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沒有用飛雷神將白帶到達茲納家中,那裡太過危險不適合進行搶救,也沒有就直接帶到木葉醫院,而是瞬移到了他訓練時發現的一個山洞中。
飛雷神的瞬移雖然無視距離,但是也會消耗大量的查克拉,距離越長這一點就越明顯。原著中四代的火影衛在傳送照美冥時就坦白他們沒有四代的實力,需要四人合力才行。
能夠學會飛雷神代表也是有著空間屬性的,但可能是空間屬性太微弱所以會消耗巨大。佐助輪回眼能覺醒天手力代表著天生就對空間有著親和力,後天又被系統賦予過空間屬性,傳送並不消耗太多查克拉。
但老實說佐助還真沒什麽查克拉了,先是練習千鳥,再是開啟裝遁模式連續施展飛雷神,最後用花之舞模擬爆刀·飛沫,一會還要去救下再不斬,查克拉還真不能就這麽用了。
所以佐助打算先找個地方搶救一下白,吊住他的性命,等救下再不斬後再送到醫院去。
“佐助君,已經逃出來了嗎?”
“姑且是安全了,你先別動,我給你治療。”
白傷得很重,右肺的三瓣肺葉都有破損,最嚴重的部分就是一團血肉模糊,看不出來是器官的樣子。大量的血液堆積在破損的肺內,還有著氣胸的現象。除去最棘手的傷口,因為剛剛戰鬥余波的影響,其他的內髒也有著不同程度的破損。
簡單的說白現在已經一隻腳踏進鬼門關了。
佐助先捏住卯之印,用水由心之術凝結空氣中比較純淨的水來清洗傷口,隨後雙手貼在白受傷的胸口開始施展掌仙術。
有著“醫聖之徒”的稱號,佐助施展醫療忍術的治療效果將增加20%,消耗則會減少20%。因此掌仙術的治療效果還是很明顯的,看情況至少是有把握吊住性命。而且佐助估算了一下,等白暫時穩定下來,自己也還有著充足的查克拉去面對卡多的武士大軍。
“好溫暖。”
白睜著的眼睛漸漸有了神采。
“當然了,我雖然不是醫療忍者,但是掌仙術還是一流的。”
佐助有些得意地說道。
“有點困,我好想睡覺。”
“喂,別開玩笑啊?這時候失去意識就完蛋了。”
治療才剛剛開始,要是失去意識進入休克狀態那可就沒救了。就算不休克只是昏迷,沒有求生的意志,白還真不一定能撐到自己救下再不斬再來就他。
“我看到死去母親的身影了,也許是來帶我走了。佐助君,我感覺我可能要不行了。”
白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口中吐出了堆積在胸口的淤血,開始不斷咳嗽。
“再不斬現在可能被卡多的人圍攻,你不是說再不斬是你重要的人嗎?你不是再不斬的工具嗎?你可不能就這樣放棄希望啊!你還要去幫再不斬呢!”
佐助也是慌了,倒不是因為任務的原因,任務失敗他也不是第一次了。他是真心不希望這個溫柔善良的白就這樣死去。
“佐助君,你聽我說。”
白突然又有了精神,一把抓住了佐助的手臂。
“佐助君,我記得你對我說過,能幫到別人的只有活生生的人對吧?所以我現在不再是再不斬大人的工具。”
白把佐助施展掌仙術的手挪開自己的胸口。
“你當我是友人也好,敵人也好,陌生人也好。就算是我作為人的唯一一個請求。”
“請幫我去救再不斬大……”
話還沒說完,
白就昏迷了過去。佐助跪在地上看著昏迷過去的白,嘴角泛起了苦笑,隨後雙手上的綠色查克拉開始猛烈燃燒。 “真是的,不要隨便把自己的責任推到別人身上啊。真正重要的東西,悲傷也好,痛苦也好,哪怕拚上性命也要用雙手去守護啊。這樣交給我這個外人算什麽。”
“你重要的東西,還是你自己去守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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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茲納家。
也許那已經不能稱得上是一個家了,房子早就被大型的水遁給衝刷得只剩斷垣殘壁。
因為己方有著大量武士的關系,再不斬並沒有使用霧隱之術,而是和卡卡西纏鬥在一起。兩位上忍的戰鬥沒人敢貿然加入,因此也是自主的讓開了一片戰場。
另一片戰場則是屬於鳴人和小櫻的。那些流浪武士心中根本就沒有什麽武士道可言,一上來就看準了津美奈和伊那裡打算下手。
但小櫻和鳴人經過佐助的魔鬼訓練,實力已經有了質的飛躍,自然不會被這些無組織無紀律的草寇給打敗。
他們分工明確,鳴人靠著大量的查克拉不斷分出分身戰鬥,憑借著風屬性查克拉的切割特性在敵人群中簡直是摧枯拉朽。小櫻則守在達茲納一家旁邊,用水亂波擊退鳴人沒有攔下的武士,時不時還用幻術和起爆符支援一下戰場。
當然,也許是配合還不夠默契,也可能是小櫻故意報復鳴人平時的“調皮”,那些扔出去的起爆符總會不小心波及到鳴人。
“看樣子冰遁的忍者還沒有出手,小櫻和鳴人還能堅持得住。”
卡卡西一邊和再不斬交手,一邊觀察著整個戰局。
“卡卡西,和本大爺交手居然還敢分心嗎?”
