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英無雙與血魔鬥的難解難分,殘月彎刀銀光閃爍中,英無雙一聲長嘯,刷刷刷連展三刀,第四刀寒光閃處,擦的一聲響,血魔左腿齊膝而斷,大聲慘呼,倒在血泊之中。
聽到徒弟血魔慘叫,麻叔謀怪叫一聲,奮力把雙捶蕩開,躍到血魔身旁。
血魔見到師傅,抓住他胳膊,說道:“師傅,我們走,回凌霄閣!”
麻叔謀雙眼發出滲人綠光,喃喃道:“楊廣就在山下,這麽多軍隊都在這山上唯我所用,只要殺死這些小鬼,整個天下就是我的了!”
血魔悲涼道:“可是我們已經敗了!”
麻叔謀慘白得無人色的臉孔,氣得泛出青色,咬牙道:“不,還沒有敗,只要徒弟你犧牲一下....!”
“師傅不要啊,師傅....!”說話間表情露出驚恐之色。
麻叔謀驀然咬住血魔喉嚨,口吸鮮血,紅色的頭髮根根豎立,但那股凶神惡煞的模樣,五人看了,無不寒心!
血魔痛苦的掙扎著....。
麻叔謀貪婪的吸允著....。
忽然之間,麻叔謀枯瘦的右手伸進血魔左胸體內,拿出了一顆跳動著鮮血淋漓的人心,麻叔謀一口吞下!
如此情景,相信五人除非親眼看見,不然怎麽也不相信世間竟然有此副慘絕人寰的畫面!
羅士信受不了了,上前兩步镔鐵霸王槍向麻叔謀掃去!
裴元慶忙道:“士信不可!”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麻叔謀枯瘦的手一抓,將霸王槍抓住槍頭,羅士信回拉,麻叔謀紋絲不動。往上一架,竟然將力大無窮的羅士信甩到半空。
半空墜落,麻叔謀手持霸王槍向半空羅士信刺去!
眼看羅士信就斃命在自己霸王槍之下。
電光火石之間一柄寒光閃閃的匕首向麻叔謀面門來!
麻叔謀將長槍槍尾插在地下,自己橫移五尺。
匕首正是倭國三寶之一的“神武匕”,金剛鐵鏈一拉,神武匕還沒回來,李元霸右手金錘甩出,“啪”的一聲,將霸王槍打歪在地!
咣當一聲,羅士信重重的摔在地上。
羅士信免於一難,心有余悸的擦了擦冷汗!
英無雙、薑松、裴元慶向麻叔謀夾擊攻去!
羅士信撿起李元霸的金錘,扔回給李元霸,傻呵呵的笑道:“多虧了你,不然我就去見閻羅王了!”
李元霸微微一笑,雙手端錘向麻叔謀殺去!
羅士信剛剛險些命喪麻叔謀,惱怒至極,也顧不得以多欺少,揮舞著镔鐵霸王槍向麻叔謀砸去!
只見紅霧氣流,彌漫頂峰,周遭五丈以內,枝葉紛飛,草木盡偎,“波!波!”之聲,不絕如縷,激氣成渦,使人鼻息皆窒,有如置身怒海波濤之中。
這種天下罕見的搏鬥,的確駭人至極。當今五大高手圍攻一人,實屬罕見!
五人夾攻的圈子也越來越小,麻叔謀已然成了困獸之鬥!
“砰”的一聲,麻叔謀被李元霸砸中一錘,在悶哼聲中,身軀後仰倒地,但又一彈而起,口角棲淚溢出鮮血來,面目淒厲可怖,更是不成人形。
麻叔謀哇哇的怪叫著跑到一棵大樹旁,順手拔起,向五人掃去,英無雙殘月彎刀橫移一削,大樹一斷為二,薑松長槍如同蛟龍一般應手而出,直插樹心之內!
