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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明山帶了幾個人在墓裡走了一陣,由於大家都有傷,所以又休息了一陣,再準備繼續走下去。
這時候,隱隱約約聽到那邊傳來爆豆一般的槍聲,林躍哼了一聲:“看來那些鬼子到了那個墓室裡了。”
二小子笑了笑說道:“看來手欠的不止我一個了。”
鐵明山說道:“雖然我不知道那個女人是什麽,但是我知道那些鬼子恐怕一個都跑不出去,之前那些鬼子應該就是這樣死在裡面了。”
蘭兒說道:“飛虎哥一個人在那邊,也不知道會不會怎麽樣?”
林月笑了笑:“佟先生一定沒事的,那個基地那麽大,有那麽黑。佟先生又只是一個人,他是獨行俠,獨來獨往慣了,一個人反而更輕松,你說呢?”
蘭兒想了想,點了點頭說道:“我也覺得飛虎哥不會有什麽問題。”
鐵明山說道:“那我們繼續找路吧,走!蘭兒你別忘了給佟先生留下記號。”
蘭兒點了點頭,幾個人起身準備走。
這時候二小子說道:“哎!我的手怎麽這麽癢呢!”
林躍拍了拍二小子的肩膀:“怎了?你又想拿什麽東西?二兄弟你可千萬不要再亂碰東西了。”
二小子搖了搖頭說道:“不是,不是那個呀,我是手真的癢。”
說著把手拿到火把前,看了看,突然發現自己的手,變得有些黑,手上的血管一根一根的,變得很粗很粗的,還在一跳一跳的。
二小子嚇了一跳:“這是怎麽回事兒?”
再看看另一隻手,也是這個樣子,原本不看的時候,還只是覺得有一點癢,現在看到了,感覺兩隻手癢的不得了,把火把交給了林躍,不停的撓著。
幾個人看著二小子都覺得很奇怪,突然鐵明山也覺得自己的手有點癢,也把手湊到了,火光之下,發現自己的手和二小子的手一樣。
鐵明山說到:“不好,我們好像中招了,你們也看一看。”
林躍和蘭兒也看著自己的手,蘭兒的手也有些變黑了,不過還沒開始發癢呢。
蘭兒看著自己的手上的血管一跳一跳的:“這,這是怎麽回事?”
只有林躍沒有事。連傻柱子雖然沒精神頭也覺得手有點癢,帶著傷口撕裂一般的疼,不停的吸著涼氣。
幾個人越撓越癢,越撓越癢,最後連火把都拿不了了,林躍看著幾個人有點不知所措:“你們到底怎麽了?”
鐵明山一邊撓著手一邊對林躍說道:“是不是我們中了什麽毒?”
林躍皺了皺眉頭:“那為什麽你們都中了毒,我卻沒有事呢?我們一直在一起呀!”
幾個人的情況好像是二小子最嚴重,這個時候手癢的已經被他撓得脫了皮,血管高高的隆起,像老樹的樹根緊緊地裹住手,看起來非常的嚇人。
二小子看著自己的手嚇得夠嗆,大聲的叫道:“這個怎麽辦?這個怎麽辦?”
林躍從懷中拿了一些藥。對幾個人說道:“這藥也許能管點用,是止癢的。可以試一試。”
說著給幾個人抹上,果然幾個人感覺手上清涼一些,比剛才好多了。
幾個人這才有心情研究這件事兒,就讓大家奇怪的就是為什麽林躍沒事兒。林躍說道:“是不是因為我身上帶著藥,所以我沒中毒呢!”
林躍的藥抹上了以後,大概兩袋煙的功夫,幾個人的手都恢復了正常,就是比以前稍微黑了一些。
鐵明山說道:“看來林先生的藥還是挺管用的,既然有藥能治療,那就沒什麽可怕的,我們繼續走吧。”
幾個人繼續向前走。毀掉了一個“肉靈芝”攔路的石壁之後,前面出現了一個,新的通道。
在通道走了不遠,出現了一道墓門,不過墓門被弄得已經殘破了,看起來好像發生了爆炸,那墓道門被炸的四分五裂,到處都是。
很顯然是有人來過這裡的。
幾個人相互看了看,記得當時蘭兒和佟飛虎是一隊,二小子和鐵明山他們在一起,傻柱子和滿天紅他們在一起。
鐵明山對傻柱子說道:“傻柱子兄弟,這個地方是你們來過的嗎?”
傻柱子左右看了看,搖了搖頭:“我沒來過這裡。”
鐵明山又看了看蘭兒,蘭兒也搖了搖頭:“這個地方我們沒來過。”
鐵明山說道:“既然我們都沒來過,恐怕就是那些忍者門走過的地方,正好我們進去看一下。”
幾個人小心的走了進去,裡面是一片狼藉。在墓室的四周散落著,很多的屍骨,屍骨都是些白骨根本看不出來死者的身份。
還有很多蟲子的屍體,那些蟲子都是巨大的甲蟲,前面有著兩個巨大的鼇鉗,一看就知道,被它咬上一口可不是鬧著玩的。
鐵明山看了看林躍,林躍說道:“這應該是護墓的‘屍甲蟲’,看來這些蟲子把這幾個人啃成這樣呢!”
