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爺當天所有的法器都被買光,那小子知道後,高興的合不攏嘴。這可都是靈石啊!真是沒有想到,小爺我當初的決定真的是無比英明啊!
器爺的事情越來越多後,太上長老安排甄不二作為器爺的小管事,讓他去打理各種的瑣事。他有這個安排,也是因為甄不二和石谷有些交情。不然,苦劍閣有那麽多的弟子,怎麽會有他的份啊!
至於再招煉器師之類,或者煉器學徒還沒有什麽合適的人。
其實按照那小子的話,現在已經有四個煉器師,應該差不多吧!
提起吳家三老來到器爺後,真的是認真的按照那小子的要求,瘋狂的煉製各種的法器,完全被當做免費的勞力,不過他們都是心甘情願。因為有一次,他們看到了那小子一天的煉製法器數量後,徹底被打擊到,就再也沒有提任何的不滿。
那小子一天的量,就是他們三個好幾天不眠不休都沒有辦法做到。更讓他們心驚的是,那小子的煉器速度居然還在慢慢的變快,同時煉製的法器品質可沒有絲毫的被降下,這完全超過他們的理解范圍。
不提器爺一片熱鬧的景象,在這幾天,石谷他們幾個除了修練外,就只剩下玩。再加上因為器爺開張,他們幾個也算是“名人”,因此沒有碰到像上次那樣的事件。
這天回來之後,石谷的表情明顯一副無精打采。
“笑哥哥,現在空妖城真的越來越熱鬧。”郝小幽沒有感覺似得,仍舊和苦笑有說有笑,談論他們今天的所見。“笑哥哥,明天我們還接著出去玩,你說好不好啊?對了……咦,你怎麽啦?”
郝小幽轉過身,問石谷,明天是否還繼續出去,作為苦劍閣掌門之女。雖說身份比一般的人要高的多,可是她很少有機會,能像這幾天玩的開心。特別還有笑哥哥,真的讓她不想回苦劍閣的感覺。
可是看到他的那個耷拉臉,這是怎麽回事呢!今天沒有發生什麽事,之前還玩的好好的,怎麽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就像換了一個人呢。
“你是怎麽啦?”郝小幽見石谷沒有反應,又問了他一次,並且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居然還沒有看到!
苦笑用眼神製止了下一步動作的郝小幽。這幾天,修為上雖然沒有多麽大的提高,可是和之前不能修煉相比較,現在的生活就好像是生活在夢中一樣。修練之余,還可以出去痛快的玩,所以的不快,都好像隨著時間都流走一樣。
人逢喜事精神爽,就是形容現在的苦笑,他的臉上少了些冰冷,多了些其他的顏色。
“石谷,有什麽事,你說出來。”他還沒有見到過這個樣子的石谷,心裡不免擔心起來。
如果沒有石谷,哪裡會有現在的自己。何況,從開始的時候,石谷對自己都是一副真誠的樣子,真心的把自己當做朋友。這讓苦笑緊閉的心靈對著他打開。
現在的苦笑把石谷當做,除了郝小幽外,最好的朋友。
朋友不開心,就是他不開心,就拍了拍比自己高的石谷:
“大家都是好朋友。”
石谷被他一拍,這才知道,原來剛才自己走神了。不由的一陣尷尬,連忙對著苦笑說:“對不起,剛才你說什麽?我沒有聽到。”
“剛才還玩的好好的,這才一轉眼的功夫,你怎麽樣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苦笑問道。
“沒有。我沒有什麽事。今天玩的夠累了,早點休息吧!”石谷連連擺手,
然後就招呼他們二人回去休息,他自己就朝著自己住的地方走去。 郝小幽看著石谷離開的背影,回頭看了看苦笑。
“笑哥哥……”
“走吧,今天先休息。明天再問問石谷,我想他應該沒有什麽事。”苦笑真的想不出,石谷能有什麽事。
說罷,二人就各自回到自己住的地方。
卻說石谷無精打采的回到自己住的地方,還在路上的時候,一個沒有注意好像撞到了什麽東西。
“誰走路沒有長眼睛,居然敢撞到你小爺我,是不是活的膩味了啊?”那小子想到器爺的事,滿腦子都是靈石啊!一個人帶著小石頭準備出去找些吃的,打算叫上石谷。
現在的小爺我那是有靈石的人,一想到當初在滿口香的尷尬樣,他的心裡就不是滋味啊!怎麽說,小爺我也是萬中無一、世間難求、獨一無二的存在,以前怎麽就沒有意識到靈石重要性呢!
以後,類似的事情絕對不能再發生,實在是有失小爺我的身份,怎麽說,現在小爺我也是“前輩”。
“前輩”這個稱呼,就屬吳家三老叫的最多。
今天,又是忙碌的一天。讓小石頭提純煉器材料後,開始煉器。直到他感覺餓,才發現天已經快黑了。餓?當然就去找吃的。
就在喜滋滋的想著一會兒吃什麽的時候,就被一個人撞到啦!
“好啊,是你小子。”
“大哥,怎麽是你?”
“是不是,這段時間沒有給你松松筋骨,感覺渾身不舒服,居然直接撞上來啦。”那小子說著,就想動手的樣子。好似石谷不給他一個滿意的理由,今天就給他再一次的“享受”。
“喂,喂……你小子怎麽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那小子往石谷身前走近兩步,如果按照往常的樣子,石谷肯定都已經嚇的跑走,今天居然無視自己,還走神。
這讓那小子想揍他的同時,又有點好奇。好像從來沒有見過石谷這個樣子吧!他的心裡也是真的關心對方,這不就問了出來。
石谷被他那小子喊醒後,愣愣的看著他好一會兒後,居然開始哭著說:
“大哥,我想家……”
“想家?”那小子看著石谷這個樣子,聽到家。想到了那天去到石谷家,被石谷父母,也是他們的父母如此熱情的招待,心中好像有個東西被觸動,一種熟悉的感覺,再次回蕩在他的腦海,可就是抓不住。
索性他甩甩頭,不再去糾結,臉上一貫的和善笑容也若有如無,拉著石谷就往外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