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崢在答應程咬金和尉遲恭的要求之後,便每天除了和自己的三個蘿莉小嬌妻鍛煉身體之外,還和程咬金尉遲恭這兩個老不死的練習槊法,每天忙的真是不亦樂乎。
“恩,不錯,有當年老夫我和和陛下,一起持槊拿弓,勇闖敵人大營的日子的那種風范。”
這不廢話嘛,楊崢自己既然都有到大唐,不闖蕩闖蕩,和鹹魚有什麽區別。更何況,當今的大唐,男兒都以建立軍功為榮的,光以自己那點小腦瓜,發明些小東西是遠遠不夠的,而且。。。楊崢對於科技方面,有一個非常明了的布局。
也多虧楊崢自己的努力,楊崢現在已經把字練習的差不多了,現在最重要的事情莫過於鍛煉身體了。
沒錯,沒有一個強壯的身體,難倒你要用文字來和那些紈絝講道理麽(在某些方面而言),沒有一個強壯的身體,當小兵,第一個就被戳死,當軍師以及後勤官,也得會被累死(岑文本就是在唐太宗在征討高句麗的時候負責後勤事宜,結果積勞成疾,645年病死了,死的時候才五十歲。)。
楊崢自己也一直在努力,在努力,好歹也也強壯了幾分,原先他在大一的時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胖子,不過到了大二就拚命鍛煉也瘦了很多,但還是體質虛弱,畢竟大學那會兒,楊崢還是那樣,過著熬夜,或者是有上頓沒下頓的生活。畢竟現在,生活有了保障,自己也沒必要過那種熬夜,以及那種有上頓沒下頓,甚至是天天吃小食品的日子。
楊崢以前很喜歡玩手機和電腦的,基本上就是放下手機拿電腦那種,不過自從到了大唐之後,楊崢發現自己是太過於依賴那些東西,以至於失魂落魄。
其實無論古代還是現代,隻要奪去了他們賴以生存的東西,無論你是聖人,還是凡夫俗子,都會失魂落魄,不知所措,正如現代人之於電腦手機,也正如古代人之於耕牛犁地,男耕女織,難道不是麽?
其實楊崢是每當夜裡,自己的三個蘿莉小嬌妻熟睡的時候,便想到,當個小地主怎麽樣?不過楊崢還是選擇了放棄,就這麽樣過下去,根本不符合楊崢自己的性格?
所以,怎麽辦呢?楊崢連自己都怕的那種沉穩,以及那種機智,謹慎,都蕩然無存。
楊崢慌了,他徹底慌了,自己在大唐的這些天,頭一次出現那種不知所迫的感覺,他突然覺得,自己前些天如此練字,如此鍛煉身體,如此練習程咬金和尉遲恭教給的槊法,自己如此這麽做,究竟是為了什麽?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這是楊崢內心裡最想說出來的一句話。他應該怎麽辦,這是他最應該做的。
那問題是,找誰來解惑呢?
於是楊崢想了又想,終於,他想到了一個人,沒錯,這個人就是衛國公李靖。
楊崢覺得,也隻有這個兩次上戰場,而且還寫過兵書的人,想必腦袋裡一定有辦法。
於是,楊崢告訴了管家,還有那三個蘿莉小嬌妻,自己前去衛國公府了。
在去衛國公府之前,楊崢叫下人準備好了刺貼(這就參考一個成語懷刺漫滅),楊崢自己親自書寫刺貼內容,畢竟請帖這個東西,你不得不慎重,不得不尊重。一旦請帖,無論是字或者內容,隻要任何一個方面出了問題,主人就可能連見都不見你。
楊崢將刺貼寫完後,便叫管家準備好馬車,自己也將刺貼裝進了自己衣服,登上了馬車。
等到諸事停當過後,
楊崢於是就說道:“出發,去衛國公府。” 於是,在車夫的催使下,馬便“嘻溜溜”地叫了起來,馬車便飛快的行動了,雖然說十分顛簸。
過了半個時辰,馬車便到了衛國公府,楊崢於是下了馬車,將懷中的刺貼交給了看門人,看門人也不敢怠慢,知道這交帖子的人,能親自交給自己,畢恭畢敬的,指定有什麽事情見自己家老爺,於是便飛奔過去了。
.....
衛國公府,李靖書房。
“紅拂,你還記得,當初我見到你的時候麽?”
“妾當然記得,那時候你還是個窮酸人呢。”
“是啊,人不能忘本啊。”
“稟告老爺,夫人,外頭有個人讓小的將刺貼給老爺。”
“下去吧!”
“是。”
紅拂問到:“到底是什麽人,送了刺貼過來?”
“看看就知道了。”於是李靖打開了刺貼,刺貼裡頭的字十分工整,言語得體,李靖看後十分高興。
“哈哈哈,我當是哪家貧寒子弟或者是哪個貴族子弟呢,原來是跟老夫一起喝過酒的駙馬啊,看來這駙馬爺一定是有事要和老夫相商啊!”
“藥師,這駙馬爺是。。。。”
“便是那個娶了文德皇后其他三個公主的駙馬爺。”
“娶三個公主,從古至今都沒聽過。”
“不過就光憑著駙馬爺這刺貼,以及那天老夫在他結婚那天喝酒,態度,以及言語之中,駙馬就是一個曠世奇才,而且駙馬來的時候,竟是從天而降,復活了陛下最寵愛的公主,陛下能不把女兒嫁給他麽?更何況是三個,足見恩情深重!”
“沒想到,駙馬爺是這樣的啊!那藥師你想怎麽辦?”
“哈哈,老夫自從駙馬結婚那天和駙馬飲酒論事過後, 就便想收他做關門弟子了。自從老夫擔任將軍幾十年的經歷來說,老夫看人很少出現差錯,當初的蘇定方,愣是老夫一舉推薦,才從隱居之中做了折衝,後來滅突厥,平定吐谷渾,定方居功甚偉。老夫將平生所學,才傳授與他。”
“那,藥師的意思是?”
“既然,楊駙馬有事相求,那我也正好把我要求的事情告訴他。這樣各取所需,同樣,老夫這麽多年的行軍打仗經驗,以及各個方面所領悟到的東西,全部都想傳授於他,這樣老夫此生無憾了。”
“藥師既然有這個想法,也有心了。”
“否則,我怎麽會數次請病辭官呢。”
“時候也不早了,駙馬也來了。”
“恩,紅拂你也不用離開書房,就在這裡看看這個駙馬。”
“好,那老身就聽你的!”
......
“衝兒,你說什麽,長樂公主這幾日在公主府裡臥病不出?”
“是的,父親,長樂公主自從活了過來後,孩兒多次前往,結果公主府的人表示公主大病初遇,仍需調養。”
“好一個仍需調養,陛下啊,公主活了,也應當回到我們長孫府的,怎麽會回到公主府的不行,這裡一定有問題。”長孫無忌腹誹道
“衝兒,麗質還沒有生育吧。”
“稟告父親,麗質自從嫁給孩兒後,身子骨一直不好,到現在府中沒有嫡孫,不過兒子的妾室生的兒子女兒頗的公主歡喜。”
“唉,還是有嫡孫好啊。衝兒你下去吧。”
“父親,孩兒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