麻叔謀推動樹身,薑松後退,羅士信霸王槍也隨手插入樹心,
抵住後退之步! 李元霸、裴元慶一左一右雙錘向麻叔謀而去,戰到十招,身體又中一錘。
此時麻叔謀身負嚴重內傷,被兩錘打的差一點五腑離位,一時半刻之間,決難恢復,此刻已是鬥志全失,心中已萌退走之念。
五人步步緊逼,麻叔謀怪臉扭曲,眼中露出駭極的光芒,艱難的步步後退!
麻叔謀轉身要逃,英無雙閃身一逝而過,殘月彎刀直插麻叔謀身上!
只見寒芒閃處,血光進現,接著是一聲野獸臨死時般的厲嗥!
麻叔謀在英無雙身上印了一掌,英無雙如同斷了線風箏跌落山下!
薑松大怒,八寶玲瓏槍直刺麻叔謀咽喉,麻叔謀又是一聲哀嚎,伸掌又要打薑松,羅士信上前一步力劈華山向麻叔謀頭頂砸去!
麻叔謀顧不得薑松,雙手一架,架住镔鐵霸王槍!
說時遲那時快,裴元慶縱身雙手梅花亮銀錘雙錘齊下!
“砰”的一聲!
麻叔謀抵擋不住,雙膝跪倒在地。
李元霸臉上陡現駭人煞光!
只聽得大吼一聲....。
衝天而起!
凌空泄落!
只看兩道金光一閃而過,兩柄金錘一前一後跟著下來,金錘碰銀錘,銀錘掛霸王槍,“轟隆隆”三聲,麻叔謀當即一命嗚呼,頭被砸成肉醬,慘不忍睹,體內竟然溢出黑血。
李元霸虎口被震出了鮮血,也顧不得這麽多,雙錘扔在地下,向著英無雙掉落山下喊道:“師兄,五師兄....!”喊著喊著,聲音哽咽起來。
薑松沮喪的看著黑兮兮的山下,淚水幾乎奪眶而出。
裴元慶雖然與英無雙僅一面之交,可英無雙的本領深深讓裴元慶佩服,看到他掉落山下,李元霸、薑松傷心落淚,自己也忍不住哭了起來。
羅士信不解道:“元慶,你哭什麽?”
裴元慶擦拭了淚水,說道:“剛剛和我們並肩作戰的兄弟掉落下山,我心裡難受!”
羅士信傻呵呵的往剛剛英無雙掉落的山下看去,烏黑一片,什麽也看不見。
羅士信自言自語道:“那個兄弟並沒有死呀,你們都哭什麽!”
裴元慶上前拽了羅士信一下,說道:“士信,你別胡說。”
羅士信嘟囔道:“沒有胡說,還有一個老道給他療傷呢!”
李元霸、薑松一聽,來了精神,馬上問道:“此言當真?!”
羅士信誠懇的點了點頭。
裴元慶聽聞一拍大腿,說道:“我怎麽把這茬忘了,士信夜間視物如同白晝,有此異能!”
李元霸、薑松聽完深信不疑,薑松道:“看來是師傅救了五師弟!”
裴元慶忙對羅士信說道:“士信,快看看,現在怎麽樣了!”
羅士信往山下一看,說道:“老道帶著兄弟上來了。”
聞聽此言,四人心安,看看羅士信的傻樣,不自覺的都笑了起來。
果然沒一會紫陽真人帶著英無雙來到山頂。
薑松急切道:“師傅,五弟無恙吧?”
紫陽真人歎息一聲:“無雙外傷無礙,可是內髒受了麻叔謀一記毒掌,短日之內恐怕無法痊愈!”
李元霸腦海靈光一閃,從腰間取出“神農木道珠”,問道:“師傅,此物能助師兄療傷?”
紫陽真人接過一看,臉色一變,不禁脫口而出:“神農木道珠!元霸,你從何處得到?!”
李元霸道:“是我一個結拜二哥送我的,聽他說這珠子木料碾成粉末可以讓人起死回生,塗在身上可以治療刀傷劍傷,佩戴在身上百毒不侵!”。
紫陽真人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此乃火鳳山的鎮山之寶,神農木匯千年靈氣而成,僅有碗口那麽大小木塊,經奇人精雕細琢,才有了現在的神農木道珠,此道珠在火鳳山已傳百年,不料元霸機緣巧合得到,妙極!”
