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在寢宮依舊忙著政務,而在他面前那一個黃色的絹帛,也正是他索要起草的聖旨空白詔書,李世民在這空白詔書上,可謂也是傷透了腦筋。
因為同時把三個公主嫁給同一個人,而且還是文德皇后的女兒,這也就意味著,李世民必須顧及到長孫無忌的意見,更何況,楊崢屬於那種“天外來客”,沒有顯赫的家世,就這麽如此草率的把女兒嫁出去,大臣們也不答應。
但是後面這一種情況,李世民考慮到了,不就是身份問題麽,那就假托一個世家不就得了?但是,李世民又想了想,也覺得不合適,你楊崢沒建立過曠世奇功,憑什麽讓我們弘農楊家認你這個“窮親戚”。
不過李世民不愧是李世民,在思考了好長一段時間後,便草擬出了一道詔書:
“茲有天降神人,楊崢字雋V者,於朕愛女薨葬大悲之日,暴降朕封丘之土,而活愛女,朕心頗慰,初因齊王、太子之事,而頗疑之,然朕親試其人,頗有才德,如謝家之寶樹,無有慍色,遂釋其疑,特以城陽公主,晉陽公主,衡山公主,予賜為妻,特命愛護,諸主勿負朕托,駙馬亦當調悅琴瑟,以使音律有協,若負朕托,必遭朕咎!”
這個詔書,李世民寫完後,也頓時松了一口氣,說了一句:“楊崢,你這個人讓朕廢了不少心思,也希望別辜負了朕在詔書裡的囑托啊!”
李世民在草擬好詔書後,手裡拿著草擬好的詔書,回到寢殿,也就歇息了。
貞觀十七年八月二十四日,夜,亥時。
長樂公主府。
自己從那次“病逝”之後又一次活過來之後,長樂公主回到了自己的公主府,而不是自己的公公長孫無忌的府邸。
而回到自己的公主府上之後,溫婉,知性,富有端莊感的大唐第一公主,也變得讓侍女覺得很奇怪――原先看起來每天和駙馬生活的快快樂樂的公主,竟然變得所有所思。她們也不敢打擾公主,就任由著長樂公主擺著一個姿勢,擺了一個時辰:
滑如凝脂的左手托著腮子,眼睛低視著擺滿點心的桌子,而桌上的點心已經換了一次又一次,但是長樂公主的右手在比比劃劃,不知道畫什麽東西,在那些侍女看來,這猶如鬼畫符一般,實在讓人捉摸不透。
而長樂公主,也是十分奇怪,自己本來是一個“死人”,可是為什麽和一樣死去的兕子又會回到這裡?為什麽天上出現了那一道及其耀眼的金光?為什麽自己的周圍則是一堆齏粉?好奇怪啊?難道真是天降祥瑞麽?
不,不是,明顯有一個人,突然降臨到父皇的大唐了,而且我還聽到他說的話:“好餓,好渴,好累!”這人也或許是“天降神人”罷了,可是自己為什麽又突然腦袋一熱,去挽救那個瀕死之人的性命,而不是殺了他這麽簡單?
想到了這些,長樂公主把托腮的左手收了起來,同樣右手也讓右手的那個“畫符”的動作停止,便看到桌上的點心。
或許是餓了,長樂公主因為自己一個人在家,便沒了什麽拘束,看到桌上一堆精美的點心,便大吃特吃了起來。
可是李麗質還是忘不了那一瞥。
那個自己為之求情的男子,比自己的駙馬也不知道帥了多少倍(楊崢:我的天啊,我真的那麽帥?),而且在那一瞥中,長樂公主李麗質無法忘懷的是,那種與生俱來的那種從容感,以及那種氣概(楊崢:不至於吧,我哪有這麽完美。
)。 想到長孫衝,天天過著紈絝生活的那種人,和房遺愛,杜荷,程處默以及秦瓊的二兒子秦珙秦璞玉稱之為“長安五大紈絝”,雖然說夫妻二人過的“琴瑟和諧”,不過為了那“和諧”二字,李麗質心裡也十分清楚,自己付出了多少犧牲。這種苦,難以體會。更何況,當初太子謀反案被曝光,也和長孫衝有關系,如果不是長孫衝背著自己將那太子謀反的全部計劃告訴紇乾承基,否則自己不會為城陽公主傷心流淚。
就這樣硬挺著很多年,總算可以解脫的時候,自己又活了,難道自己還要過著那種表面光彩,實際上昏暗無邊的生活麽?不,不會,以後也不會!
貞觀十七年,八月二十五日,巳時三刻
楊崢早早的在一個時辰之前醒了過來,在他看來,自己頭一次在家意外能睡這麽一個安穩覺了。不過正當楊崢還想著和李世民去討價還價的時候,聽到了一個稍有青春期變化的女聲:“父皇去早朝了,不過不到刻鍾左右,就回來了。”
“草民請問您是是哪位公主?”
“我是城陽公主,兕子今天陪著父皇去早朝了。 ”
什麽?城陽公主?看起來也是個蘿莉啊!不過比晉陽公主成熟了一丟丟嗎。更何況,還是一個蘿莉加上一個身份――寡婦?泥煤啊,她怎麽會來了?
“公主您怎麽來了”
“怎麽,不歡迎麽,我妹妹衡山公主也在這裡?有什麽問題麽?”
楊崢又被雷倒!這都是什麽和什麽啊,這李世民難道來一招“霸王硬上弓”?就等著晉陽公主和李世民,搞的我不得不承認麽!出去透透氣吧,屋裡實在太悶,也很尷尬。
於是楊崢便雷霆大步的向門外走去,可正當楊崢要走出去的時候,聽到了一聲嬌喝:
“別讓那個楊崢出去,否則本公主告訴父皇,對你們殺無赦!”
這個聲音就是城陽公主的。
楊崢知道是城陽公主的命令,使得自己不出去,於是便打消了出去的念頭。轉而和城陽公主開始了辯論。
“為什麽不讓我出去?”
“因為這裡是皇宮,你以為父皇的皇宮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啊。
”
“可有一句話說的好啊‘世界那麽大,我想去看看’,難道你就這樣就可以麽。”
“本公主在這,有什麽不可以的。”
女人就是那樣不可理喻,無論是什麽時候。正當楊崢還想說一句話辯解的時候,城陽公主嬉笑道:“好了,夫君,妾身不過是想圖個開心。”
我的個親神啊,這配合天衣無縫啊,既然城陽公主都這樣,更何況衡山公主了。李世民,原來你們早就串聯好了,我楊崢心服口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