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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工霸業》第12章科舉放榜六

  聽到林放之將這些事情的始末說出來,就是那魯遠也是滿臉慚愧,人家的爺爺救了你一家的命,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對救命恩人的後代曾經百般羞辱,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

  站在一旁的司馬陽也勸他們:“祖父做的事,他日你們回到建州,親自到他墳前上柱香便是,眼下這行為,有些折煞我和自家二弟了。”

  林放之也不是頑固之輩,也就沒有行大禮了,說道:“明兄既然得位榜眼郎,來日一定非是池中之物,如此這般倒顯得我做作了,今日在這我先代先輩謝過司馬家,等在下的父親來,在當面謝謝恩人之後!”

  司馬明放開了扶著林放之的手,說道:“劍南離武都足足有千裡之遙,為什麽還要多此一舉讓令尊來呢,還不如以後來在建州見一次合適。”

  林放之搖搖頭:“明兄,不用想太多,我父親這次進京城也是有皇命在身,所以早幾日來也無妨。”

  李潤弘站在旁邊有些蔑視的說:“最受不了你們這些讀書人的麻煩,有仇咱們刀子見,有恩就在一起喝頓酒不就行了嗎。”

  林放之並沒有反駁李潤弘的這番話,也就沉默了下來,又司馬明的一句“既然榜眼探花已定,就來看看今年武國的狀元郎又是誰吧!”

  ……

  “沒有想到他們兄弟倆也參加到了這一次的科舉,還有一個獲得了榜眼之位!”齊毅如是說道。

  齊毅自然指的是司馬倆兄弟,泰和元年,他奉命南巡,在建州待得時間也最長,建州自前太守司馬元之後,換了幾任太守,都達不到當年司馬元時候的“十年一洪,不擾建州”時候的局面,司馬元時候的建州每年雖然有些洪災,但那都是小打小鬧,建州自己的府庫就能解決,不用朝廷費心,但是眼下的建州明年年洪災,年年求著朝廷撥糧撥銀子,哪有當年司馬元時候的太平!

  其實這也是司馬明能得到榜眼的主要原因,這定下殿生前幾名的武皇在做太子的時候,就幫著先帝處理政事,司馬元作為天下少數幾個大州的太守,武皇也時常看到禦史令和各位大臣的奏章,說這位建州太守如何施政有方,理應加封,當時的武皇還有點不以為然,這天下少了司馬元還不是他齊家的武國了?

  結果還真的出乎武皇意料,自從司馬元古稀之年告老還鄉之後,這後來的建州就是一團亂遭。年年都求著朝廷給錢,每次看著那些來自南部的上書的時候,武皇還真有點羨慕先帝,有司馬元這樣的臣子分擔憂愁,念在過去的功勞,武皇也就沒計較司馬家的門第,在他的印象中,告老還鄉的太守最起碼也是地方上的名門望族吧,所以也就點了司馬明的榜眼郎。

  齊毅後來到建州的時候,看到州志上記載著司馬元的一些作為,暗歎了與司馬元生不逢時,這種對民生疾苦甚為熟絡的太守真是朝廷不可多得的棟梁之才,後來幾經數次打聽,終於找到了司馬元的家鄉,不過當時的司馬元的老家已經被水淹了,司馬元本人也在多年前去世了,找到的司馬後人也是一落魄的樣子,唏噓不已,齊毅最後還是下令幫他們退去了洪水,與司馬家的情誼也就是在那時候建下的。

  齊毅當下也沒有多想,沒有想到這番司馬兩兄弟到京城來,居然沒有直接找自己,不過很快也就釋然了,司馬家的家風,高中殿生之前他們是不會來找自己的,但是高中殿生之後,尤其還是榜眼的司馬明,這就一定會來看看這位當年一直照顧他們的四賢王的。

  來不及多想,那狀元的人選也就給大理寺少卿說了出來:“泰和三年科舉狀元郎,武國京城程氏,程長生!三甲一乙!”

  聞言,齊毅點了點頭,能夠力壓探花李潤弘和榜眼司馬明,拔得科舉頭籌的人,也隻有這武國京城的程氏了。

  程氏又是那戶人家,這在京城可以無人不曉,四代九上卿,一門兩尚書!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說這程家,從武國建國之初,歷經四代,這程家一共有九位尚書,現在的戶部尚書和禮部尚書都是這程家的,而這程長生就是如今程家第三代的長子。

  狀元花落,這躍鯉榜的任務也就完成了,下一次這裡的熱鬧也就是三年後了。

  齊毅站起身來,接下來就要他上場了,不過看了沒有半點動靜的賈濟世當下也是有些惱怒沒有半點眼力見,便敲了敲桌子。

  賈濟世這才方夢初醒,問道:“那個……放榜結束了?”

