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邢部良少爺也知道害怕了,以前不是自稱家族豪傑的麽?”邢舟目光冰冷,直步走向邢部良。
“你是誰!?我爹可以家族護法,你……你不能傷我!”邢部良臉色慘白,顫抖著嘴唇說道。
“邢舟。”邢舟淡淡的說道。
此名一出,在邢部良與小葉的耳中,不異於平地驚雷。
“什麽?你是邢舟?怎麽可能!”邢部良不敢相信,滿臉震驚。
“你是少爺!?”小葉也是驚呼。
聽到邢舟的話,邢部良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這個氣勢凌人的少年,竟然是以前的那個瘋子邢舟!
“怎麽可能,你怎麽就好了……”
邢部良驚恐,顫抖著身子,自己曾經沒少欺負眼前這個族弟,每次都讓他帶血而歸,他肯定不會到過自己的,想到這裡,邢部良不由一陣哆嗦。
看他現在這個樣子,那病也應該好了,邢部良可是知道的,邢舟可是一個天生真氣的絕世天才,要不是從小有瘋病,現在估計已經是家族,不,是雲鎮第一天驕了。
現在他病好了,那家族的長輩還不見他如見寶似的,就他邢部良老爹那點份量,根本不夠人家看的。
“念在血脈的份上,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邢舟冷冷道。
“我……”不再給邢部良說話的機會,邢舟右手如閃電般探出,一把扼住了他的脖子,他的左手也沒閑著,朝著邢部良那蒼白的臉,猛然扇去!
啪!啪!
邢舟出掌如風,左右開弓,片刻間就在邢部良的慘叫聲中,扇了他十幾記耳光,直接將他扇得臉腫成了豬頭。
“方才是為小葉打的,還有多年來的債,也該還了!”邢舟不客氣的說道,嗖的拍出兩掌,打在了邢部良的左手左腳上,隻聽哢嚓兩聲,骨頭斷裂了。
“啊!!”邢部良慘叫一聲,再也堅持不住,痛昏了過去。
廢了邢部良的一手一腳,邢舟扔廢物似的將他扔出了家門。
又將石地上昏死的七個家仆也扔了出去,邢舟才緩過神情,轉過頭,看向那正緊緊盯著自己看的丫鬟小葉。
“少爺……”小葉有些害怕,因為他不知道,瘋病好了的邢舟,還像不像原來一樣對自己好。
“小葉,多謝你多年來的照顧。”邢舟笑了,很真實,讓人感到暖意和安心。
小葉是孤兒,是邢家的一個老仆人撿來的,與邢舟同齡,是邢舟小時候的玩伴和丫鬟,對邢舟很好,哪怕是邢舟在家族失寵,也不離不棄。
聽到邢舟的話,小葉頓時小臉上燒起了兩朵紅霞,顯得有些受寵若驚:“照顧少爺,本來就是小葉的本份!”
“在我面前,不用這麽拘束的,剛才沒受傷吧?”邢舟輕聲說道。
“沒……多虧了少爺及時相救!”想到剛才少爺英勇救自己的場景,小葉淺笑道。
“沒事就好,以後在家族受了什麽委屈,和少爺我說,我替你出頭。”
“嗯……謝少爺!”
