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長老幾人隨著鄧城主來到城主府,幾人分主客依次坐下。
至於在城門口被那小子打暈的幾位元嬰修士和其他人,都已經被抬回去了。鄧城主也不可能讓他們就那麽隨意的躺在城門外。
“來,上茶。”鄧城主開口。他的左手邊坐著的是那小子與太上長老幾人,右手邊坐的是自己的人。兩邊人數基本相同,不過只有元嬰中期的修士,元嬰圓滿的就只有城主一人。由此也不難看出空妖城的實力非同一般啊!如果只是以前的苦劍閣,太上長老一個人來此的話,估計這個虧只能咽在肚子裡,或者給些許的補償。現在不同了。元嬰圓滿的就有三位,再加上一個變態。就看城主怎麽辦了。
“各位先嘗嘗這茶怎麽樣,這茶可是。。。”
“什麽破茶。”鄧城主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那小子給打斷了,“來到這裡是為了喝茶的?小爺我可是很趕時間的,趕緊把那幾個欺負人的拉出來,小爺我要把他們折磨個夠。”
鄧城主聽到了那小子的話,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這小子太不按套路來了吧!大家先喝茶,有事慢慢說,你現在想直接掀桌子,打我的臉嗎?如此你讓鄧城主臉色如何能夠好看?
鄧城主右手邊的一個元嬰中期的修士,聽了那小子的話,頓時呵斥起來。
“長輩在這裡說話,是你這個小東西可以插嘴的嗎?一點兒教養都沒有,還不趕緊向城主大人賠禮道歉。”那元嬰中期的修士看到只是一個沒有半點修為的小子,六七歲的樣子。居然還敢在城主面前大放厥詞!肯定是哪個長輩太疼愛了!可是你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麽地方,能是你可以撒野的嗎?雖然對方有三個元嬰圓滿的修士,可是我們空妖城也不是好欺負的。這個元嬰中期的修士還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呢!
鄧城主聽了自己人的話,臉色更加難看了!他從酒道友的話中就可以聽出,這位道友絕對是順毛驢。雖然看不出修為,可是自己可是先出手偷襲了他,都沒有佔到一點的便宜。再者,能讓一位同階的修士如此的低三下四,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在其手中吃虧了,而且是翻不了身的栽了一個大跟頭。酒道友可是和自己一樣的修為,自己和他交起手來,勝負還在五五之數。如果只是一般的元嬰圓滿,那鄧城主可是有八成以上的把握,因為他已經明悟了自己以後的路,觸碰到了下一個境界的門檻。
那元嬰中期的修士好像還不滿足,又對著酒老幾人開口:
“這裡是城主府,各位都是元嬰的修為,再怎麽也不能讓自家的晚輩如此放肆吧?不免有些失了元嬰修士的身份。”他心裡也拿不定那沒有修為的小子是誰家的晚輩。苦劍閣的郝苦道友,自己還是見過幾次的,可是他的晚輩自己倒是沒有見過,另外兩個元嬰圓滿的修士自己就更陌生了。更加奇怪的是對面的一個煉氣兩層的一個小丫頭居然可以坐在兩個元嬰修士的上方。那個沒有修為的小子居然還坐在第一位。苦劍閣的太上長老居然坐在了最後。這讓他的腦袋有些混亂了。
“道友說話可要注意啊!話可不能亂說!”太上長老雖然坐在最後,心裡沒有半點的不舒服。那小子就不用說了,他的心裡有些奇怪的是,酒道友二位的態度。開始自己以為那小丫頭是他們的晚輩,現在看來不是啊!
“你這個半老不老的東西,亂嚷什麽?”太上長老話還沒有落,那小子先開口了,“來,來,來,小爺我看看,誰說小爺我是插嘴?”
那小子看到自己這邊,根本就沒有反對,酒老還順便拍了馬屁。
“誰插嘴,小友都不能說是插嘴!”
