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哇啊啊啊啊!動了!動了!!”
“竟然能操控海龍屍體!她是個傀儡師嗎?”
在三人無比震驚的目光中,只見海龍屍體竟然緩緩動了起來,一開始還十分生澀,就像是一條被截斷了腦袋的蛇,身體不規則的扭曲著。
但是很快,小櫻的操控就熟練起來。巨大的尾巴擺動,彩綢一般的龍鰭在海水中搖動。嘩啦!!眾人明顯感覺到腳下劇烈一晃,海龍屍體載著眾人緩緩的遊動起來,向著災難中心的方向遊去。
小櫻還是不甘心,打算再仔細的尋找一次。
……
與此同時,在災難中心的另一邊,一艘流線型的船隻快速接近災難中心。
很顯然,這是一艘軍艦。上面到處都可以看到穿著軍裝的軍人走動,許多帆布覆蓋的地方,看起形狀明顯就是大炮一類的東西。
艦橋中,幾個穿著軍裝的忍者有序的圍繞在一個小孩子的旁邊,神情顯得十分恭敬。如果小櫻看到這個孩子,一定會感到莫名的熟悉。
“大佐,隕星墜落的地點就在前面了。根據消息,一艘前往長崎港的遊輪正好也在這個海域,而且已經失去消息十天了,初步懷疑可能遇難。我們是否要去搜索一下?上面似乎有很多重要的人物,利足家的大少爺和他的未婚妻、還有源守藏大人的未婚妻似乎都在上面!”
“是嗎?守藏的未婚妻也在上面?這倒是不能不管……水倉,你帶幾個人去搜索一下,其他人繼續原計劃。一定要找到月之隕石!”
清亮的小孩子聲音在艦橋裡響起,古怪的是,這個聲音明明很稚嫩,卻透著一股滄桑陰冷的味道。
“是!”眾人齊聲答應。
“是的,拉姆大人,我一定會找到源守藏大人的未婚妻的。”
叫作水倉的忍者上前一步走了出來,卻竟然是個面容柔美但是氣質陰冷如同毒蛇一般的女子。
看到這個女子,所有人都感到好像一條毒蛇盤在自己面前一樣,十分難受。就連拉姆在面對水倉那陰森的眼神的時候,都會覺得背後隱隱有些涼氣。
不過拉姆並沒有懷疑什麽,水倉在成為他的手下之前,的確是一個溫婉的普通女孩。但是經過他那從暗部,尤其是那個連大多數木葉人都不知道的根部學來的無數非人道的知識折磨改造之後,就算是一隻可愛的貓咪,也會變成一個冷血殘酷的殺手!
對於經過根部的知識改造過的人來說,性格的改變實在是太平常了。這樣一來,自然有一些隱患,讓被改造出來的忍者出現不可控因素,可是這也沒辦法。
真正完整的改造辦法只有團藏一個人懂得,也只有他才能改造出那種徹底失去感情,唯命是從的最上品的手下。
一眾忍者各行其是,水倉撩了一下披散的秀發,穿過走廊,來到一艘小船邊,解開纜繩準備出海。
一個身材健壯的忍者從她背後接近,水倉仿佛毫無所覺一樣,繼續自己手裡的動作。但是當健壯忍者走到十米的界限的時候,一陣刺骨逼人的殺意猛地從頭也不回的水倉身體裡散發出來,讓健壯忍者的腳步不得已停了下來。
他清晰的感覺到,如果自己繼續接近的話,下一刻一把苦無就可能穿過自己的喉嚨!這不只是一種幻覺,而是一種建立在彼此實力之上的清晰的預感。
水倉雖然是隊伍中唯一的一位女性,可是實力在眾人中卻是頂尖!就算是同樣身為最強者的健壯忍者也沒有自信能夠在她的攻擊下活下來。
“不用緊張,水倉。我沒有惡意。”
健壯的忍者有著一張嚴肅的面孔,下顎有些發達,讓他的臉呈現近乎完美的長方形,配合上不苟言笑的神情,顯得很有威嚴。
“武市君,你有什麽事嗎?我和你好像不熟?”
水倉轉過身來,輕微歪著腦袋,疑惑的看向對方。看起來就像是任何一個普通的女孩子一樣的可愛動作,可是配合上她陰森恐怖的表情,卻足以成為無數心地單純的小孩子數十年的夢魘。
“你說的很對,水倉。你是對我不熟悉,但是我卻對你很熟悉。自從你完成了訓練,加入我們的隊伍一來,我就一直對你進行暗中的觀察。你的所有的一切,我都知道的十分清楚。”
武市君說話的神情總是非常認真,讓人不由自主的會去考慮他話語中每一個字的意思,看看其中是否蘊含著某種意義或者訊息。
“是嗎?我倒是不知道我會這麽受到武市君的關注……”
水倉微微眯起了眼睛,目光中浮現極端危險的神色。 她心中不由略過有關對方的信息:
武士變平太……是個有謀士之稱的家夥,不僅具有上忍的力量,智能也十分高超。源守藏十分信賴的手下,雖然只是被派遣到拉姆身邊作為聯絡員,卻十分受到拉姆的重視,經常幾次三番的拉攏他,想要讓他奉自己為主公……
“畢竟您是我們之中唯一的女性,受到關注也是理所應當的。”
武市變平太的語氣十分平淡,似乎沒有察覺水倉的殺機一樣。
“那麽,你想對我做什麽呢?武市變平太……”
噗通!
已經解開繩索的小船從軍艦的船舷上落盡海水中,激起的浪花,從天空灑落,化成一陣小雨。
武市變平太和水倉互相凝視著對方,水滴落在對方的身上,誰都沒有眨一下眼睛,氣氛似乎一瞬間到了一觸即發的極點!
“什麽也不錯哦,水倉,你不用擔心。我只會靜靜的看著你。”
武市變平太瞪著一雙乾巴巴沒有絲毫生氣的眸子,語氣依然平淡。只是隱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怪異。
“呃?你的意思是你要監視我嗎?武市君?”
水倉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誤會了什麽,高絕的智慧和過人的敏銳,讓她察覺到了武市變平太那如同撲克牌一樣死板的表情中,一絲微弱到極點的波動。
“不。我只是想看著你罷了……這是我作為一個女權主義者,對一個可愛女性後輩的關心。你真的……不用多想。水月桑……我可以叫你小水倉嗎?”
“ ”