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虎和石老小心翼翼的退走了。
石虎和石老遠離了老人住的地方,便交談起來。
“石老,還記得半年前我提的那件事嗎?讓我們村裡的小子出去學本領。”石虎先對石老開口,“看那大人的樣子,不像是個窮凶極惡之人。這是一個機會。”
“我明白你的意思。”石老點點頭,“如果真有可靠之人,讓小家夥們出去鍛煉鍛煉,也是好事一件。不過還要看那大人的意思。這事急不得,一會兒和大夥合計合計,利弊也都說清楚,得出結論再問那大人的意見。”
“恩,我知道的。”石虎點頭說道。
“一晃多少年過去了?當年你離開村裡的時候好像還歷歷在目啊!”石老感歎道。
“石老,我”石虎對著石老說著。
“我知道的,這麽久都過去了,你也要學會放下。”石老好像說什麽似得,臉上一股無奈之色。
“石老,我。。。”石虎剛要說什麽。
“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你還活著,師門就還在。”石老又打斷了石虎。“我知道你這些年心中的苦。事已至此,也不能全都怪你。”
“石老,如果不是我,師門就不會被滅,師傅也不會死,都是因為我。”石虎低吼道。
“啪”,“這麽些年都過去了,還沒有冷靜嗎?”石老給了石虎一巴掌,“這一巴掌打醒嗎?”隨即又歎了口氣,“看著現在你的樣子,也不知道讓小家夥們出去是對是錯!”
石老拍了拍石虎的肩膀,轉身走了。
看著石老的身影,石虎的雙眼迷離好像回到了十幾年前。
那時的石虎也就是十來歲,可是十來歲的石虎不甘心就待在石谷村,他想出去看看,想看看外面的世界。他向往外面世界的新奇,向往外面世界的自由,向往外面世界的寬闊等等所有一切外面美好的事物。他更向往能學到一身本事,去行走天下,去鋤強扶弱。吃天下飯,管天下事。
終於有一天,石老對著石虎說,“外面的世界很辛苦,你怕嗎?”
石虎一聽,滿臉興奮極了,連忙搖頭道,“我不怕!”
石老看著激動的小石虎,“學武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你能堅持嗎?”
“我能。”石虎立刻肯定著回答石老,“我一定可以堅持下去的。”
石老看著認真的石虎,那滿臉的堅毅之色,讓石老很是滿意。石虎的表現石老還是看在眼裡的,石虎父母早走,基本就是由自己一手拉大的,看著石虎,就像看自己的孩子一樣。疼愛的看著石虎,低頭想了好久,臉上已經有了主意。
“石虎,我給你找個師傅。你去了要好好聽話。”石老認真的叮囑石虎,“你還要不要再想想?石虎啊,這可不是兒戲。知道嗎?”
“我知道的,既然我選擇了,我不會後悔的。”石虎嚴肅的看著石老,認真的回答石老。
“再給你三天的時間,你再好好考慮考慮。如果三天后還是這個決定,我就把你送出去,給你找個師傅。”石老望著石虎,倔強的臉上滿是堅強。
三天一晃而過,小石虎絲毫沒有動搖出去的決心。石老也沒有再說什麽,便帶著石虎出去了。
在路上,石虎問石老,“我們現在去哪?”
“給你找師傅。”石老笑著回答石虎,“要好好聽師傅的話,好好的學本領,知道嗎?”
“我一定會好好學本領的。”石虎立刻回答道。
石老給石虎找的是自己的一個師兄,
當初自己向石虎那麽大的時候同樣想出去,因緣巧合,便拜在了一個師門。多年過去,當年的師兄弟也沒有多少了。當年的大師兄,現在成了掌門。自從自己回到村裡,好多年沒有見了,現在回想,往事歷歷在目啊!就好像昨天一樣。 “石老,石老,石老。”石虎看著入神你的石老,連喊了幾次,“石老你怎麽了?”
