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雷克接近惡臭烏鴉巢穴,琳達幾人雖然焦急擔心,但並沒有衝動的上前幫忙,而是努力吸引更多的惡臭烏鴉,好讓雷克不用分心,專力對付巢穴。 只有琳達將自己的箭矢分出一部分射向惡臭烏鴉巢穴;另一個遠程攻擊手莉娜,也偶爾向惡臭烏鴉巢穴發射幾顆冰彈。這些攻擊雖然對巢穴造成一些麻煩,不過作用並不是很大,惡臭烏鴉巢穴有足夠多的藤條對付雷克。
雷克還沒有接近巢穴的主乾,就有五條藤條分別向雷克的四肢和腰部纏繞而來。微微下蹲,屈腿彈跳,雷克一個急衝靠向巢穴主乾,靈巧的閃過其中四根藤條,並趁機伸手撈過纏向左手的那根藤條,將它死死拽住。
藤條在雷克手中拚命掙扎,周圍其余的藤條也快速穿梭過來,伺機抽向雷克,雷克憑借著靈巧的身手,將抽過來的藤條一一閃避。並且一邊躲閃,一邊圍繞著巢穴主乾轉圈,左右挪移,最後使這些藤條扭結成一團麻花。然後雷克將抓在手中的那根藤條綁在藤條‘麻花’之上,快速的系了個死結。
“搞定!”雷克用力拽了拽擰成一股麻花狀的藤條,看著藤條盡力掙扎,卻掙脫不開,回頭對琳達幾人擺出一個勝利的姿勢,示意取得階段性的勝利。
隨後雷克轉過身來,準備爬上巢穴主乾,將長在那裡的血色卵巢摧毀,好讓巢穴喪失製造惡臭烏鴉的能力。不過雷克顯然是將惡臭烏鴉巢穴想的太簡單了,就在雷克剛剛攀爬到一半,右手將要觸摸到最近的卵巢時,就聽到遠處傳來隊友的驚呼聲。
“雷克小心!”
“你的腳下!”
“什麽?”雷克心中疑惑才起,就感覺雙腳一緊,被什麽東西死死纏住,然後就是一陣騰雲駕霧般的感受,一股大力拽著自己脫離巢穴主乾,然後就看到巢穴離自己越來越遠。
“不好!雙腳被藤條纏住了。”雷克眼角撇向‘麻花團’,見到藤條果然已經掙脫開來。地面上幾條斷裂的藤條,讓雷克明白這藤條是怎樣解開的,壯士扼腕的道理,木頭腦袋的惡臭烏鴉巢穴也懂得。
“原來我也不是沒有收獲!”心中苦笑一聲,雷克雙腿用力,使勁掙扎,可是他的每條腿上都纏有五六根藤條,根本掙扎不開,而且很快又有十幾根藤條纏了上來,將他的雙手、腰肢全部纏住,將雷克死死的禁錮。
在雷克的奮力掙扎中,惡臭烏鴉巢穴將雷克高高舉起,然後狠狠的砸向地面,接著又飛速舉起,再次砸向地面……舉起……砸下……
雷克先是後背與大地母親狠狠的親密接觸,然後又是左臂,接著是右腿,甚至是頭部。如此十幾次下來,雷克被摔得七葷八素、暈頭轉向,生命值也下降了足有一半。如果不是雷克變身比蒙真身,生命值和防禦力提升一倍,現在的雷克可能早就被巢穴折騰死。
不過好在惡臭烏鴉巢穴並不知道雷克的情況,在雷克與大地母親親密接觸十幾次後,巢穴那簡單的智慧可能以為雷克已經被摔死,終於松開了纏繞在雷克身上的藤條。可是脫困的雷克卻依然在上升,最後直接飛離地面近十米高,然後才狠狠的摔落地面。
地面上的石塊再開始沒幾下時,就被雷克砸成石粉,所以雷克每次落地後,都會掀起一陣塵土飛揚,揚起的塵土將惡臭烏鴉巢穴一起籠罩,讓人看不清裡面的情形。
琳達幾人在遠處一邊擊殺著惡臭烏鴉,一邊擔心的看著雷克的情況。看到雷克被纏住時,
