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兵秣馬一個月,終於到了出戰的日子!
當第一縷陽光照射進太原軍營,昭示著新的一天又開始了,可是這不是平凡的一天。
一片片枯黃的樹葉隨風刮的嘩啦作響,搖曳在半空,李元霸隨手抓住一片,將樹葉捏的粉碎。
秋風掃落葉,滿地盡黃昏。
只見五萬名士兵分排而站,李元霸頭戴烏金冠,身穿鐵水穿成甲,手握擂鼓甕金錘,好不威風!
這一次仍由李元霸掛帥,只見李淵與李元霸分站點將台之上,李淵居後,李元霸居前,雷震、薑松、侯君集、李靖分列左右。
李元霸向前一步,朗聲道:“如今天下大亂,楊廣昏庸無能,罪惡滔天,致使民不聊生,我軍今日太原起兵,上應天命,下順民心。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三軍此去皆要以命相抵,以報龍恩,如有不服本帥將令者,殺無赦。”
兵士齊齊呼喊:“推翻隋朝,趙王必勝!推翻隋朝,趙王必勝!”
氣勢如虹,聲勢震天!
李元霸轉身對李淵道:“父親,孩兒要出發了。”
李淵點了點頭,關心道:“元霸一路之上可要小心,我在太原等你的好消息。”
李元霸應道:“孩兒記住了,父親多保重。”
只見李元霸回身遙望大軍,深吸一口氣,高聲道:“出發。”
太原大軍開始向長安進發。
李元霸吹了個口哨,一匹如墨般的馬兒向營中飛奔而來,營中其余戰馬見了這匹馬發出陣陣嘶鳴,像是在歡迎一般。
正是李元霸的坐騎——
萬裡煙雲獸!
只見萬裡煙雲獸飛奔的大營之中,疾風帶動著軍中大旗呼呼作響,讓人驚異。來至點將台前,嘶鳴兩聲,如龍吟虎嘯,震人心魄。
李元霸縱身躍上馬鞍,太原兵士中發出一陣歡呼。
不得不承認,李元霸在士兵的眼中太強了,士兵們對他敬如天神。
李元霸自始至終面無表情,現在畢竟身處戰爭,五萬人的性命全在自己手中,稍有差錯便會枉送性命,他不想給士兵留下一副很輕松的樣子,只有正確態度面對敵人,才會讓自己變的強大。
剛剛人聲鼎沸的校軍場隨著遠處的馬蹄聲變得安靜下來,一縷秋風襲來,葉兒隨鳳遠去,李淵望著李元霸的漸漸遠去的背影,滿意的點了點頭,會心的笑了。
李元霸走了,他的人生禍根卻被李元吉請進李府,徹底改變了李元霸的一生。
可能有看官要問了,是何人這麽厲害,竟然能左右李元霸的命運,其實這人手無縛雞之力,而且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風騷入骨的俏嬌娘。
在前文曾提到,李元霸錘滅凌霄閣,漏網之魚僑嬌娘因自己奢侈日子被他毀滅,便對李元霸懷恨在心,失去理智的女人通常是很怕的,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總算盼著李元霸走後,李建成認為自己的時機來了。
第二天,他邀請李淵來到一座城西山莊之內。
李淵黑著臉,問道:“你喊我來這裡做什麽?有什麽話在府中不能說嗎?”
李建成賠笑道:“前些日子不該在飯桌上頂撞父親大人,其間也誤會了四弟,本想給元霸賠罪,可他出征了,只能盼他勝利歸來,我再負荊請罪!”
李淵“嗯”了一聲:“建成有此想法就不錯的,等元霸回來,你向他陪酒三杯,這件事就這麽算了!“
李建成心裡氣的牙根癢癢,
可仍賠笑道:“應該,應該!” 李淵點了點頭,轉身就要往外走,李建成忙阻擋在前,李淵一愣:“為何擋我去路?”
李建成急的直搓手,說道:“父親大人,今天我想和你喝兩杯水酒,其一是向父親賠罪,其二是想與父親談一下天下大勢!”
李淵一翻白眼:“論天下大勢,四子中唯有世民與元霸眼光獨到,獨具匠心,建成你雖然年長,卻比你兩個弟弟差的遠。”說完搖了搖頭。
李建成被羞的面紅耳赤,正在手足無措時,李淵已經走出房門,打算回府。
驀然——
僑嬌娘輕盈盈的走了過來,嬌聲道:“李公子,是不是奴家買菜來晚了?讓太守大人等煩了。”
李淵抬頭一看,只見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女子,酥胸半掩,芳馨滿體,不禁讓人浮想聯翩,撩人心懷。
李建成故作生氣冷哼一聲:“父親要走,我攔不住。”
李淵回頭問道:“建成,這位是?”
李建成正要說話,俏嬌娘格格一聲,走到李淵身邊,眉目含春的說道:“奴家是這個莊子的主人,也是李公子的朋友。”
她這一上前,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三步左右,細眼看去,只見她粉臉桃腮,眉如春山眼如杏,玉峰高聳,細腰肥臀,身上散發出一股股誘人的異香。
李淵咽了一下口水,偽斥李建成道:“建成,不得對女主人無禮!”