又和小葉閑聊良久,邢舟才朝自己的閣樓走去,在推門而入的那一刻,他忽然抬頭,看向遠處的門牆上,雙目中,閃爍幾縷雷電之光。
…………
邢家,一間燈火闌珊的書房內,正立有兩道身影,其中一個高大身影傲然而立,而另一個黑衣身影則半跪於地。
“家主!發現邢舟少爺的蹤跡了!”黑衣身影恭聲道。
“他在何處?!”高大身影問道,
語氣有些急切。 “邢舟少爺是今日自己回來的,還有,他的病……似乎已經痊愈了”黑衣身影道。
“他的病好了?”高大身影有些不相信,不過語氣中卻夾雜著驚喜。
“有!今日邢舟少爺回來後,見護法邢貴之子邢部良,帶著幾個家仆,正欺辱他的丫鬟,結果,邢舟少爺打倒了幾個家仆,還廢了邢部良的一手一腳。”
“他不僅好了,還能修煉?”高大身影更為驚喜的問道。
“是的,看邢舟少爺散發出的氣息,應該有煉氣四重巔峰的實力。”
其實,在魂尊尚與邢舟爭奪肉身的時候,邢舟有機會得到掌控權,就抓緊時間在拚命修煉,十四年的時光,他憑著自己的天賦與努力,才堪堪修煉到煉氣四重巔峰。
然後又在幾天前,經過數月的厚積薄發,突破到了煉氣五重巔峰。
至於黑衣身影說錯了他的修為,是因為邢舟修煉古經的結果,將真氣修煉到了趨於極限,渾圓如意於一念間。
“家主,還有一件事,不知當說不當說……”黑衣身影猶疑了一下,才說道。
“說。”高大身影揮手。
“就在今日我觀戰邢舟少爺的時候,他……好像發現了屬下……”
“怎麽可能?十暗衛可是家族的底蘊所在,修煉的可是有無影無蹤之能的小幻身訣,他才區區煉氣四重巔峰,怎麽就有察覺,除非……”
高大身影先是詫異,隨後有陷入沉吟,話音越說越無聲。
“就這樣吧,以後不得再跟蹤邢舟少爺,還有,去將那幾個犯事的家仆廢了修為,踢出邢家,還有去警告下邢貴,這麽多年,他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了。”良久,高大身影才沉聲道。
“是!”一陣風影掠過,黑衣身影早已消失在了原地。
“看來這孩子挺過了大劫,老三啊,你還是讓家族不去理會他,是想磨煉他麽?”書房內,燈火通明,高大身影喃喃自語。
…………
一天后,當大日升起,無量光普照之時,邢舟之名已傳遍了整個邢家!
其實邢舟之名曾在家族引起了兩次轟動,這是第三次。第一次是他出世的時候,天生真氣,根骨絕佳,名動整個雲鎮。第二次是他四歲那年,無端瘋魔,又再次名揚邢家,還有雲鎮。
“聽說了嗎?瘋了十年的邢羅之子邢舟,他幾天前突然就變正常了!”
“當然知道,他還將邢貴護法的兒子的一手一腳廢了呢,夠凶殘的。”
“邢舟那孩子的已然正常, 他憑他的絕世天賦,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能超越現在的家族第一了吧?!”
“這……以邢驍那孩子的傲氣,恐怕不會服氣啊……”
…………
邢家後山,山崖邊,正有一個相貌普通的黑袍少年孤身盤坐。
黑袍少年面容平靜,雙手劃訣,在他的雙膝上,還放著一把通體漆黑的無鞘長刀。
隨著黑袍少年的雙手劃訣,那把無鞘黑刀漸漸抖動起來,發出陣陣“嗡嗡”的音鳴,猶如金石相碰。
隨後,黑刀刀身散發出一縷縷的黑氣,如水墨一般湧向黑袍少年,黑袍少年雙手憑空劃動,將那一縷縷黑氣指引,然後吸納入自身的各個穴位內。
“刀魂法!墨刀!”
待將黑氣全部吸納入體,黑袍少年眼眸裡閃過一抹鋒芒,右手握住那把黑刀,極快的起身躍空,然後朝下方的一塊如臥牛般的巨石狠狠斬下!
從空中斬落,黑袍少年手中的黑刀爆發出騰騰黑氣,猶如刀中魂魄出世,氣勢極為凶煞!
刀光一閃!從巨石自上而下劃過,下一刻,那如臥牛般的巨石轟然倒成兩半,切面光滑如鏡。
身形落下,黑袍少年打開腰間的乾坤袋,將黑刀收入其中,然後目光看向山下依稀可見的家族,面無表情的臉上,掠過一片陰影。
“邢舟……就算沒有你那麽絕世的天資,我邢驍也不弱於你。”
黑袍少年自言自語道,同時全身散發出一股猶如神刀出世的凌厲氣息,讓四周的草木如有被刀割,飛起滿天的草屑落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