只見神農木道珠共有九顆珠子串聯而成,紫陽真人取下一顆,以掌力碾成粉末,以清水喂英無雙服下。
英無雙服下之後,慘白的臉變的紅潤起來,吃力的睜開眼睛,環視五人一眼,淡淡一笑又昏厥過去。
李元霸看著紫陽真人難看的臉色,心想師兄似乎所受的傷比想象中的難受。便對薑松道:“師兄,你先攙扶五師兄下山,讓姐夫火速安排回太原療傷!”
裴元慶在旁道:“不如讓士信背著他下山吧,士信還有一個絕技就是高山之上如履平地,腳程極快!”
李元霸點了點頭。
四人下山之後...。
李元霸問道:“師傅,是不是五師兄的傷有難言之隱?”
紫陽真人面露悲傷,說道:“無雙毒入內髒,我已用真氣將毒氣壓製一處,現在有神農木護體,可延緩體內毒氣發作,可毒氣不除,終有一天毒氣衝破心脈,大羅金仙也難救!”
李元霸急道:“難道就沒有救人的法子嗎?”
紫陽真人思緒一陣,眼神一亮,說道:“三年前翻閱祖師留下的心卷,上面記載了一種解除天下毒物的法門,無人試用,不知真假!”
李元霸急迫道:“師傅快說,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要替師兄取回!”
紫陽真人欣慰的點了點頭,拍了拍李元霸的肩膀,說道:“法門記載著要以道家先天罡氣為輔,神農木為藥....!”
李元霸一喜:“先天罡氣師傅已入化境,現在有神農木,是不是可以救師兄了?”
紫陽真人道:“不錯,可是還差一味藥引子!”
“藥引子?”
“不錯,這藥引子就是虎牢關四寶!”
李元霸一怔,口中默念:“虎牢關四寶!”
紫陽真人說道:“四寶乃是尚師徒行軍打仗的寶物,因他有此四寶,所以人稱四寶將軍!”
尚師徒四寶為:馬鳴盔,七翎甲,提爐槍,呼雷豹!
馬鳴盔:又名夜明盔,盔上鑲有夜明珠,行夜路有如白晝。這珠上放出光來,周圍有五六裡亮光,雖蟲蟻亦能看見。
七翎甲:又名唐猊鎧,特殊材料製成,刀槍不入,防禦性極好。中心有七個魚角。穿在身上,當有敵人潛入時,這七個魚角齊立起來報警。
提爐槍:又名提廬槍,重一百二十斤,被傷到傷口會流血不止。槍上有環,用鎖鏈掛上一個香爐形的銅砣。將銅砣甩出,打擊遠距離的敵人。槍上有小洞,將其插入活水之中會流出甘露,不但能解渴,還能解餓。
呼雷豹:又名忽雷駁,腳力奇強,日行數千裡,走山川如覆平地。更兼嘶聲如虎,能使敵人坐騎聞之失驚摔倒屁滾尿流。為“四寶將軍”尚師徒愛馬,長一丈,高八尺,為龍駒。其叫聲若虎吼,此馬平時不叫,頷下有一肉瘤,肉瘤上有三根毛,主人一抓肉瘤馬即輕叫,若一拉肉瘤上的毛,呼雷豹叫聲若虎,能使敵人的馬癱倒在地。
聽完師傅介紹完這四寶,李元霸疑惑不解,這行軍打仗的四寶怎麽能治病呢!
紫陽真人仿佛看到了李元霸眼神的疑惑,說道:“四寶都具天地靈氣,這四物都有辟邪靈性,以他為藥引子,神農木為藥,天罡真氣為輔,或可保無雙無恙!”
李元霸點了點頭,說道:“好的,師傅,這事交給我了!”
紫陽真人看著李元霸渾身是血,心疼的摸了摸他的稚嫩小臉,哽聲道:“元霸,小小年紀,真是難為了!”
李元霸微微一笑,說道:“師傅待我恩重如山,師兄對我親如兄弟,元霸無以為報,只有這身力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