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張青冥轉頭衝我大喊一聲,“這棺材裡有密道,從密道可以逃出去!”說完他跳進那棺材裡,一閃身,沒了蹤影。
“什麽?棺材裡有密道?快,快快快,弗蘭克先生,您先進!快進密道!”
馬德草這老油條,一聽說棺材裡有密道,頓時像是打了興奮劑一樣,一把拽住弗蘭克,就把他往棺材裡塞。
我心裡明白,目前對於馬德草來說,在場的人,誰都可以死,唯獨弗蘭克不能死,因為,馬德草的老婆孩子想要移民美國,全靠弗蘭克!
“安琪兒,快,進密道!”
我和三胖子,齊聲衝著安琪兒喊了一聲。三胖子滿眼邪惡的瞪我一眼,“你這青年,關鍵時刻,把兄弟的安危拋在腦後,隻想著女人,哼……”
然而,我剛想挖苦三胖子幾句,悲催的事情發生了,像是洪水一般湧進來的鬼靈芝,把金波煥的保鏢,啃的只剩下一堆白骨。
然後它們瘋狂的向著我和三胖子撲了過來,就在三胖子跟我說話的一瞬間,稍一分神,一隻鬼靈芝,不偏不倚,再一次咬在了三胖子的屁股上。
三胖子菊花一緊,那種熟悉又陌生的鑽心的的疼痛感,讓他瞬間覺得生無可戀。
馬德草拽著弗蘭克腳底抹油,溜進了密道中。金波煥跟馬德草一樣,吃過的屎,比我們這些小輩,吃過的米還多,也是個十足的老油條,所以,他見馬德草拽著弗蘭克鑽進了密道裡,他二話不說,緊隨其後,也鑽了進去。
接著就是安琪兒,密室內,只剩下我和三胖子,還有一個禦嶺力士西門余慶。
當然,西門余慶之所以沒有鑽進那密道裡,不是因為他講義氣,對我和三胖子不離不棄,而是,他舍不得棺材裡那些價值連城的珍貴明器。
所謂的明器,又叫冥器,冥器顧名思義,就是死去的人的器物,也就是平時大家所說的陪葬品。不過我們所說的明器,一般都特指放在棺材裡面的陪葬品。
對於盜墓者來說,最講究個吉利,所以把冥器冥,改成了光明的明。
此時,西門余慶正一隻手拎著個乾坤袋,另外一隻手迅速的從棺材裡往外拿那些寶貝。那些鬼靈芝瘋狂的在他的後背上,肩膀上,屁股上,大腿上啃咬著,然而,他似乎完全感覺不到疼痛,依舊撅著屁股,半個身子探進那棺材裡,淡定的往乾坤袋裡塞著寶貝。
“喂,西門慶!你這龜孫兒,舍命不舍財的玩意兒,你還不趕緊‘扯呼’!”三胖子疼的咬著牙,表情痛苦的衝西門余慶喊道。
三胖子圖省事兒,西門余慶的名字原本是四個字,從三胖子的嘴裡出來,變成了三個字,硬是給人家改成了西門慶,這一字之差,便謬之千裡。三胖子所說的“扯呼”,是江湖黑話,趕緊“扯呼”,就是趕緊撤的意思!
西門余慶不慌不忙,淡定的把棺材裡的最後一件明器裝進了自己的乾坤袋裡,這才轉頭衝我和三胖子說道,“兩位哥們兒,你倆先頂著,俺先走一步!”
說完,西門余慶一腦袋扎進了棺材裡,然而,事情的發展,永遠都不會像想象中的那麽順利。
西門余慶體型太魁梧,而那棺材裡的密道又窄又小,他顯然低估了自己的體型,他一腦袋扎進那密道裡,毫無懸念的卡在了那裡。
只見他整個人,來了個倒栽蔥,腦袋和半個身子插在密道裡面,兩條腿立在外面。
“三帥,你受傷了,你先走,我頂著!”我一邊揮舞著手裡的鎢鋼鏟,把一隻隻撲上來的鬼靈芝打落到地上,一邊衝著三胖子喊道。
“好,老子不跟你囉嗦,你快點跟上來!”三胖子聽到我的話,沒有猶豫,直接一招“天外飛豬”撲進了棺材裡,然而,此時,西門余慶半截身子還卡在密道外面,雖然他的身體像是蛆蟲一樣,極力的往密道裡面蠕動著,卻無奈腿粗屁股大,一切努力都白瞎。
“兄弟,兄弟,你來的正好,快快快,幫幫我,幫我加把勁兒,密道只有一個,我進不去,你倆也別想逃……”
三胖子一跳進棺材裡,西門余慶就扯著嗓子,衝大聲喊道。三胖子覺得這個叫西門慶的人,說的似乎很有道理,於是,當即決定……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