都是發出一聲驚呼,然後就是雷克被舉起、砸下,後來就只有飛揚的塵土,和一聲聲讓人聽之感到心悸的‘砰砰’聲,那是雷克與地面接觸的聲音。 最後幾人看到雷克高高飛起,身上纏繞的藤條已經‘掙脫’開來,接著雷克再次飛速落下,一聲更大的撞擊聲響起,掀起的塵土擴散了幾分。
“雷克……”
琳達在雷克被纏住時臉色就變得很難看,然後隨著撞擊聲的每一次響起,她的臉色就越加蒼白一分,手中射出的箭矢也不再那麽精準。當雷克最後一次落地時,琳達的臉色蒼白無一絲血色,終於忍不住放下手中的弓箭,試圖向雷克降落的地方衝去。
“你冷靜一些。”哈克特和克勞迪婭兩人急忙攔住琳達,一人拽住她的一根胳膊,阻止她接近巢穴,雷克的比蒙真身都不惡臭烏鴉巢穴近戰是對手,琳達這個弓箭手更加不行。
“你們幹什麽?快讓我過去!”琳達此時已經忘卻了危險,隻想盡快趕到雷克身邊。可憐的哈克特和克勞迪婭隻好放下手中的鐵盾,用一隻手與惡臭烏鴉戰鬥,
因為琳達的動作,七人的防禦陣型出現了很大的漏洞,惡臭烏鴉幾次衝到七人身邊,就連緹娜也不得不揮舞著匕首與衝過來的惡臭烏鴉近身搏鬥。
“琳達,你抬頭看看,雷克的火烏還在,他肯定會沒事的。”莉娜一連使用了好幾次霜凍新星,將周圍的一大片惡臭烏鴉清空,然後同樣臉色蒼白的對琳達說道。她的蒼白與琳達不同,是因為透支精神力快速使用魔法被魔力反噬造成的。
“啊!”琳達聽到莉娜的話,如夢初醒,急忙抬頭看去,只見半空中火烏帶領著三個分身正與大群的惡臭烏鴉纏鬥,這才稍稍松了口氣。現在火烏的魔力也消耗不小,只能保持三隻分身。
然後琳達看到莉娜蒼白的臉色,和周圍散亂的陣型,以及其余幾人狼狽的模樣,更是驚醒過來。作為一個資深的羅格弓箭手,她知道自己剛剛的行為意味著什麽,雖然擔心雷克,但自己不應該在戰場上如此失態,這會讓戰友陷入巨大的危機,連連低喃道:“對不起,我……”
“沒什麽!”看到琳達醒悟過來,哈克特心中松了一口氣,松開拽住琳達的左手,重新拿起鐵盾,然後指揮幾人再次排好隊形,總算將險峻的形勢穩住。
這時遠方的塵土也消散了幾分,隱隱間巢穴的身影越來越清晰。雖然因為火烏的存在,幾人知道雷克沒死,但這麽長時間沒有動靜,心中也不禁開始為雷克擔心起來。在和惡臭烏鴉的戰鬥之余,幾人將四分的注意力轉向巢穴的方向。
其實幾人不清楚,火烏已經是一個真實生命,雖然和雷克的靈魂有非常緊密的聯系,但是如果雷克死亡,火烏是不會跟著一同死亡的,只是會受到靈魂創傷,反之亦然。只是前者的靈魂創傷是不可恢復的,而如果火烏死亡,雷克的靈魂創傷則可以恢復。
此時的雷克確實還活著,而且生命值還詭異的快速恢復著,雖然被摔得有些頭腦發昏,但他總體上還是清醒的。他之所以趴在地面上不起來,是因為他的比蒙血脈中有一股劇烈情緒波動湧向頭部,並向靈魂侵染而去。
這股情緒波動十分暴烈,讓雷克隱隱感覺好像要將自己的靈魂脹裂似的,所以他不得不全力壓製這股暴烈的情緒波動,已經沒有多余精力理會外界的事情。
好在此時巢穴誤以為雷克已經死亡,沒有繼續攻擊雷克,而是再次將注意力轉向戰場中心的首領級骷髏。如果巢穴在這時攻擊雷克幾下,說不定真的就將雷克殺死了。