那小子又看向鄧城主,鄧城主臉色有些尷尬。他心裡知道,如果自己現在說是,結果肯定就是立刻動手。再者,人家就不是插嘴,而是有那個實力啊!頓時瞪了那個開口說話的修士一眼。
“道友修為深不可測,暢所欲言,不用有所顧忌。既然茶不好喝。來啊!給這位道友換!”鄧城主還是要緩和一下場面的,“道友就不要往心裡去了。既然道友趕時間,我們就來談正事。”
“先談正事吧!”太上長老也開口了,他也不想把事情弄僵,既然鄧城主給面子,也就算了。
“都這麽好說話,小爺我也是很給面子的。”那小子隨意的坐在位置上,眼睛斜掃那個說話的修士,“不服嗎?來啊!小爺我可以給你機會啊!小爺我就喜歡你這種不服的。”說著,哈哈笑了起來。
“坐下!”鄧城主看著那個就要發火的修士,趕緊開了口。
那修士聽到了城主的話就沒有了動作。都是元嬰的修士啊!鄧城主居然可以如此掌控他們,由此便不難看出鄧城主的不凡。
“事情的經過,想必城主還不清楚吧!喊個當時的守衛來問一下。”太上長老還是很客氣的先開口,我就看你怎麽辦。太上長老心裡還是很痛快的,畢竟曾經在鄧城主手中吃過虧。
城主親自發話,那效率是不用說。
沒有多久就喊來一個,看著身上還有些狼狽的當時城門守衛,但是來說明當時的情況已經夠了。
那守衛看著城主,還有各位大人,哪裡敢有半點的隱瞞啊!一五一十的交代了清楚了。
鄧城主與眾人聽完後,原來又是鄧仁劍!
“來人,先把鄧仁劍關押起來。”鄧城主怒吼一聲,看樣子是憤怒極了。當然了,如果說鄧城主一點都不知道的話,那根本就是不可能。鄧仁劍的為人他可是一清二楚。可是這次居然踢到了鐵板,那事情就難辦了。當然了,樣子還是要做的,這點,鄧城主心裡是明白的很。所以在那城門守衛說完,其他人沒有反應過來前,先把姿態露出來。
“你先退下吧!”
“是”那城門守衛走後。
“道友,他說的都還屬實吧?”鄧城主先拿下鄧仁劍,再問他們。就可以顯示出鄧城主的高明。
“事情的經過基本就是這樣。”太上長老聽後,基本差不多。為什麽是基本呢?
“我苦劍閣的晚輩苦笑沒有半點修為,如果不是身手反應還算迅速,就被一擊打死了。鄧城主承認吧?”
聽了太上長老的話,鄧城主沒有絲毫的反對,這點事還不需要作假。再說,一眼也是可以看出的。
“我苦劍閣的掌門之女,也就是我的晚輩, 如果不是石谷及時出手,差點就被一擊打死。鄧城主承認吧?”
“認。”鄧城主點頭。
“這位道友的小弟,煉氣十層的石谷,今年不到七歲。鄧城主明白是什麽意思吧!”太上長老先是介紹石谷。
鄧城主聽後心裡一驚,不到七歲的煉氣十層修士,頓時就以為他騙自己。如果真的有,絕對是一個妖孽啊!今天的事太多,這個居然都忽略了。驚的站起來的鄧城主隨後坐了下來,應該是真的。
太上長老明白鄧城主的意思。
“老夫身邊的這個小輩,就是石谷。”
鄧城主就看到一個臉上還有血跡,面色蒼白的七八歲的小孩,修為真的是煉氣十層!
“大膽!是誰敢下如此的重手?”鄧城主一眼就可以看到是被神識攻擊的,頓時怒喝道。
“既然鄧城主也明白,當時如果不是老夫及時出手,想必結果,就不用多說了吧?”
“那?”鄧城主聽後,有些疑問,因為他看出石谷不像他說的那麽嚴重。
“富神丹。”太上長老隨後吐出了三個字。
“什麽?”鄧城主今天可是被驚到了許多次。
“不然你以為是什麽呢?不然如此,你以為老夫還在這裡與你商量嗎?”太上長老不屑道。“苦笑與郝小幽老夫可以做主,不過石谷的事,老夫只是參考,還需要他的大哥做主。”
鄧城主一臉的為難之色,這下子事情難辦了。
“鄧城主可要好好考慮考慮。”酒老隨後補了一句。那態度明白的很,是站在那小子一邊,共同進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