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明一聽這句話就知道,林可要動手殺他了。
這可怎辦?吳明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弄了,想著要不要跳車逃跑,這個想法一出來,自己都覺得可笑。
一個大小夥子,被一個女人威脅幾句,就嚇得跳車逃跑。也許人家就是嚇唬嚇唬自己。正胡亂琢磨著,林可突然把車停了,和吳明說:“你下車吧。”
“啥?”
“我讓你下車。”
吳明沒有說什麽,倒是利索的下車,他從車裡出來,就拿出手機。如果林可認為警察不會因為這個命理的原因懷疑自己,那林可就是大錯特錯了,就算所有警察都不相信,金志愛姐姐還是會相信自己的,吳明有這個自信。
他撥通了金志愛的電話號碼。
“喂!”
電話那邊傳來了金志愛的聲音,幾乎與此同時,林可突然猛地打轉向,使勁踩油門,車朝著吳明撞過來。
“啊!”
吳明看著車撞了過來,隻發出一聲慘叫,就被車撞出去一米多遠,昏倒在地上。
“喂,吳明,你怎麽了?說話啊,吳明,吳明……”
林可聽著那邊焦急的聲音,又看了看昏倒的吳明,笑了笑,慢條斯理的拿出一副手套,戴在手上,把電話掛斷,關機,扔進了垃圾桶。
……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金志愛就找到了這裡,這裡雖然僻靜,但也有很多車來車往,警隊的同志在垃圾箱裡找到了吳明的手機。
金志愛急的瞪著眼睛大喊:“把海城翻過來,也要把吳明找出來。”金志愛馬上把這個事情告訴了秦爺爺,秦爺爺拄著拐棍,去了退休就沒有進過的警局。
那個地方太偏僻,沒有攝像頭,手機上沒有留下任何的指紋。金志愛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她腦子裡總回蕩著,吳明說的那句話,吳明說自己不能留在這裡工作,否則會丟了性命。
吳明到底發現了什麽?也許還像一次那樣,發現了凶手,吳明這一次可沒有那麽幸運。
這可怎麽辦?
金志愛在辦公室不停的轉,她平時就脾氣暴躁,這個時候,誰都能看出來,金志愛這個時候就是炸藥包,甚至有人悄悄的說,這個時候應該把金志愛的槍沒收了。
金志愛覺得這麽等,也不是辦法,她突然想起了一個人,也許他能救吳明。開著車,一路闖了兩個紅燈,直接來到了李德順的盲人按摩館。
李德順手裡還有客人,可是金志愛進去,直接冷冰冰的說:“走,今天不營業了。”
“你是誰?”
“警察。”
那個客人有點害怕,直接慌張的走了。李德順安穩的坐著,撩起擋在額頭柔軟的頭髮,平心靜氣的問金志愛:“警官,這是怎了。”
“吳明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出了問題。”
李德順一下沒有反應過來,脖頸子都覺得有點硬,下意識的問:“吳明不是在快餐店當服務員嗎?他執行啥任務?”
金志愛咬著下嘴唇,還是把吳明當協警的事說了,李德順一聽氣得手都哆嗦了,嘴裡嘟囔著:“送葬人也想封官進爵,這不是找死嗎?”
嘴裡說著,站起來就往裡屋走,手上的盲杖也不是平時的節奏,劈裡啪啦的點地,就這樣還差點撞到桌角上。
“你這是去哪?吳明那邊怎麽辦?”
李德順也不說話,就進屋了,屋裡擺著一個西南角擺著一個牌位。李德順摸索著,給這個牌位上了三炷香。
“徒兒曾答應你,把這門手藝埋在黃土裡面,但這一次,徒兒還是要用您的本事救一個人,若是您在天有靈,就保佑我。”
李德順說完,才掐指算了起來。瞎子算卦有三大絕學,一個是歷法、一個是技巧口訣,最後一個是掐指。李德順是瞎了以後,才學的算命,他以前是個陰陽先生。算命,用古代的話說,是老天爺給瞎子一條活路,裡面的天乾地支,只有瞎子才能掌握。
這算命的掌控憑人而定,李德順就是裡面的高手,他不用歷法,不用技巧口訣。只是用手掐算,曾經有人說,這是:陰陽順逆妙無窮,天地都在一掌中。
不過,李德順把手指甲把肉都掐破了,也沒算出來。忍不住的罵吳明的爺爺:“你想給吳明保命, 現在可好,我想救他都救不了,都是你這老不死的錯。”
金志愛一直在旁邊沒說話,聽見這句話,也知道,李德順是算不出來了,心裡也開始埋怨自己,不好好的找線索,把希望寄托在這玄學上幹啥。於是,金志愛強迫著自己冷靜,讓自己用警察的角度去想問題。
“李德順,吳明有沒有提過什麽人,或者殺人嫌疑犯什麽的?”
“沒有啊……等等,他到問了一個,擁有紅顏劫的女人,好像叫……叫啥來著。”李德順想不起來了,他倒是記得那個女子的生辰八字,直撓腦袋,怎也想不起來,那個女的叫什麽名字了。
“你找她幹啥?”
“我懷疑,吳明可能會和她在一起?”
林德順聽了高興的直點頭,趕緊攤開手掌,又算了一次,這一次他沒有算吳明,而是算得今天擁有紅顏劫女人的八字。
李德順給了一個大概的方位,從手機地圖上看,那個方位有一個廢棄的工廠,看到這個工廠之後,金志愛趕緊跑了出去。
……
在廢棄的工廠裡,吳明剛醒過來,他看到自己被綁著一個板子上,金志愛走了過來,手裡拿著平時廚房常用的保鮮膜。
也不吭聲,金志愛看了一眼要醒過來的吳明,然後開始在吳明的臉上,一圈一圈的纏繞著透明的薄保鮮膜。纏繞的越密,裡面的露著的嘴,已經開始急促的呼吸,保鮮膜的表面上也出現了一層哈氣。
吳明使勁的掙扎,可是他手腳被綁的很緊,根本掙脫不開。
“你的命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