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風一路小跑隨著族人趕到聖殿,只見由白玉漢牆所鑄,也算得上巍峨壯觀,只見聖殿之上清氣飄飄,李淳風不禁感歎:“聖殿名不虛傳!”
這座聖殿是氏族部落的象征,只有盛大的祭祀活動才能進入,平常都是白玉門關著,門口留著兩名衛士守護!
再看聖殿外已經人山人海好不熱鬧,好久沒人來挑戰聖女,這次好不容易有人前來挑戰,族人怎能能錯過!
李淳風擠在人群,看到殿外冰琳如仙子一般,心中一陣激烈跳動,回收目光,故作鎮定,再向挑戰者看去,只見挑戰者是一名綠衣少女,臉色晶瑩,膚光如雪,鵝蛋臉兒上有一個小小酒窩,微現□覯,雖不及冰琳那麽清麗絕俗,卻也是個極美的姑娘。
族長道:“姑娘是我氏族部落的子民嗎?”
綠衣女子嬌聲道:“是啊”!
族長道:“那你就什麽名字”?
綠衣女子道:“我叫碧水寒衣。”纖手一撩秀發,腕中銀鈴發出“叮叮當當”的悅耳之聲。
族長輕“哦”一聲道:“姑娘來此聖殿幹什麽?”
碧水寒衣撲哧一笑,笑道:“明知故問,我是為“聖女”之名而來。”
族長道:“聖女之爭已在二年前以武力定出人選,正是小女冰琳,碧水寒衣姑娘,你或許來晚了二年吧,呵呵”!說完爽朗笑道。
碧水寒衣也淡淡一笑,不緊不慢道:“請問族長,我可是知道本族可有族規聖女隨時隨地接受本國女子挑戰要求,難道你忘了嗎?”說著故作疑惑狀的望著族長。
族長面目一紅,笑道:“不錯,是有此規矩,不過你是否本族女子,尚未查明,所以暫不能參與聖女之爭。”
碧水寒衣沉吟道:“我當然是本族人嘍,不然我參加聖女之爭幹什麽,族長大人對晚輩推三阻四,胡亂猜忌,是不是怕我奪了令愛的“聖女”之名,如果真如此,我不爭也罷。”說著作出一副豪爽之狀。
碧水寒衣此出一言,正中族長下懷,族長看她既然敢口出狂言,看來非等閑之輩,或許武力在冰琳之上,冰琳已當兩年聖女,自負傲慢,如今日被碧水寒衣擊敗,聖女之名被碧水寒衣取代不說,以冰琳的性格,不知會做出什麽傻事。”想著想著,愁雲滿布。
冰琳冷聲道:“碧水寒衣,廢話少說,不管你是誰,亮出你的武器吧!”
碧水寒衣嬌笑道:“不愧是“聖女”,今日就算我死在你手中也值了。”
冰琳也不答話,晃動雙掌,右掌由地面向上劃動,如海底撈月一般,頓時一道白光繞身,一道匹練的白光向碧水寒衣而去。
碧水寒衣不躲不避,隨手抄起身後披風相抵,只見白光消融在披風之中。
只見她衣抖動披風,“啪”的一聲,一把銀色匕首抖落下來,原來那道白光正是匕首所發。
冰琳一怔,在場之人均是大驚,尤其是族長,他感覺到了一種不詳的預感,這個叫碧水寒衣的女孩輕描淡寫就將冰琳的匕首收掉,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碧水寒衣撲哧笑道:“難道聖女就這般手段?”
冰琳一招不逞,身形凌空飛起,只聽呼的一聲,風聲激蕩,纖手中“冷月混天索”驟然而出。
冷月混天索是由寒鐵鑄造,一條銀光閃閃的鏈子,而在鏈頭,是一個銀球,這兵器在中原還真不多見,與李元霸的“神武匕”有異曲同工的之處。
碧水寒衣俏皮一笑,
一把“奇禍短劍”也應聲手中,運劍護身,瞬間一道白光圍繞周身,匹練般的提劍刺向冰琳,冰琳如凌空仙子,手中的“冷月混天索”將碧水寒衣層層圍住,可碧水寒衣的“奇禍短劍”霸道的很,竟將“冷月混天索”迫開。 冰琳飄然落下,手中的“冷月混天索”也不怠慢,有如銀龍出海,繼續向碧水寒衣圍剿而去。
族長隻覺得碧水寒衣身穿的披風和手拿的“奇禍短劍”在哪見過,此時卻怎麽想也想不出來。
冰琳右手發力,“冷月混天索”有如重棍向碧水寒衣擊去。
原本細軟陰柔的“冷月混天索”竟能如重棍一般,冰琳將真力貫到混天索之上,再加上一股巧勁,才有如此奇妙之招。
看的李淳風瞠目結舌,想不到此處藏龍臥虎,冰琳小小年紀竟然有此等修為,讓人驚異!
