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管事的是越看越心驚啊!
這段時間,兩個看起來像是七八歲的小孩在城門口的那一戰,最近傳的沸沸揚揚。
今天難道自己就這麽的倒霉?碰到了這二位?那管事的心裡可是後怕不已啊!
“敢問二位是?”那管事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希望不是他們兩個,老天保佑千萬不是他們二人啊!
任憑那管事的心中如何呼喊,還是改變不了任何的事實。
“我叫石谷,你認識嗎?”石谷對於那說話之人的語氣改變,心裡也有些詫異,不過也沒有想那麽多,就如實的告訴了他。
聽了石谷的話,管事身邊的那個凶神惡煞的準備問怎麽回事,為什麽要對石谷他們二人這麽客氣,頓時心裡一個激靈啊!石谷?他說他叫石谷?不就是說,他身邊那個……他不敢想下去了。
那個石谷雖然妖孽,可是畢竟年輕啊!修為還太低,沒有什麽威脅。就是真的有威脅,那也不定是多少年之後的事情啦!關鍵是石谷身邊他的大哥啊!裝著一副小孩子的樣子,絕對是個老妖怪!那修為,揮揮手絕對可以要了自己等人的性命!據說還特別維護石谷。
當時在城門口發生了那麽大的動靜,連四面八方陣都使出來了,圍觀的修士又如此的多,所以石谷他們二人想低調都難啊!
可以這麽說,現在的石谷與那小子二人,在空妖城是絕對的名人!兩個七八歲的孩子的樣子的組合,可以嚇退很多人!
只是這些事,作為當事人的石谷與那小子,還真的不知道。
首先石谷昏迷了那麽久,不可能知道;那小子對於這些事情也不在意。
那管事的更是一個心顫啊!幸虧沒有動手,不然自己等人可就完了,一念及此,臉上頓時就冷汗不止啊!那都是後怕,還好,還好啊!
螻蟻尚且偷生,更何況是修士呢!
修士那麽辛苦修練是為了什麽?
說到底,還是想活的久點。
如果可以活,絕對的沒有人願意死啊!
“二位道友,我看你們也忙,這樣吧。那就不打擾你們了,我們先走了。”那管事的滿臉的諂媚神色,對著石谷二人說道,還是早走早安心啊!哪裡還去提火鳥的事。
“呦,這就走了嗎?”那小子看著就這一會兒的功夫,那個管事的神色變了又變,現在又提出走了,火鳥也忘記了。
“今天,沒有小爺我的同意,誰都不能走。”那小子臉上掛著笑容,對著他們說。
可是落到了那些人的耳中……
“前輩饒命啊!我們可沒有做什麽啊!”那管事的立刻開口,“二狗子,今天是你衝撞了前輩,還不趕緊給前輩賠不是。”
二狗子,就是那個長相凶惡,開口威脅過石谷的修士。
“不知道是前輩在此啊,都是小的錯,還望前輩大人有大量啊!像前輩如此的高人,如此的雄姿,那是晚輩崇拜的對象啊!小的對前輩……”二狗子聽了管事的話,先是對著那小子求饒,然後就是一陣馬屁,拍的那小子就是一個心花怒放,忘乎所以。
“恩,不錯,你小子很不錯啊!”那小子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開口讚揚起二狗子,“你叫什麽啊?有前途啊!小爺我如此偉岸的低調,居然都被你發現了,小爺我看好你。”
“那是啊!前輩如此的神采,那可到哪裡都是光芒四射啊,小的就是二狗子,不知道前輩還有什麽吩咐。”二狗子對於拍馬屁那可是及其順溜,不要看他一臉的凶樣,可是他內心的細膩一般的人還真比不了。
“沒有了,沒有了。小爺我今天心情好,你們就走吧!”那小子真的是被馬屁拍暈了。
聽了那小子的話,所有的人如蒙大赦。
“那就不打擾前輩的雅興了,有空請前輩喝茶,吃飯。”那管事的說著就要帶人走了。
吃飯?
那小子聽到吃飯二字,就想到了靈石。
“等一下。”那小子對著他們說,開始還要買火鳥了,身上應該有不少的靈石吧!
“前輩還有什麽吩咐?”那管事的小心的回答那小子。
“你們身上都有靈石吧?”那小子看著管事說。
“身上還都有些。”那管事的被那小子看的心裡發毛,頓時就開口。
“那好吧,都交出來,然後你們就都可以走了。”那小子隨意的開口。
“什麽?”
周圍的人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明白嗎?小爺我看上你們的靈石了,想活命的就把靈石都交出來, 就當賠償打擾小爺我雅興的損失吧?”那小子想到了當初太上長老向鄧城主索要賠償的事,只不過今天是那小子“打劫”他們幾人的靈石。
“前輩這不太好吧?”那管事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任誰被明目張膽的打劫,如果還有好臉色那就怪了。
“前輩可知道,我們是珍器坊的人,大家在空妖城,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如此的咄咄逼人,前輩不免有些失了身份吧?”那管事的口氣略帶威脅,表明自己的身份,也想嚇住那小子。
“珍器坊那可是……”就在那管事的準備介紹珍器坊如何如何的了不得時,就被那小子給打斷了。
“廢話太多了,小爺我管你是誰?”那小子雖然還是和善的笑容,可是口中盡是不屑,“交還是不交?回答小爺我就可以了。如果一會兒小爺我心情不好,會做出什麽來,小爺我可就不敢保證了,到時候再說什麽那可就晚了。”
赤裸裸地威脅啊!那些人還真的沒有辦法,話都說的如此清楚,還能怎麽選擇?不想死的根本就沒有選擇。
事已至此,那管事倒也乾脆了起來,首先帶頭拿出靈石,其他的每個人盡管心中如何的不願意,可是沒有任何的辦法,都乖乖的交出了自己的靈石,至於是不是全部就不好說。
“如果前輩沒有吩咐,那我們就先走了,今天的一切我都會向珍器坊如實的稟報。”那管事的走前放了一句狠話。
“不服氣啊?”那小子怎麽可能聽不出管事的語氣,“小爺我專治各種不服。”
“好大的口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