  合著來這大理寺是為了睡覺的?

  齊毅佯裝怒道:“你去!接下來的事就交給你了!”

  賈濟世:“……”

  ……

  李潤弘上了馬車:“程家的?呵呵,看來是那些人故意在瞞著大哥了!”

  饒是他,也怎麽不了解那些人的想法呢,如果得知程家的子弟參與了這次科舉,即使再自大的李家也不會放出豪言,說今年的狀元已經是李家的囊中之物了,以李潤弘的心性自然也知道這其中少不了武皇的影子,那些人也隻有揣摩武皇的心思才對李家這般戲弄的,先是隱瞞,後又透露李潤弘的品級,也隻有李家的武漢子心直爽快才給他們擺了一道的,當然也隻有李潤弘這般想。

  魯遠看著李潤弘上車,問道:“李家小侯爺,你不去狀元樓了?”

  本以為是嘲笑,李潤弘卻又聽他說:“如果你不去,就將狀元樓退下來可好,畢竟我們這裡還有一位榜眼要等著用。”

  魯遠沒有多少心計,他的閱歷注定他胸無城府,剛才林放之說了魯家與司馬氏的淵源,他自然要投桃報李。

  這倒是提醒了李潤弘,上了車,對楊一說:“你去一趟狀元樓,讓我大哥回家!”

  李潤弘這主要並不是為了自家大哥的臉面,是怕自家大哥在狀元樓受到了些許嘲笑,回家找他秋後算帳!

  雖說自己的探花郎的身份並不丟人,但是誰又知道這李家提前將多少風聲放出去了呢!

  楊二卻對李潤弘說:“少主,大將軍今天囑咐了,現在還不能回去,四皇子設下的擂台,說什麽你也要去一次。”

  李潤弘想起來了,憤憤道:“這齊毅實在可惡!我大哥親自寫信給他,給足他的臉面,只求一個機會都沒有,還要他親自來到這大理寺和這些普通人一起檢測!”

  不過李潤弘也是說說而已,他李家保持低調,多年和皇室子弟井水不犯河水,生怕卷入黨爭,給李家帶來什麽災難。

  要說這修仙,李家就要比這武國皇室要熟悉一點了,原因是這李家的老祖宗,也是這武國的開國將軍李靖,就是一位修仙者,隻是修仙資質太差,最終也沒有學出個名堂,就離開仙門,來到了這凡世,也建功立業了一番,算是不枉此生了。

  李靖傳下來的族記上也對修仙介紹了一番,書上說,那些略有小成的仙人可驅風喚電,駕雲駛霧的,李家兄弟也十分向往,原本是想四皇子賣一個面子給李家的,誰想到四皇子竟然做起了生意。

  萬兩白銀!

  李家雖然是王侯世家,但是李家的家風想來與軍中無異,平時武皇的賞錢大都犒勞了鎮國大軍的諸位將士,要想有這萬兩白銀,除非是在那鎮遠大軍身上扒下一塊血肉來!李家雖然自大, 但是一向愛兵如子,這種事他們是絕對不會做的,所以,與四皇子的梁子也就這麽記下了。

  所以,想要檢測自己有沒有仙人資質,就要和這些普通人一起,用著科舉考子的名額上去了,不過想來自己也是探花的身份,應該是不用等太長的時間的。

  躍鯉榜前是逐漸平息了,但是大理寺門前的校場上,人還是沒有散去,因為四皇子齊毅在這裡擺下了擂台,選擇仙人的事早已經隨著那些有點背景的王侯子弟傳播而成了人盡皆知的事,兒四皇子在那裡貼下的告示則驗證了這一點。

  為了那十文錢換來的名額,不說那些寒門子弟,就是出身勳貴的豪門中人也是極為舍不得的,萬兩白銀,能夠拿出的的確很少,有的人是有,但是能不能拿出來就難說了。

  “那人是誰?怎麽站在四皇子設的擂台上?”

  人群中發出了這樣的疑惑。

  接著,就有些眼力見的人指出了那人的身份:“這個人你都不知道,他是四皇子密園裡的四大江湖人士之一,人稱醫聖的武國名醫賈濟世!”

  賈濟世當年利用毒煙一夜殺死遼國十萬將士的事情畢竟隻是少數人知道,所以才有了他“毒醫”的稱號,隨著這些年在密園追隨著四皇子齊毅,治過的王公貴族不少,才有了這個江湖醫聖的稱號。

  賈濟世雖然看著年老體衰,但是講究養生之道的他耳力自然不會太差,人群中的話,他也能聽見,看著大家用著欽佩的眼神看著自己,內心中那意思被齊毅指派來做苦差帶來的小鬱悶也就煙消雲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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