蘭兒在地上一具骸骨的身邊,找到了一把武士刀,對幾個人說到:“這裡恐怕真的是,那些忍者來過的。”
幾個人也覺得蘭兒說的有道理。
墓室的中間是個青石台,台子上面放著一個巨大的棺槨,不過棺槨敞開著,棺蓋和槨蓋都不知所蹤了。
幾個人小心的靠了過去,用火把照了照。只見棺槨裡面躺著一個身材高大的人。面如冠玉,生相英俊。
在棺,槨之間的空間裡,還有很多的金銀珠寶。
二小子一見,兩隻眼睛都亮了起來。嘿嘿的笑著:“這些忍者倒是很有意思啊,這麽多的金銀財寶竟然不動,看來是便宜我們了。”
說著就要伸手,鐵明山哼了一聲:“別亂動,你不動動腦子嗎?為什麽那些忍者不動?”
二小子收回了伸出去的手,抓了轉腦袋:“是啊?為什麽不動,這幫家夥為什麽不動?”
林躍冷笑一聲:“只有兩種可能,一是沒來得及,二是一動就出事了。所以二兄弟,你還是別亂動,別再出什麽事,把那些大甲蟲招了出來,可是有命拿,沒命花啊!”
二小子伸了伸舌頭:“那,嘿嘿,我還是等會兒再說吧。”說著退到了一邊。
林躍看著棺中的人,在那人的邊上,還有一張黃金的面具。林躍說道:“這個人也不是一般的人,只看那面具就知道也是王一級的人物。”
鐵明山點了點頭:“確實,不過這家夥到底是誰?”
林躍搖了搖頭:“暫時還不知道,看看再說吧。”
這時候,站在棺槨另一邊的蘭兒說道:“你們看這是什麽,好像是一把刀鞘。”
幾個人順著蘭兒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那裡放著一個黑色的刀鞘。
刀鞘是鯊魚皮製成的,外面用鏤空的黃金製成的花,點綴著七色寶石。鐵明山走過去,拾起了那個刀鞘,仔細的看了看,發現在刀鞘的上端部分寫著三個字“蕭撻凜”。
鐵明山笑了笑:“哈哈哈,看來這條路是給我走的了,不用說了,裡面的人一定是蕭撻凜,這個刀鞘也是我這把刀的刀鞘。”
鐵明山一邊笑著,一邊仔細的看著刀鞘。一抬手,把大刀插進了刀鞘中,果然嚴絲合縫,非常的完美。
鐵明山又哈哈大笑:“這回算是幫你湊齊了。”
林躍看著裡面的屍體,低聲說道:“這個蕭撻凜也是不簡單,要不是他死了,也恐怕也簽不上‘澶淵之盟’。搞不好,大宋就亡國了。沒想到他竟然也葬在了這裡。看來也是給這位蕭太后陪葬的。”
二小子問道:“刀是完美了,屍體也在這裡,可是那些蟲子都哪去了?”
林躍看了看墓室的幾個牆面說道:“很顯然,這個墓室是一個,也是按照八卦方位修建的。這裡一定有八道門,肯定有‘生門’和‘死門’,那些忍者一定是觸發了機關,結果,就出現了那些那些‘屍甲蟲’,我看我們還是小心為妙。”
二小子看了看蕭撻凜的屍體,低聲說道:“既然來了,咱也不能走空呀,林先生你是不是。。。。。。”
林躍看了看蕭撻凜的屍體說道:“那些忍者已經光顧過了, 不過倒是沒動什麽,一定有什麽問題,看一看倒也好。”
說著,林躍戴上了面罩,戴上了手套,伸手在蕭撻凜身上仔細的摸了摸了一遍。
蕭撻凜的身上穿著整副的盔甲,而且那盔甲歷經千年依舊明亮。不知道什麽做的。
不過蕭撻凜的身上沒有什麽東西。,只是腰間戴著一塊玉佩。
那塊玉佩倒也算是上品不過,並不算太值錢。林躍又在蕭撻凜的頭枕下摸了摸,卻發現頭枕下有一個小盒子。
林躍把小盒子拿了出來,幾個人一看林躍拿到了一個小盒子,都充滿了好奇。
林躍拿出了小盒子,把小盒子輕輕的打開,裡面竟然是一個羊皮卷。
林躍把羊皮卷拿了出來,小心地展開,上面寫著橫平豎直的,幾排字,可是那幾個字看著像漢語,幾個人卻根本認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