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看著那中年男人,“現在該說我們的事。你偷襲小爺我,就該做出補償,這沒有問題吧?”
“既然道友說了,”那中年男人也是比較大氣,心想,自己確實是偷襲在先,給點賠償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那你說說怎麽賠償吧!”
那小子臉上懶散,沒有半點猶豫。
“小爺我只要吃的就可以了。”隨後又補充道,“小爺我吃肉,不要素的。味道一定要好。恩,就這些了。”
“什麽?”那中年男人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疑惑的盯著那小子。
苦一生更是驚的下巴快掉了,這叫賠償?這TM叫賠償?苦一生在心裡咆哮著,忍不住就差點罵出口,再次看那小子就像是看到了一個怪物一樣,滿臉的不可思議。
除了那十幾個一點還不知怎麽回事的孩子,其他人一樣和苦一生震驚。皆都不可思議的想著,這叫賠償?修真之人,修仙是凡人對他們的稱呼,以及修真之人對凡人也自稱修仙,用以顯示自己高高在上。當他們修為達到了築基境界後,就可以簡單做到五谷不食,雨露不沾,憑天地靈氣就可以滿足自己的生存需要了。甚至有時感覺吃東西對於他們也是浪費時間的一種。現在他們聽到了什麽?只要吃做為補償,只怕天下之大,獨此一家吧!
“你確定只要吃的?”那中年男人還是不確信的問了一次。
“小爺我只要吃的,好吃的,這個就那麽難嗎?”那小子一臉的不解,“你們這麽大的山門不會連吃的都沒有吧!”
這次到那中年男人尷尬了,不過一想。也明白了那小子的心意:提出補償,也是給自己找一個台階下。這樣想著,那中年男人大手一揮,保證讓你吃個舒服。
立刻吩咐其他人去準備了。
“其他還有要求嗎?”
“還能有什麽要求?”那小子輕蔑的看了看那中年男人,“你以為小爺我是那種得寸進尺的人嗎?是那種胡攪蠻纏的人嗎?小爺我可是世間難求、萬中無一、獨一無二的存在,能和你一般見識嗎?”
“是,是道友心胸廣闊。”那中年男人覺得既然人家給你面子,自己也要給人家面子,禮尚往來嘛!
“道友這邊請,今天就讓老夫為你接風洗塵。”那中年男人對著那小子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口中詢問,“我們邊吃邊聊,怎麽樣?”
那小子還真無所謂,忽然想到還有石谷呢!那小子也沒有吃呢?就一起吧。
“等一下,這還一個呢。”說著把石谷招了過來。那小子對著中年男人說。
那中年男人這才把目光移到石谷身上,一眼望去,好像把石谷看了個透徹。六層巔峰,不到七歲的年紀,看不出丹藥堆積的痕跡,這又是一個出色的小家夥啊!好好培養,以後前途不可限量。便滿意的點了點頭。
“沒有問題,既然道友這麽說了,那就一起去吧。”
石谷跑來的時候,居然還拉著石鳴,石鳴可是自己從小就玩的好朋友,聽到去吃,立刻就想到要和石鳴一起去。好朋友要有福同享的。也沒有去考慮想那中年男人是誰,是什麽身份。換句話說,小石谷也根本不是往哪方面想。
“這是我好朋友,他叫石鳴,可以讓他一起去嗎?”石谷來到後,首先開口了。站在石谷身邊的五歲多的石鳴還是有些害羞。低著頭,不敢看眾人。
苦一生一看,這不是胡鬧嗎?太上長老,尋常可是難得一見的,
是誰都能去打擾的嗎?那前輩?不用說,邀請的。石谷?勉強也過的去。這個石鳴又算哪個蔥?這樣想著就準備呵斥石谷的胡鬧。 那中年男人又一次看了苦一生,眼神製止了他。
“沒有的話,那就一起走吧!苦長老你也來吧!”最後那中年男人又對著苦一生說,隨後看了看眾人,“都各忙各的去吧。”
就這樣,那中年男人前面帶頭,中間是那小子,苦一生帶著石谷和石鳴跟在後面。當然了,苦一生臨走的時候又喊來一個人,吩咐他去給其他十幾個孩子準備住的地方與吃的東西。
幾人走後,留下的眾人一陣羨慕與驚歎。
“那三個小子是誰啊?怎麽從來沒有見過?”旁邊有人問道。
“誰知道他們是誰啊?知道的來說說,這麽猛人,居然驚動了太上長老。”有一個人羨慕的驚呼著。
“那中年男人是太上長老?”有個年齡看著還很稚嫩大約十幾歲的少年,疑惑的插嘴道。
“太上長老可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平常根本就見不到,今天你能遠遠的看一面,也是你的榮幸了。”
“那三個小子好像是跟著苦長老一起來的,剛才還沒有注意呢?”
“趕緊說說怎麽回事。”
場面一時間熱鬧極了,七嘴八舌的討論著今天看到的這一幕,甚至去打聽那幾個人的來歷。
經過這一鬧,那小子在整個苦劍閣可是聲名鵲起。除了一些閉關的之外,估計整個苦劍閣從今天起之後,就沒有不知道他們的存在了。連帶著的還有石谷與石鳴。畢竟才剛進宗門一會兒,居然就驚動了太上長老。這想不讓人記住都難。
那中年男人根本就不在意自己所帶來的風波。他正在自己住的地方招待那小子幾人。
看著那小子、石谷與石鳴都在吃東西。苦一生就在旁邊把自己這次出去的經歷簡單的告訴給了太上長老。
“那畜生居然突破了?你能活下來,真是僥幸啊!”太上長老不時插話。
“石谷村?還真沒有聽過。”
“你和他交手了?”
“被他打的毫無反手之力?也對啊!”
“什麽?”這次那中年男人驚的站了起來,嘴裡說著什麽。
正是那小子胡扯給苦一生聽的。
“劍有靈,不是劍靈,而是心靈。”
一句話便在那中年男人心中奔騰起來,自身氣息居然開始在身體周圍湧動,隱隱有些壓不住的感覺,和開始見到的風輕雲淡的樣子完全兩樣。
苦一生看那到太上長老的表現,這才發現,自己仍是低估了這句話蘊含的劍道哲理。
只見一個流光,太上長老消失了。
苦一生耳邊隻傳來一句。
“先替我好好招待這位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