俏嬌娘咯咯笑道:“還是李大人善解人意!”隨即纖手不小心碰了李淵一下。
李淵如觸電一般,連連後退。
俏嬌娘嫵媚嬌笑道:“李大人,我代表太原百姓請你吃一頓飯可以嗎?”
李淵笑道:“姑娘又何能代表得了太原百姓?”
俏嬌娘泣道:“我原是川蜀人士,因為連年戰爭,父母都死了,我孤苦無依來到太原,在這裡遠離戰亂,我開了一家小店鋪,才得以虛度余生。”
李淵輕“哦”一聲,憐惜說道:“原來你也是苦命人。”
正在這時,李建成的親兵走了進來,對李建成道:“夫人有些身體難受,想請你早點回去。”
李建成不耐煩道:“讓她去看郎中,找我做什麽,沒看到我在陪父親準備吃飯嗎?”
李淵正色道:“你我什麽時候都可以一起吃飯,小音(李建成夫人叫鄭觀音)不是嬌生慣養的人,如果沒事急病也不會喊你,快回去照看一下吧。”
李建成點了點頭,偷偷衝俏嬌娘使了一個眼色,趕緊離開。
院子只剩孤男寡女二人,李淵隱隱覺得有些事情要發生....。
李淵尷尬笑道:“我也要走了。”說罷轉身要走。
不料俏嬌娘並沒有說什麽,只是輕輕的歎息一聲。
李淵放慢腳步,只等俏嬌娘說話,可是並沒有等到她說話。
李淵有些失望了。
已經緩步走到大門,再邁一步就要出門了。
“李大人,難道你真的這麽架子那麽大嗎?”聽到俏嬌娘的話,李淵喜出望外,強自按捺住竊喜的心情,轉身正色道:“非我架子大有官威,男女共處一室,恐怕有辱姑娘名節!”
俏佳娘嬌笑道:“大人多慮了,我隻想替百姓與大人說幾句話。”
李淵面露猶豫之色,俏嬌娘上前纖手拉住李淵,李淵頓時覺得全身輕飄飄的,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讓李淵緊隨而後。
重新進入屋內,俏嬌娘輕輕的將房門鎖住。
李淵心神不由一蕩,內心狂跳不止。
色者,食之性也,聖人都不可能避免,更何況俗人。
俏嬌娘很自然的褪去外衣,嬌聲道:“好熱啊,李大人,你看你,額頭上都是汗!”說著用香巾替李淵擦拭。
李淵癡癡看著俏嬌娘,忍不住又咽了一下口水,只見俏嬌娘薄薄的羅杉,再加上那一雙水汪汪的眸子,的確讓人魄散魂銷。
李淵生平拿受過這等誘惑,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使得他的心跳不已。
李淵欲火頓熾,真恨不能馬上緊樓著她,可最後的理智讓他控制住了。
“喲!看你怕成那付樣子,生怕我會把你吞下去似的,這還是鼎鼎大名的太原太守嗎?你回答我呀!?”
說著,水蛇般瘦不盈握的纖腰一扭,已經貼在李淵身前!
吹氣如蘭,香澤微聞。
陣陣體香,熏人欲醉。
俏嬌娘喉裡發出一串陶醉的囈語,如扭股糖似的在地上翻滾不休。
李淵最後的理智徹底崩潰。
俏嬌娘徹底俘虜了李淵的心。
溫柔鄉,英雄塚!
山莊門外,斜對面是一個茶館。
茶館中坐著二人,緊緊的盯著山莊大門。
這二人不是別人,正是李建成與李元吉。
李建成悠閑的翹著二郎腿,李元吉滿臉堆滿了笑容。
李元吉說道:“大哥,已經一炷香了,父親還沒出來,看來這個俏嬌娘還真有些本事。”
李建成點了點頭:“我初見她,自己確實有些神不守舍,如果不是為了大事,我還真想把她納入二房。”
李元吉討好道:“大哥,如果以後我們能夠鹹魚翻身,你可不要忘了弟弟的功勞啊!”
李建成說道:“這個必然,你我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三弟,我想問一下,你在哪尋得這個女人?”
李元吉面露興奮之色:“說到這個女人,也算天助你我,是她主動找到我,說想要對付元霸,我覺得可行,打算一起連世民也收拾了!”
李建成一怔:“她與元霸會有什麽恩怨?”
李元吉回憶道:“我記得她曾說自己是凌霄閣的會眾,元霸前段時間把凌霄閣端了,她想要找元霸報仇。”
李建成眉頭一皺:“元吉,你說我們會不會引狼入室啊?”
李元吉聞聽哈哈大笑:“大哥多慮了,就她還算狼,只是我們的一顆棋子而已。”
李建成“霍”的一下子起身,搖了搖頭:“我感覺她城府極深,說不定我們會成為她手中的一顆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