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碧水寒衣不由一驚,暗催內力,傾全力於“奇禍短劍”之上,“奇禍短劍”身發寒光,碧水寒衣將劍舉在頭頂之上,有如“霸王舉鼎”一般,只不過這次是位年輕漂亮的女孩舉劍而已,可氣勢相比霸王舉鼎有過之而無不及。
冷月混天索重重的擊在奇禍短劍之上,冰琳與碧水寒衣各自後退三步。
在場族人都屏住呼吸,靜靜的觀看著這場爭鬥,李淳風也料想不到二人雖是女子,武功竟然如此厲害,亦有真氣修為。
冰琳平生自負傲慢,哪遇到過如此棘手的強敵,不敢大意,猛施全力。
碧水寒衣雖武功不弱,可被此擊迫的無退路可言,只能硬撐下去,不到一會,額頭溢出汗珠。
五行兄弟見冰琳似佔上風,不由的為冰琳叫好,喜上眉梢。
族長苦思冥想,似乎想到了什麽,驚呼道:“冰琳,對她不必留情,她不是本國之人,她是惡魔嶺的人!”
冰琳聞言,忙又強攻向碧水寒衣。
碧水寒衣已經無還手之力,而招架之功也很勉強,場面甚是驚險。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李淳風於心不忍,上前準備救下碧水寒衣。
這時只聽碧水寒衣一聲嬌喝,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嬌喝,竟把四面圍觀的眾人喝得不由一驚,隨著喝聲,眾人隻感覺一陣驚人的寒光掠面而過,等定下神來時,只見碧水寒衣氣籲喘喘的半蹲原地,而冰琳則冷笑的看著碧水寒衣。
冰琳冷聲道:“怎麽樣?”妖女,服輸了嗎”?”
碧水寒衣竟悲涼的長笑起來。
族長肅道:“妖女,你還有什麽話要說”?”
碧水寒衣道:“我是妖女,你們以為自己就代表正義嗎?”哈哈,如果是這樣,你們就錯了”!
冰琳冷笑道:“你已敗在我手,你就是妖女”!
碧水寒衣道:“哼,如果我能打敗你,那你是什麽”?”
冰琳傲聲笑道:“哈哈,打敗我,笑話”!
碧水寒衣站起身道:“好,你說誰敗在誰手中誰就是妖女,看我如何將你擊敗,讓你成為你口中的妖女。”
冰琳冷聲道:“哼,死到臨頭還大言不慚”。
碧水寒衣詭異笑道:“既然你們都知我是妖女,我今天就讓你這個聖女敗在我這妖女手中”。
說著袖口一抖,幾十條毒蟲向冰琳撲去。
族長驚道:“是惡魔嶺的毒蟲!”
冰琳抖動冷月混天索,混天索圍身,毒蟲被阻在鏈外。
碧水寒衣單手一揚,一道詭異的邪光在纖手中應運出生,手中發出一枚“飛芒”,“飛芒”發出陣陣劃空之聲,劃破以法力緊密相連的防禦圈子,直取冰琳而去。
冰琳單手相接,只見“飛芒”力道過猛,冰琳抓握不住,不禁向後急退兩步。
冰琳此一分心,冷月混天索一松,毒蟲趁勢而入,向冰琳逼迫而去。
碧水寒衣手握寒光顫顫的邪兵“奇禍短劍”向冰琳而去,似乎要給冰琳致命一擊。
李淳風大驚,想出手阻擊,已來不及,只有勉力相助,閃身進入戰圈。
冰琳嬌喝一聲,混天索陣陣卷起,碧水寒衣短劍挺起,混天索忽左忽右,奇禍短劍冒險向前一刺,劍尖落空,混天索隻擊碧水寒衣嬌軀之上。
碧水寒衣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撲到地下。
冰琳戰退碧水寒衣,而毒蟲卻在離自己越來越近。
眼看就近在咫尺——
瞬間——
李淳風鬼魅身形上前一腳將毒蟲踢飛。
冰琳緩緩轉身,衝趙雲感激的點點了頭。
碧水寒衣嘴角溢出鮮血,艱難道:“不愧是聖女果然厲害非常....。”
冰琳回過頭,冷笑著艱難道:“你也很不錯啊!”
碧水寒衣冷哼一聲,艱難起身,閃身而逝,隻留下一句話,“我會回來報仇的。”
族長冷然道:“想走?哪那麽容易?”
族內精兵已然將碧水寒衣層層包圍。
碧水寒衣虛弱的環視眾人,口中道:“怎麽?你想以多欺少?”
族長道:“惡魔嶺的人都該死!”
族兵拔出刀劍,如潮水般向碧水寒衣湧去。
“咣、咣、咣。”三聲炮響。
族兵一驚,左顧右盼,敵人來襲了?
當發現是一場虛驚之時,卻已不見碧水寒衣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