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糾結屁毒的事了,既然現在屁毒已解,咱們還是研究一下,白玉棺的事吧!”我衝三胖子說道。
“狗子,剛才那個怪物,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是不是從那口白玉棺裡?”三胖子瞪著倆小眼珠子看著我,弱弱的衝我問道。
“沒錯,這怪物,確實是從白玉棺裡爬出來的!”我衝三胖子點點頭,緩緩說道。
“這麽說來,這口白玉棺的主人,是這個怪物?”三胖子眉頭一皺,把心的猜測,說了出來。
“並不一定!”我搖搖頭,緩緩回答道。
“狗子,你這話什麽意思?這大怪物,從白玉棺裡爬出來,它不是這白玉棺的主人,難不成,還有別人?”三胖子眉頭緊皺,弱弱的衝我問道。
“從這白玉棺的尺寸來看,我判斷,這白玉棺裡,一定還裝殮著其他的屍體,這怪物,極有可能,只是陪葬者,或者是守棺者……”我一邊在腦海思索著,一邊衝三胖子回答道。
說話間,我和三胖子,庹熙,三個人移動腳步,來到了白玉棺前面。
我的手裡拎著無煙燈,三胖子的手裡,舉著強光手電,庹熙的手裡,拎著一盞馬燈。
周圍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我們幾個人手裡的光源,在這身後不見五指的黑暗,顯得特別的渺小。我們三個人,湊到白玉棺前面,借助著無煙燈散發出的明亮光束,目光往白玉棺裡打量。
這不打量不要緊,一打量之後,我整個人站在白玉棺前面,差點被嚇尿!
我剛才所判斷的並沒有錯,只見,在白玉棺裡,安安靜靜的躺著一具乾屍。
這些年來,我和三胖子,在各個地方,無數次見過乾屍,所以,乾屍對於我和三胖子來說,並不可怕!
但是,今天在白玉棺裡看到的這具乾屍,實實在在的把我嚇了一跳!
因為,這具乾屍,長得實在是太恐怖了!面目猙獰而扭曲,呲牙裂嘴,怒目圓睜,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恐怖的面容。
我和三胖子,勉強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盡管如此,卻依然還是被嚇了個半死!如果是膽子小的人,恐怕此時此刻,已經被嚇尿了。
“狗子,這,這,這是個什麽鬼?這長得,也太瘮人了!這貨,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兒?”三胖子站在白玉棺前面,聲音顫抖著,弱弱的衝我說道。
“這大概,是傳說的楚王了……”我的兩道目光,像是兩顆被吸鐵石,牢牢吸引的釘子,直勾勾的盯著白玉棺裡的乾屍,緩緩說道。
“什麽?狗子,這,這,這貨……是楚王?”三胖子聽到我的話,震驚的下巴差點掉下來。
“我曾經在古書,看到過關於楚王的介紹,據說,其相貌醜陋,似人似怪,恐怖至極!”我一邊在腦海思索著,一邊向三胖子解釋道。
“狗子,這貨脖子裡戴著的這個玩意兒,是不是咱們要找的東西?”三胖子手裡舉著強光手電,白亮的光束,直直的照射到乾屍的脖子裡,弱弱的衝我問道。
我借著強光手電照射出的白亮光束,仔仔細細的觀察著,只見,在乾屍的脖子裡,掛著一個類似於金鎖一樣的東西。
我的目光,仔仔細細的打量著這個外形看起來,有點像是金鎖一樣的東西。
我知道,這玩意兒,絕對不可能是金鎖這麽簡單!在這個時候,三胖子毫無征兆的突然出手,一伸手,一把將乾屍脖子掛著的金鎖,抓了起來。
“咦,狗子,這玩意兒,真是金的,好重啊!”三胖子手裡抓著“金鎖”,一邊在手裡掂量,一邊衝我說道。
“王三帥,
你魂淡!誰讓你隨便亂動的?”我見三胖子,將“金鎖”從乾屍的脖子裡扯了下來,拿在手裡掂量,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狠狠的瞪了三胖子一眼,怒聲衝三胖子斥道。“狗子,這,這,這不怨我……”三胖子見我衝他發飆,一臉無辜,弱弱的衝我回答道。
“沒有我命令,誰讓你輕舉妄動的?出了危險,誰負責?遇到危險,怎麽辦?”我瞪著三胖子,衝他怒斥道。
結果,我的話音剛落,躺在白玉棺裡的乾屍,突然,猛地一下,驚坐了起來。
與此同時,幾個黑影,從白玉棺周圍的黑暗,瞬間閃現了出來。
我定睛一看,是三個身穿黑色鎧甲的武士俑,武士俑的手裡,舉著鋒利無,寒光四射的青銅劍。
瞬間把我們三個人,包圍了起來!乾屍從白玉棺裡,驚坐起來之後,喉嚨裡,不斷的發出“咯吱咯吱”的怪響聲。
三個身穿黑甲的武士俑,聽到這“咯吱咯吱”的怪響聲,仿佛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表現的異常凶猛亢奮!
紛紛揮舞著手的青銅劍,往我們三個人身,猛撲了過來!眼前突然出現的這三個身穿黑甲的武士俑,明顯我們之前遇到的所有武士俑,更加凶猛,身手更加凌厲。
我想要端起突擊步槍,朝著三個黑甲武士的身,掃射幾槍,然而,我手的突擊步槍,還沒有端起來,其一個黑甲武士,已經衝到了我的面前。
這黑甲武士衝到我面前之後,二話不說,手的青銅劍,使了一招“力劈華山”,從我的腦袋方,不偏不倚,猛劈了下來。
我見勢不妙,心頭一驚,急忙移動腳步,往旁邊一閃身,身子躲到了一旁!
黑甲武士手的青銅劍,寒光一閃,從我眼前劈了下去。我額頭,後背,黃豆大小的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這黑甲武士,不給我喘息的機會,一劍猛劈下來,沒能劈,立刻手腕一轉,劍身一顫,朝著我的身子,攔腰橫砍了過來。
這一招,非常的刁鑽陰險,而且,是一擊致命的招術!此時我想要躲閃,無論如何,都躲不掉!
情急之下,我舉起手攥著的突擊步槍,用槍身去擋,只聽“哐啷”一聲,黑甲武士手的青銅劍,不偏不倚,正砍在槍管,瞬間竄出一串火星子,我隻覺得,兩隻手的虎口,被震的又疼又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