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君臨想著暗下殺手之時--
金峰走到他面前,問道:“兄弟你沒事吧。”
陳君臨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說道:“沒事,謝謝你。”
金峰伸手一擺,說道:“不必客氣,咱們進去談話吧!”
陳君臨“嗯”了一聲,伸手一張,彬彬有禮的請二人先行入內。
水月向陳君臨看去,二人四目相對,似曾相識--
驚鴻一瞥,浮生若夢!
孤影成雙,一念永存!
眼神稍留片刻之後,錯身而去。
陳君臨卓身而立,一動不動,正在回味剛才那種感覺,究竟是什麽感覺,竟然如此微妙。
魏夢兒走上前問道:“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陳君臨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沒事,咱們進去吧!”
二人先後進入客棧之內。
金峰向他們問道:“你們吃了嗎?”
此時陳君臨與水月目光仍在四目相視,都感覺像是在哪裡見過一樣。
魏夢兒見陳君臨目不轉睛的看著對面的女孩,尷尬的說道:“我們剛到這裡,就差點被當賊抓走了。”
金峰輕咳一聲,身形上前,擋在了陳君臨面前。
陳君臨這才恍然大悟,感覺自己有些失態。
水月粉面一紅,說道:“大哥,咱們走吧!”
金峰說道:“不慌,剛剛在李府太過拘禮,我也沒吃喝痛快,如今我還要再好好的吃一頓。”
陳君臨說道:“相請不如偶遇,不如我們一起,正好報答剛剛兄台的解圍之情!”
“哈哈,小兄弟真是快人快語,既然如此,那麽我就不客氣了。”說著,找了臨旁的一張桌子,坐了下來。
水月無奈,低頭坐下。
陳君臨一揚手,口中說道:“店小二,好酒好菜盡管往這裡上!”
剛剛幫他牽馬,就賞賜了一錠銀子,如果讓他們吃高興了,豈不是另有銀子賞賜,殷勤的招待著他們。
菜還未上,陳君臨為二人斟茶倒水,店小二主動要替他們倒水,被他伸手攔住,隨手在扔一錠銀子。
店小二趕忙撿起,連連道謝。
金峰喝了一口茶水,哈哈大笑道:“難怪剛剛柴紹要捉拿你呢,就這這四處丟銀子的架勢,確實可疑!”
陳君臨淡然一笑,說道:“錢財乃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
“看來公子將錢財看的很輕!”水月抿了一口茶,向陳君臨問道。
陳君臨點了點頭,應聲道:“不錯,確實是看的很輕,不知道姑娘芳名?”
水月垂下了頭,沒有說話。
一向火辣的水月今日變的扭扭捏捏起來,讓金峰有些不適應,開口說道:““他是我水月妹妹,我叫金峰!”
陳君臨“哦”了一聲,說道:“原來二位就是名震天下的五行兄弟,真是失敬,失敬!”
這時候,店小二開始陸續上菜。
各自倒滿酒之後,金峰說道:“我們五行兄弟名號有那麽響嗎?連你們都知道!”
“大樹底下好乘涼,趙王名號如雷貫耳,他手下的諸將名號也是耳熟能詳!”陳君臨不緊不慢的含蓄說道。
“哈哈,老弟的這個說法我同意,你沒有奉承我們,你說的一點不錯,如果沒有趙王,誰又會知道我們小小的五行兄弟呢!”金峰端起酒杯,二人一飲而盡。
“不知道二位去洛陽城有什麽事嗎?”陳君臨問道。
“南詔有南陳叛軍起兵,趙王讓我....。”沒等他把話說完,水月在用胳膊碰了一下,示意他不要說了。
金峰後知後覺,拍了拍腦袋,說道:“你看看我,
三杯酒下肚,這嘴就什麽都往外說了,讓兄弟見笑了....。”陳君臨默然一笑,口中說道:“水月姑娘真是太小心了,我可以這麽告訴你們,你們知道的我都知道,你們不知道的我還知道!”
此處一言,金峰與水月同時一驚。
魏夢兒也吃驚的看著他,相處了這麽長時間,她還不知道他的真名實姓。
三個人同時異樣的眼光看向了他,而陳君臨不以為意的自斟自飲一杯之後,說道:“你們不必多心,我只是一個江湖遊俠而已,對於天下大事都了如指掌,這又有什麽可奇怪的呢?”
他的話說的滴水不漏,確實讓人很難猜測到他的真實身份。
金峰起身問道:“不知少俠的尊姓大名是?”
“你們可以叫我無名!”陳君臨淡淡說道。
“看來你是執意不肯說嘍?”金峰退後兩步,握住了腰間配刀。
“金峰大哥,剛剛你還說別人草木皆兵,你再看看現在的自己!”陳君臨依舊獨自喝了酒,面色無一絲驚慌。
魏夢兒有些為難了,這該怎麽辦呢!
金峰的劍拔弩張,嚇的大廳中的食客一哄而散。
魏夢兒起身,擋在了陳君臨面前,對他說道:“他是好人,你不可以殺他!”
金峰一愣,說道:“你們不是一起來的,你們之間不認識嗎?”
魏夢兒搖了搖頭。
金峰說道:“既然他不肯定說出自己的真名,那麽你來說一下!”
“我....我叫魏夢兒,是....是趙王的好朋友!”
金峰與水月相視一眼,面露不解之色。
魏夢兒邀請二人重新坐下,將倭國之行和楊勁反叛的事情向二人說了一遍。
二人聽後,對她的話深信不疑。
為什麽會深信不疑呢?原來--
樹林中楊勁的屍體隔天之後,被人發現,而在地底下,找到了埋葬的三個將官的屍體,臨渝關總兵劉一鳴便往各城發出飛鴿傳書,讓他們留意一個叫魏夢兒的姑娘,因為沒有畫像,各城主都沒有在意,就連柴紹也沒有想到她會是魏夢兒。
可是在金峰的誤打誤撞之下,竟然找到了魏夢兒,這對金峰來說,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端起酒杯,面帶歉意的說道:“剛剛是我太魯莽了,在此向你賠禮,我先乾為敬!”說著一仰脖子,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陳君臨端起酒杯,看了一眼水月,隨即又看向金峰,口中說道:“如果這杯酒我不喝,豈不是顯得我氣量狹窄了,好,我接受你的賠禮!”話音未落,也喝光了杯中酒。
水月向魏夢兒細眼看去,只見她長的確實漂亮,她這麽千裡尋趙王,莫非她如同自己一樣,已經喜歡上了趙王?
遇到了他們二人,陳君臨又該何去何從?(一度文學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