血脈中的暴烈情緒波動越來越猛烈,雷克感覺自己的靈魂就像巨浪之中的一葉扁舟,被這股情緒波動衝擊的翻騰滾動,最後雷克終於抵擋不住這股情緒波動的侵蝕,主意識陷入昏迷之中,昏迷之前雷克隻感覺到天地一片血色。
其實雷克不知道這股情緒波動雖然暴烈,但並不會對他造成實質的傷害。這股情緒的產生,還要歸咎於雷克糟糕的表現,比蒙那深入血脈的驕傲、自尊與霸道,在雷克被巢穴纏住,上下折騰的時候,就一直再醞釀、再沸騰。
最後這些驕傲、自尊和霸道的意念,混合被巢穴虐打的憋屈、恥辱和憤怒,化成為一股衝天的戰意,自雷克的血脈深處澎湃而出。這股衝天戰意,就是雷克感受到的暴烈的情緒波動。
“吼!”
沉寂了幾分鍾的比蒙突然一躍而起,兩眼血紅,雙手握拳,奮力拍打著胸膛,發出一陣陣仰天怒吼。
隨著比蒙的怒吼,他全身的灰色毛發飛速脫落,然後一根根閃爍著青銅色光澤的毛發重新長出,與此同時,比蒙的體型也好像吹氣球似的快速變大。最後原來三米多高的灰色野獸,快速轉變為九米多高的青銅色巨獸,那一身青銅色的皮毛,閃爍著金屬特有的冰冷光澤。
“這……這是什麽情況?”
不遠處的哈克特幾人本來還在為雷克擔心不已,現在卻被這突然地變化弄的目瞪口呆。更遠處的其他轉職者也被那一陣陣驚天巨吼聲震驚,紛紛側目看來。
“難道……我知道了,那是青銅比蒙!”琳達本來也是一副震驚的表情,接著好似想到了什麽,一臉興奮的大聲喊道。
“青銅比蒙?”哈克特好不容易將張大的嘴巴閉合,脖子僵硬著轉向琳達,出聲問道。其余幾人也將紛紛看向琳達,期待著她的解釋。
“什麽是青銅比蒙?”這時琳達身後傳來一個中年男性的聲音。
“坎比叔叔!你怎麽過來了!”看到來人,哈克特吃驚的說道。
坎比也是加入骷髏軍團的陣營,剛剛一直在核心戰場戰鬥,這時突然看到自己欣賞的家族子弟那裡發生變故,所以快速趕了過來。
“坎比前輩。”其余幾人也向坎比問好道。
“你就是琳達吧!不錯,不錯。”坎比看著琳達,誇獎了兩句,然後指著遠處的巨大怪獸,吃驚的問道:“那就是青銅比蒙嗎?你的那個未婚夫雷克變化的!”直到近前,坎比才感覺到青銅比蒙全身散發的氣勢竟然勉強達到人階強者的氣勢,雖然不知道具體實力怎樣,但應該接近人階的程度,達到高級職業者的巔峰。
“是的,雷克具有遠古神獸比蒙的血統,以前灰色毛發只是比蒙戰力最低的一種形態,名為狂暴比蒙,現在這種形態是實力更高一等的比蒙形態,叫做青銅比蒙。”琳達小臉紅撲撲的,看著遠處的青銅比蒙,眼中星彩連連。
“戰力形態?”旁邊的巴克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我們族中那些覺醒神獸血脈的人,根據不同層次的實力,就劃分為不同層次的戰力形態。”
巴蒂深深的看了巴克一眼,因為巴克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那就是神獸血脈覺醒者的戰力形態是固定的,並不能發生進化的情況。這些東西連一般野蠻人都不知道,其他人更不知情,巴蒂自然不會為坎比說明。
“原來如此。”坎比看著雷克的青銅比蒙形態,臉色閃過一絲羨慕和凝重,然後笑著對琳達問道:“那比蒙還有更高的形態嗎?”
