氣裡竟然微微顫抖,倒是老周像條死狗一般地大著舌頭叫了一聲“仙姑、、、”便沒了下文。那女人背對著我們隻是微微點了點頭說“大狗,你現在膽子大了啊?這麽大的事都不告訴我,以為我就不知道了嗎。”
大狗連忙小心翼翼地說“我哪敢啊,仙姑。實在是因為這個和平兄弟首先發現了血屍,叫我們幾個給他幫忙的,沒想到那血屍太厲害了,把老胡給弄死了。”大狗這人畢竟圓滑老到,幾句話把自己的責任推得乾乾淨淨。
“是嗎?、、、”徐曼輕描淡寫地問著,緩緩轉過身來。這時我才看到這個備受村民崇拜的神婆居然如此的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