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赤袍青年身影一轉,往青衫身影方向而去,灰衣少年見了,也是一愣,旋即也跟了上去。
這二人此時過去,顯然沒安好心,欲要禍水東引,讓石巨人對付青衫身影,好借機會逃開。
先聽那赤袍青年自稱“陳千”,邢舟便是眸光一寒,後見這二人禍水東引,更是冷笑出聲。
呼!石巨人動手了,手臂一抬,伸出巨大石掌,如隕石般覆壓了下來,空氣都被撕裂了。
這一掌壓來,直接將三人囊括在內,邢舟面不改色,率先迎擊,法力噴薄,幻化出了一隻巨大手印,與石掌硬撼在了一起。
轟隆!
兩掌碰撞,虛空炸響,無數千斤大石被震飛,崩碎,猶如海浪一般朝四方席卷。
石巨人倒退了兩步,石臉之上看不出喜怒,邢舟也是手臂一麻,這石巨人力道極大。
但邢舟不驚反喜,雙目發光,猶如餓狼盯食一般,看向了那山峰似的石巨人。
方才一掌,讓邢舟感知到,這石巨人體內,蘊含著磅礴氣息,厚沉沉,黃燦燦……五行土氣,極可能破開水禁!
見青衫身影戰力不俗,竟與石巨人對了一掌而不落下風,赤袍青年與灰衣少年大喜,停下身形,高聲道,“多謝道友救命。”
“無妨。”邢舟背對著二人,沒讓他們看清容貌,道,“二位道友稍等,待我斬了這怪物!”
邢舟此話,不過是為了穩住二人,不會逃走,等斬了石巨人,再來與二人算帳。
這時,石巨人發動了第二擊,大腳一踏大地,頓時激起一道石頭巨浪,有十幾丈高,撲向邢舟。
邢舟低喝一聲,渾身冰紋凝聚,化作一道冰影,一頭撞入了石頭巨浪之中,雙拳揮動,隨著一連串的嘭嘭之聲,無數巨石被打碎。
嗖!邢舟大手一揮,凝聚一柄巨大風刃,直斬石巨人的雙腳。
石巨人雖龐大如山,力道恐怖,身影卻是遲鈍,風刃斬來,它竟躲不開,只能硬接下來。
哧的巨響,風刃一斬而過,卻只是在石巨人的雙腳之上,留下了一道白痕!
“不愧是岩石之身。”邢舟微微皺眉,這石巨人渾身是石,比金鐵還硬,很難打破。
轟!邢舟踏空而上,體內氣血奔騰,凝聚於手掌,足以震塌山頭,直接拍在了石巨人胸膛上。
嘭的巨響!石巨人怒吼,它的胸膛受創了,被砸碎了幾片石塊,它右臂發光,蘊含莫大五行土氣,如石柱般猛然砸來。
邢舟踏動追仙步,身影躲閃,同時心驚不已,方才那一拳,是他最強的力道了,卻也只是打碎了幾片石塊,簡直微不足道。
石巨人雙臂揮動,猶如兩柄巨大的石錘,所過之處,亂石穿空,連陳千與灰衣青年都被波及,不得不再戰,與邢舟一齊出手
“道友,這石巨人堅硬無比,很難打穿,法術都不管用。”陳千開口道,他深知這石巨人的厲害。
邢舟聞言,沉吟了片刻,道,“那魂術呢?”
陳千一愣,目光亮了起來,“這石巨人看似靈智很低,若以魂術擊之,可能會有效!”
“那好……”邢舟飛向高空,沒與陳千照面,他眉心發光,魂海之中滾滾魂力噴薄而出!
他雙手拈了奇異法訣,這不是魂劍訣,是一種新魂術,在來山神秘境之前,他師尊獨孤驚鴻傳與他的,比魂劍訣厲害太多。
轟!轟鳴聲起,魂力狂湧,一輪半月在虛空凝聚,不過手臂大小,卻極為凝實,隱隱化為實質,散發著令人靈魂顫栗的氣息。
“破魂斬!”