再不斬突然出現在卡卡西身後,用力將大刀斬下。卡卡西閃躲不及,腰部被劃開了一道淺淺的口子。
“傳說中的寫輪眼卡卡西就這麽點實力嗎?還是說你在拖延時間等那個宇智波的小鬼嗎?”
再不斬一語道破卡卡西心中所想,隨後仰天大笑了起來。
“你不用等了,白和黑鋤雷牙都去找他了。雖然不願意承認,但雷牙的實力比我要高上不少,那個小鬼估計已經死了吧。”
再不斬突然將右手高高舉起,濃濃的煙霧突然而至。這個霧隱之術釋放的好迅速。
“既然這幫廢物拿不下達茲納,本大爺也隻好親自出手了。”
“咽喉、脊柱、肺、肝髒、頸動脈和鎖骨下靜脈,腎髒、心臟。問一下,你希望我先攻擊哪裡呢?”
仿佛是耳邊的輕語,配上再不斬那濃厚的殺氣,讓小櫻和達茲納一家雙腿發軟幾乎不能動彈。
“看樣子會冰遁的忍者應該在佐助那裡。也就是說必須得盡快解決掉再不斬去支援佐助才行,我可不能再犯錯了。”
打定主意的卡卡西立刻通靈出了他的忍犬,再不斬的刀上剛剛粘上了他的血跡,用追牙之術應該能立刻控制住再不斬。
就在卡卡西等待帕克他們信號的時候,寫輪眼突然一縮,一股龐大的水流從背後將卡卡西衝上了天。
“真是狡猾,明明表現得就好像是要用無聲殺人術一般。”
“忍者可是工具,為了完成任務必須不擇手段。”
再不斬沒有理會卡卡西的嘲諷,趁著他被擊倒的一瞬間揮舞著砍刀衝向達茲納。卡卡西的忍犬,小櫻和鳴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被幾下擊退。
眼看達茲納的腦袋就要被再不斬砍下,伊那裡卻突然起身包住了再不斬的腿。再不斬眉頭一皺,當即將伊那裡重重地踹到牆上。
“真是愛逞英雄的小鬼,自己找死。”再不斬不屑地說道。
“不對,這次他可是一個真正的英雄了。”
卡卡西的聲音突然從耳邊傳出讓再不斬大驚失色,回身雙手揮刀意圖將卡卡西砍成兩段,卻被卡卡西用替身術躲了過去。
“寅-卯-巳-午-未-酉-寅-卯-巳-午-未-酉-寅-卯-巳-午-未-酉-戌-子,封邪法印!”
卡卡西雙手合十迅速結印,然後按在了再不斬的身上,數條由咒印組成的鮮紅色鎖鏈立刻從卡卡西的手心蔓延向再不斬的全身。中了封印式的再不斬不由渾身癱軟了下來,被卡卡西一腳踢飛。
“再不斬,你已經中了我的封印術,渾身的查克拉都不能調動。你輸了!”
卡卡西坐在地上一邊喘氣一邊說著,跟再不斬這種級別的忍者對決,再加上使用寫輪眼,他的查克拉幾乎有些透支了。
“剛剛被我水遁擊中的是你的分身吧?你難道從一開始就發現我不打算用無聲殺人術嗎?”
再不斬緩緩地從地上撐起自己的身體。
“沒有,那樣的濃霧我的寫輪眼也看不清。但是你的目標是達茲納,所以我使用通靈術之後就立刻使用分身術,然後潛伏在達茲納的身邊。”
“哼,不愧是木葉第一技師卡卡西,這次的對決是我輸了。”
輸了的再不斬卻仰天大笑。
“但是任務失敗的是你啊。卡卡西你也已經沒有查克拉了吧,還能繼續打嗎?”
隨著再不斬的笑聲,樹林中突然又出現了一批批的武士。卡卡西等人的神情都變得壓抑無比。
武士中突然讓開了一條寬敞的道路,隨著咚咚的拄拐聲,戴著墨鏡的卡多從中間走了出來。
“再不斬你可真狼狽啊。不過這樣也正合我意。就請你死在這兒吧再不斬!”
卡多一揮手,幾十個忍者立刻拔刀砍向再不斬。不能調動查克拉的再不斬雖然沒有完全喪失作戰能力,但面對數量龐大的武士還是力有不逮,很快便傷痕累累地倒在地上。
“沒想到我的結局是這樣的嗎?明明還有著理想沒有實現,可能這就是忍者這種工具的末路吧。”
看著即將砍下自己頭顱的武士刀,再不斬回憶了自己悲慘的一生,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還和黑鋤雷牙在一起的白。
“能活下來嗎,白?”
突然一道冰牆驀地出現,擋住了所有的刀劍,讓再不斬驚訝地睜大了雙眼。
“再不斬大人,我會拚上性命來保護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