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面前,除了一堆奇形怪狀的鍾‘乳’石,再無其他,這個巨大而幽深的地下溶‘洞’,到了此處,戛然而止。--
“咱們好像,沒有路可走了。”
三胖子呆呆的看著眼前的鍾‘乳’石,弱弱地說道。
“那,那咱們怎辦?退回去?”
我看著三胖子問道。此時,我也沒了主意。
“不應該啊,如果咱們已經走到了溶‘洞’的盡頭,那,之前的槍聲,是從哪裡傳來的?”
三胖子皺著眉頭,一臉疑‘惑’。說完,他舉起手電筒,在地上掃視了一圈,他試圖在地上發現一些子彈殼一類的東西,然而,他一無所獲。
“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這溶‘洞’,連通著另外一個空間,這個空間,與我們並行存在,然而,我們並沒有進入這個空間的出口。”
我緩緩說道。
我的話音剛落,突然,有雨滴低落到了我的臉頰上。奇怪的是,這雨滴,竟然是溫熱的。
我抬手在臉頰上一抹,手上黏糊糊的,我低頭去看,借著手電筒的光,只見我的手上,竟然抹了一手血!哪來的血?
“你,你,你的臉上,怎回事?怎在流血?”三胖子舉著手電筒,光圈打在我的臉上,他一臉驚愕的看著我問道。
我面無表情,緩緩抬起手,手指朝天指了指,示意他向上看。三胖子這才意識到,我們的腦袋上方有東西。
我和三胖子,兩個人一起緩緩抬起頭,目光往腦袋上方看,只見,在我們的腦袋上方溶‘洞’頂端的石壁上,竟然趴著一隻黑寡‘婦’!
它的嘴巴,微微的張開著,不斷的有血紅‘色’的液體,低落下來。這些血紅‘色’的液體,並不是血液,而是黑寡‘婦’的口水。看樣子,它餓了。
“黑寡‘婦’守‘門’,不死也得埋。”三胖子知道這黑寡‘婦’的厲害,所以毫不猶豫的端起了槍,然而,三胖子手裡的槍,或許是之前造孽太深,在關鍵時刻掉了鏈子,“哢哢哢”一陣異響,槍裡竟然沒有子彈了,而三胖子之前竟然沒有發現!
黑寡‘婦’似乎也意識到了危險,只見它“呼”的一下, 張開兩個大翅膀,朝著我和三胖子撲了下來。
我急忙抄起鎢鋼鏟,朝著那黑寡‘婦’的腦袋“哐哐哐”一通‘亂’拍。然而,冷兵器對於這凶猛的黑寡‘婦’來說,簡直就是撓癢癢。
“三帥,還有子彈嗎?動作快點,趕緊換彈夾!”
我一邊揮舞著鎢鋼鏟,抵擋著黑寡‘婦’的飛撲,一邊衝三胖子大聲喊道。三胖子,在自己的身上‘摸’了個遍,發現,一個彈夾都沒有了!他“嗖”的一下,拔出軍用匕首,朝著那黑寡‘婦’的身上和腦袋上,一通‘亂’刺。
黑寡‘婦’“呼”的一揮翅膀,把一百八十斤的三胖子,像是拍皮球一樣,直接拍飛出去,三胖子的身體旋轉著,飛出去了一丈多遠。他一屁股坐在了一塊尖銳突兀的鍾‘乳’石上,瞬間,菊‘花’殘,滿腚傷。三胖子疼的“啊嗷”一聲慘叫,兩隻小眼珠子瞪的滾圓,差點暈死過去。
“三帥,你還好吧?”
我一邊跟黑寡‘婦’搏鬥,一邊大聲衝三胖子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