“當然有了!青銅比蒙之上是黑鐵比蒙,然後是白銀比蒙,最後是黃金比蒙。”琳達不假思索的道。其實琳達並沒有說實話,當然她也沒有撒謊,她只是將比蒙後面的幾種形態隱藏沒說。
“噓。”坎比聽到琳達的話後,輕舒一口氣。這樣算來最高形態的黃金比蒙也就是天階巔峰的實力,雖然意味著雷克擁有達到天階巔峰的天賦,但也不算太恐怖,還在他的接受范圍之內,畢竟他也知道雷克的父母就分別達到了天階和地階巔峰。
接著坎比就開始想著怎樣交好雷克,有了雷克和琳達父母意外死亡的先例,聯盟對雷克和琳達本來就有一絲愧疚,現在知道了雷克的天賦,肯定會加倍保護,也就是說雷克有很大的可能成長為一個最低都是天階巔峰的強者,甚至還會繼續突破,成為聖階強者,而一個聖階強者就能撐起一個小家族或者小勢力。
看了哈克特一眼,坎比眯了眯眼睛,一股笑意在其中醞釀,他決定將這件事情盡快上報家族,有了哈克特這層關系,不說結成同盟,家族最少也能與雷克這個未來的強者交好,而且自己看重的後輩哈克特也將受到家族比之前更大的支持。
主意識已經陷入昏迷的雷克當然不知道坎比的這些想法,現在他已經被那股狂暴的戰意所控制,血紅色的雙眼再睜開的一瞬間,就鎖定了身前的惡臭烏鴉巢穴,就是這種東西帶給他巨大的恥辱。
“吼。”
又是一聲仰天巨吼,青銅比蒙瞬間來到惡臭烏鴉巢穴之前,伸出粗大的雙手握住巢穴的主乾,對纏繞上自己的藤條不管不問,然後又是大吼一聲,整個巢穴竟然被青銅比蒙連根揪起來。
五米高、近十米寬的巢穴對於以前三米高的比蒙來說很龐大,但是對於現在九米多高的青銅比蒙來說正合適。只見青銅比蒙握著巢穴的根部,將它纏到自己身上的藤條全部扯斷,然後將剩下的藤條全部纏繞到巢穴主乾之上。
拿起簡易的‘巢穴版大木棍’,發起性來的青銅比蒙四處揮擊,將周圍的地面再次砸的塵土飛揚。周圍的骷髏和飛舞在空中的惡臭烏鴉也紛紛被砸成骨片和肉糜。
坎比看著陷入狂暴中的青銅比蒙,也不禁有些微微吃驚,連忙帶著哈克特等人後退幾百米,這才讓哈克特幾人避免被雷克誤傷。心中估算了一下雷克的實力,坎比發現青銅比蒙雖然屬性上只有高級職業者的巔峰,但是具體實力完全達到了人階,那巨大的體型加成,讓青銅比蒙的實力不能按照普通轉職者來看待。
當然,坎比不知道的是,雖然現在雷克最高的一種屬性確實只有高級職業者的巔峰,但是他最低的一個屬性也是如此,因此青銅比蒙才能表現的如此強悍。
這邊巨大的動靜吸引了所有轉職者的目光,不一會坎比身邊就聚集了此次趕來的所有人階強者。這些人階強者從坎比口中了解了一切,看向雷克的目光也火熱起來。他們就是因為天賦不夠,才會前來參加‘骨肉大戰’的,即使真的僥幸突破了,也不過最高能修煉到地階巔峰,與雷克的天賦極限也有很大的差距,交好一個未來的強者,這種機會他們當然不會錯過。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懷著交好的念頭,毀滅天才更能使一些人興奮,不過再從坎比口中知道雷克背後隱藏的背景後,懷著這種想法的人都將念頭悄悄的收了起來,就算個別人仍然還有這種念頭,但也深深隱藏。