“沒事,我們快走吧!”石老回答著。
走了幾天的路,順利的到達了當初的師門,一切還是如舊啊!可是當初的熟悉的面容又剩多少呢!往事回味在心頭,酸甜苦辣調皮猴。嬉笑怒罵哪知苦,隻把嚴寒當酷暑。相識相交在昨天,舊物舊人點點休。
接下來的一切順利。看著石老帶來的石虎,大師兄很是滿意,當即便把石虎收為關門弟子。
石虎的表現也是讓人滿意的,多麽苦,沒有喊過,多麽累,沒有叫過。
就這樣,石老走後,石虎便在石老以前的師門留了下來。大家看到新來的石虎,都熱情的和石虎打招呼,這個氣氛熱鬧極了。
春去秋來,石虎練武沒有半分的偷懶,換句話說,比任何一個師兄弟都要刻苦。大家看到石虎的努力,都相互激勵起來。大家都是相互比拚,沒有一個願意被落下。師兄弟間的較勁,沒有形成什麽隔閡,反而讓大家的關系更近一步。和大家一起練武,一起切磋。石谷感覺幸福極了,好像家的感覺。讓石虎感覺像是回到了村裡一樣。
一晃十來年過去了,石虎已經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本身的武藝在師兄弟之間是名列前茅。師傅更是滿意石虎的表現。可是,好景不長。一天石虎出門采購師門用品,在大街上碰到了調戲良家婦女的惡少。沒有被石虎看到還好,既然石虎看見了,石虎說什麽都要管的。那個惡少,石虎也有耳聞,隻是沒有當面見過。這次算是看到了本人。那惡少本身沒有多大的能力,可是他有很大的背景,一般人哪裡敢惹他啊!就是石虎所在的師門也惹不起那惡少身後的勢力,畢竟石虎的師門隻是一個三流小門派。
石虎也怕連累師門,所以隻是出手教訓了那惡少,並沒有出手多重。畢竟打狗也要看主人,這個主人還是石虎惹不起的存在。
教訓完那惡少的石虎,便把這事拋在了腦後。可是那惡少哪裡甘心,便回家和自己的父親一陣添油加醋。那惡少的父親很是疼愛自己的孩子,又看到滿身是傷,鼻青臉腫就相信了惡少的片面之詞。就算惡少有錯,那也是我的兒子,需要你來管教嗎?看來你是不知道你在誰的地盤。
那惡少的父親當即召集人手,打聽石虎的所在,沒等兩天,便查到了石虎所在的門派。
惡少的爹看到隻是一個不如流的小門派,便下令,滅其整個師門,讓其他人都知道,在這一畝三分地上,是誰當家做主。
結果可想而知了,石虎的整個師門都被滅了。隻逃了石虎一個人,石虎的師傅最後的遺言,讓石虎帶著師門的絕學回村裡去,並給了石老留一封信。石虎哪裡肯走,硬是被師傅逼走。
石虎含淚走了,也保住了一命,可整個師門,包括師傅都被殺死了。
石虎回到村裡,把信交給了石老,石老也明白了整個事情的經過。
從那之後,石虎就再也沒有去過外面的世界,在村裡生活的這些年,石虎的心如插了一把刀,整個師門都是被自己連累的,該死的是自己才對。
石虎想過報仇,可是能力不夠,根本不夠人家塞牙縫的,所以石虎努力練功,可是就算整個師門的絕學,也沒有多麽厲害的功法,石虎就被卡住了,一直到現在。因為功法的原因,石虎的內力便停滯不前了,任憑他如何努力,都沒有辦法再提高。
石虎便把心放在了教孩子身上,看到出色的石谷和石鳴,真心希望石谷和石鳴比自己走的高,走的遠。隻有出去,才能學會更好的功法。
當他感覺那個老人深不可測之時,再加上,那老人看著不像惡人,正如之前說的,是個心懷坦蕩之人,可以信的過。
所以石虎和石老才會那麽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