石巨人揮臂,正在追殺陳千與灰衣少年,邢舟直接繞到其身後,五指並攏你,虛斬其頭顱。
哧!
石巨人猝不及防,魂月來襲,直接斬入了其頭顱!
吼!石巨人怒叫欲狂,被魂月斬中,它石身內的靈魂被創,原本就薄弱的靈魂,差點灰飛煙滅。
它痛的快發狂了,身軀搖晃,雙目黯淡無光,這是靈魂欲裂,遠非一般人能承受。
邢舟見狀大喜,十指連動,再想來一記破魂斬,然而石巨人似看出了他的意圖,急忙踏開步伐,朝大石原更深處跑去。
石巨人太大了,一步踏出數十丈,很快便消失了蹤影,邢舟一時間都很難追上。
“你跑不了多遠。”邢舟低語,目光一轉,看向了陳千與灰衣少年。
“道友厲害,這次多謝了。”陳千走來,躬身一拜道。
邢舟側身,一雙眸子寒光湧動,直面陳千,道,“不必了,陳千,今日你必死無疑。”
此話一出,陳千與灰衣少年面色一變,都看向邢舟,陳千先是一怔,旋即震驚,更有驚駭之色浮現,“竟然是你,邢舟!”
“今日斬了你,來日必登赤炎宗,以報大仇。”邢舟說道,他與赤炎宗的仇,必須要報。
陳千驚怒交加,臉色極為難看,如今的邢舟,還真有滅了赤炎宗的本事,這讓他悔恨不已。
“早知你初來太清宗時,就該拚著處罰也要殺了你!”陳千咬牙切齒,事情已沒有回旋的余地,他也不再客氣,雙目閃爍寒光。
“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邢舟哂笑一聲,手掌抬起,朝著虛空一捏,霎時銀光爆發,凝聚成一隻銀光大手,纏繞著雷電,怒拍而出!
陳千冷哼一聲,同樣拍出了一掌,火焰洶湧,化作赤色巨掌,與銀光大手撼在了一起!
轟的炸響,巨石亂飛,陳千倒退了數丈,手掌也有些焦黑, 而邢舟依然不動,氣勢洶洶。
“法印虛期?”陳千一驚,沒想到這邢舟修為不過法印虛期,而自己竟然有所不敵。
先前邢舟打退石巨人,陳千隻當是以魂術取了巧,如今看來,顯然不是這樣……
邢舟殺來,渾身冰紋閃爍,寒氣噴薄,饒是陳千專修火道多年,也不由打了個冷顫。
嘭嘭嘭!
二人在虛空激戰,寒氣滾滾,火焰騰騰,每一次撞擊,都是冰與火的碰撞,打得飛沙走石。
然而沒多久,陳千被鎮壓,渾身火光黯淡,仿佛油燈枯盡了,他驚駭不已,只見邢舟鬥戰法無匹,肉身恐怖,讓他差點招架不住。
“王厲,與我聯手殺他!”陳千拚死抵擋,同時看向了一旁的灰衣少年,想說動他出手。
灰衣少年一笑,絲毫沒有出手之意,反而後退了幾步,道,“二位的事,我不摻和。”
邢舟掃了他一眼,面無表情,猛然一拳砸出,繚繞這白霧,直接貫穿了火光,震得陳千咳血。
“你真以為他會放過你?同門相殺是禁忌,他殺我被你看見,豈有不滅口之理!”陳千嗤笑一聲,說道。
“廢話真多!”邢舟劍眉一皺,走是一拳轟出,空氣都被震爆了,陳千抵擋不住,雙臂險些被砸斷。
灰衣少年聞言,臉色一變,有些陰晴不定,當他看到邢舟打得陳千毫無還手之力時,心頭一顫,若是他要殺人滅口,憑他一個人擋得住?
想到此處,灰衣少年一咬牙,手中金背大刀一晃,刀氣噴出數丈,朝著邢舟頭顱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