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霸走了,可長安城內的故事還沒也結束。
目送他們離開,陸不凡轉身向鄔兆雲問道:“師兄,你目前在為唐軍李世民效力,而我以後會在趙王李元霸麾下為將,如若將來我們在戰場上相遇,那又該如何是好?”
鄔兆雲沉吟片刻,輕歎一聲,說道:“上一次手刃為天槐,替師傅報仇之後,我曾答應過小師妹回天山擔任掌門,可是我卻食言了,也許當時小師妹期盼著我回天山,想尋求自己的安全感,可是我沒想到哎。”
看著鄔兆雲深深的自責,陸不凡心裡也不好受,說道:“也許這也是命中注定的吧,師兄,既然你要同我去洛陽城城救小柒,不如索性就離開這塊是非之地!”
鄔兆雲感覺自己虧欠了芊小柒太多,心中早已萌生隱退打算,只是沒有合適的機會提出,如今芊小柒的事情再一次刺激了他,讓他心生退意,應聲說道:“好的,事不宜遲,那我現在就去向二殿下告別。”
陸不凡點了點頭,二人徑直走向秦王府。
而此時的李世民,也在掛念著陸不凡。
原來就在陸不凡去秦王府打聽鄔兆雲的下落,門口士兵告訴他鄔兆雲去了城南,他便追去了城南。
事後被李世民得知,心中竊喜,心中暗想,既然此人自稱是鄔兆雲的師弟,身手肯定不會差,便有招攬之意。
此時的他令人特意精心準備好了晚宴,等待著鄔兆雲攜陸不凡歸來。
士兵特意李世民前來稟告:“鄔兆雲已經送走了李元霸!”
李世民點了點頭,這也就意味著鄔兆雲和他的師弟即將要來了。
果不其然,鄔兆雲與陸不凡先後進入府院之內。
這時候的李世民,也將秦瓊、李靖,侯君集、呼天雕、程咬金、王君可、尤俊達等諸將喚來,充當說客。
一切看似乎有條不紊的在進行,也盡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李世民的如意算盤打的不錯,可是天有不測風雨,誰有能想到呢?
鄔兆雲剛要說話,卻發現李世民目不轉睛的在看著陸不凡,只聽他口中問道:“莫非這位就是你的師弟?”
陸不凡對李世民根本就沒有好印象,如果不是李世民強留鄔兆雲,那芊小柒現在也不會有性命危險!
只見他冷冰冰的說道:“我叫陸不凡!”
對於他的反應,李世民一怔,自己平時所見之人,哪有像他這般冷淡,心中隻以為此人定有高深的驚天本領,不然也不會這番孤傲。
李世民尷尬一笑,說道:“好名字,真是人如其名,英俊不凡!”
對於李世民的恭維,陸不凡有些不耐煩了,口中說道:“李世民,你今天也別撿好聽的話說,我今日同師兄前來,是有要事而來!”
李世民聞聽這話,面色沉了下來,白天被李元霸羞辱了一番,夜晚就被他當眾嘲笑,心中大為惱怒,可仍不動聲色的問道:“所為何事?”
陸不凡張口要說,被鄔兆雲伸手一攔,陸不凡會意,退在一邊。
鄔兆雲說道:“二殿下,我有要事,可以以後不能為您效力了!”
他這一句話,如同旱天炸雷,讓在場諸將為之一驚。
鄔兆雲是李世民的左膀右臂,多次救他於危難之中,想不到此時的他竟然萌生退意。
徐茂公眉頭一皺,暗暗思量,李元霸究竟對鄔兆雲說了些什麽,讓鄔兆雲心生退意。
李世民說道:“你隨我前來。”說著就要往書房走。
可鄔兆雲卻是一步未動,他知道李世民要對自己說什麽話,清楚李世民會做什麽事,為了挽留自己,
他甚至可以跪下,可是現在的他,必須毅然決然的選擇離開。李世民見鄔兆雲紋絲未動,強壓住惱火,問道:“鄔兆雲,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既然你想走,我也不強留,畢竟主仆一場,可是你口口聲除魔衛道,而你卻是一個出爾反爾的小人!”
面對李世民的指責,鄔兆雲無言,陸不凡上前說道:“李世民,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你有什麽了不起的!”
竟然有人在秦王府破口大罵李世民,這可真是頭一遭,諸將手握武器,紛紛起身。
陸不凡手中七星劍驚豔出鞘,口中喝道:“想死的就來試一試!”
諸將面面相覷,無人敢上前。
李世民伸手一揚,示意他們退下。
李世民沒有理會陸不凡,而是走到鄔兆雲的身邊,輕聲說道:“李元霸究竟和你說了什麽?你要背我而去,是不是你要去投奔他?”
鄔兆雲見李世民誤會了自己,瞪大雙眼,連連擺手說道:“不,二殿下你誤會了,我並非要去投靠李元霸,今天李元霸找我也是一些私事而已!”
李世民苦笑一聲:“私事?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私事嗎?”
鄔兆雲低下了頭, 這件事情確實不能說,知道的人越多,芊小柒的處境就越艱難。
陸不凡忍不住斥道:“李世民,你說話注意一些,都說是私事了,你還打聽什麽,真不懂事!”
李世民臉上煞氣若隱若現,對鄔兆雲說道:“好吧,人各有志,既然你要離開,我也不強人所難了。”
說完此話,轉過身去,背負雙手,不在言語。
鄔兆雲向諸將抱拳拱手施禮之後,正要轉身離開,一人走到自己面前。
來人是李靖。
鄔兆雲曾經在戰場上救過李靖的性命,李靖對鄔兆雲的救命之恩一直念念不忘,如今他要走了,上前說道:“兄弟一路上多加保證!”
鄔兆雲笑著點了點頭。
潼關一戰當時不止救了李靖的性命,也幫呼天雕脫圍而出,而此時的呼天雕毫無不舍之情,反而洋洋得意,鄔兆雲一走,自己的地位就可以穩固上升了,說不定自己能替代它成為李世民的心腹。
鄔兆雲就這麽走了,臨走時也沒有在同李世民講任何一句話!
正所謂希望有多大,希望就有多大了,一場狂風暴雨也即將悄悄來襲!
李世民轉回身子,對尤俊達說道:“只要他們在今晚再長安城留宿,不惜一切代價將他們二人殺了,既然不能為我所用,也休想被李元霸所用!”
尤俊達道了一聲:“是!”領命退下。
諸將聞聽後心中一寒,脊背都覺得有些發涼。
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亦是此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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