發泄了一會的青銅比蒙很快就察覺到了其它惡臭烏鴉巢穴的身影,此時他手中的‘巢穴版木棍’已經殘破不堪,雖然巢穴的生命力強悍,仍沒有死亡,但巢穴上的所有卵巢都已破裂,大部分藤條也已經折斷。於是青銅比蒙將手中的巢穴隨手一扔,跑向最大的那株血鷹之巢,所有類似巢穴的存在都是他的攻擊目標。至於那個頻死的巢穴,則掉落到了一組幸運的戰隊身旁,被他們一擁而上徹底擊殺。
這株最大的血鷹之巢是最早發生進化的,現在已經成長為王級的怪物,它的主乾藤足夠十米高,直徑也有半米,全部藤條伸展開來,佔據了周圍二十多平方米的空間,就像一座小山似的屹立在石塊曠野之上。
剛剛有三個人階強者圍攻這株血鷹之巢,但是因為它巨大的體型,與周圍數千隻的血鷹,進展不大。但是青銅比蒙不管這些,直接衝到了血鷹之巢的主乾旁,不過很快他就被血鷹之巢的藤條纏繞住,只有一顆猙獰的大頭露在外面。
哈克特幾人此時也被其余人階強者帶領,來到血鷹之巢不遠處,看到這種情形,還以為剛剛的悲劇又要重演,琳達甚至準備開口請求周圍的人階強者去幫助雷克。
“吼。”
被纏繞住的青銅比蒙唯一露在外面的頭顱,張開血盆大口,奮力大吼一聲,纏繞著他的藤蔓竟然膨脹起來,然後一根接一根的紛紛斷裂,最後只有幾根最粗大的藤條被青銅比蒙攥在手中。緊拉著幾根藤條,青銅比蒙朝遠離巢穴的方向奔跑, 看樣子竟然是想要將巢穴拉倒。
血鷹之巢剩下的藤條紛紛抽向比蒙,但都被比蒙一把抱住,全部摟在懷中,奮力向遠處扯去,一根根藤條繃得筆直,有些甚至發生斷裂。周圍的血鷹也紛紛急切的鳴叫起來,想要攻向雷克,但都被骷髏和反應過來的人階強者攔住,即使是那些選擇血鷹陣營的人階強者也一樣,這是交好雷克這個未來強者的一次絕好機會。
如果只是少數幾根藤條,巢穴現在已經壯士扼腕了,但是由於它最開始的戰術失誤,想要試圖解救最初幾根被拽住的藤條,導致現在基本上所有的藤條都落入了青銅比蒙手中,現在它已經可以說是毫無辦法。
血鷹巢穴隻好發出一股神秘的波動,聯系其余的巢穴前來營救,但是大部分巢穴都被骷髏和轉職者擋住,剩下的又離得太遠,短時間內趕不過來。如果血鷹巢穴的智力再高一些,一定會氣的罵娘,怎麽會碰到雷克這種變態,當然也會抱怨自己平時不該那麽霸道,將其它的的巢穴都趕離,獨霸方圓近百米的地方。
青銅比蒙和血鷹之巢的僵持以青銅比蒙的勝利結束,他成功的在其余巢穴趕來營救之前將血鷹之巢扯倒,然後衝了過去,製造了一個新的‘巢穴版木棍’,如果剛剛那隻對他來說只是短棍,那麽現在這個就是長棍,而且長短粗細正合適。
雙手握著新的‘巢穴版木棍’,青銅比蒙血紅的雙眼掃向其余的巢穴,然後將手中的木棍狠狠的砸向地面,濺起一陣石粉,再次吼叫一聲,青銅比蒙持著木棍衝向最近的一株巢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